秦裕呼吸陡然一滯,身軀緩緩飄了起來,隻見五色靈力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嚨,整張臉迅速漲紅。
“你,你不是,沒有修仙的天賦,可這怎麼會……”秦裕瞪大了眼睛,滿眼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秦凡沒有理會,隻是將秦裕攝到近前,用青靈索將他五花大綁,封住嘴巴,扔在旁邊的地上。
之後,身形緩緩升空,借助月色,望向了後院滿眼驚疑的黑衣年輕人。
“區區一個煉氣期五層的垃圾,也敢出來害人,我不禁想問,這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
清冷嗓音傳遍府內,那黑衣年輕人瞳孔陡然收縮,“築基初期修士?”
唰!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那黑衣年輕人轉身便跑,身法極快,隻眨眼便到了院牆處。
正要躍出府內,一道水藍劍光忽然劃過了他的雙腿,隻聽“噗噗”兩聲,那黑衣年輕人瞬間慘叫倒地,身下成了血泊,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水寒劍將他的小腿整齊切斷,傷口十分平整光滑,可見劍身之鋒利。
這血淋淋的一幕,瞬間將秦裕嚇得萬分驚恐,褲子都隱隱有些濕意。
“我秦凡的弟弟,哪個敢動,哪個便要付出血的代價。”
秦凡落在黑衣年輕人上方,居高臨下的俯視,沒有一絲憐憫。
“你,你不能殺我,我師父是顏家供奉杜仲,也是築基修士,還是築基中期強者……”
黑衣年輕人臉色蒼白,滿眼驚恐對秦凡威脅道。
可秦凡全然沒有任何反應,神情依舊淡然,說道:“今天你師父就算是胥國皇室供奉,道爺我一樣想殺就殺,區區顏家供奉,他算老幾?”
“你……”
黑衣年輕人大驚,但沒等把話說完,水寒劍已“嗤”的一聲,劃過了他的喉嚨。
下一刻,滾燙頭顱掉落,骨碌到牆邊,到死,他的臉上依舊是不敢置信。
這血腥的一幕,將舞姬和秦裕府內的下人,無不嚇得瑟瑟發抖,麵色慘白。
秦凡輕掃了一眼,揮手間每人送了百兩銀子。
“這是道爺給你們的精神損失費,還不說聲多謝道爺?”
眾人精神一振,旋即齊齊跪在地上,“多謝道爺,多謝道爺……”
給老弟報了仇,秦凡也不再待下去,身形一閃,來到被嚇懵逼的秦裕身前。
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瞬間禦劍衝上夜空,往家中方向飛去。
……
秦家,正堂,燈火搖曳。
秦糧在客廳裡急的走來走去,秦凡一聲不響的玩消失,這讓他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甚至連夫人都沒敢告訴,生怕將她嚇到。
“老爺,府內已經找遍了,到處都沒發現大少爺的身影。”
過不多時,護衛首領李城走了進來,對秦糧稟告道。
“那就去府外,把人全都派出去,要還找不到,那就去府衙找沈知府,讓他把府軍也都派出去。”
秦糧紅了眼睛,走到近前對李城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寶貝兒子。
小兒子已經要不行了,要是連大兒子也出了意外,那他還活個什麼勁。
“老爺,好消息啊,大少爺他回來了。”
就在秦糧急的怒火直竄的時候,老管家福伯突然激動的跑了進來。
秦糧神色一怔,旋即二話不說便小跑出了正堂客廳。
……
前院,秦凡將秦裕扔在了堅硬的青石地上,頓時疼的他瞪大了眼睛。
秦糧匆忙領人趕了過來,正要詢問怎麼回事,一看秦裕,麵色陡然一變。
“大侄子?你怎麼會被人綁成這樣?”
秦凡將青靈索收回,又解開了對秦裕嘴的封禁。
秦裕憋了一路,此刻終於能夠說話,旋即抬頭看向秦凡,怒目而視,開口第一句話便怒斥道:
“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你殺了江蛟小仙師,咱們整個秦家都會因此而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