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冷笑開口,可沒等把話說完,十幾二十道各色遁光忽地從上空落下。
如此大的動靜,立馬將周圍修士及行客全都嚇了一跳,這麼多人過來打架,不能是發現魔修了吧?
“江炎師兄,剛才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跪在地上?”
一眾兩峰弟子齊齊走上近前,其中一個築基後期弟子眉頭緊鎖的對江炎詢問道。
“這麼多人?”
秦凡心下一緊,眼皮猛然跳了一下。
雖說知道兩峰弟子有不少人在堵他,但親眼看見之後,那種壓迫感,比想象中可是要大的多了。
鎮定,一定要鎮定。
築基期修士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給他一個月時間,到時候不管單挑還是群毆。
他哪個都不怕。
至於現在……
有金丹巔峰大修士撐腰,他就更無所畏懼了。
“出了一些小意外。”
江炎麵色陰沉的簡直能滴出水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跪秦凡這件事被同門知曉。
不曾想,還是被他們給看見了。
“什麼意外?憑師兄你的境界,難道還能被秦凡給暗算偷襲不成?”
那築基後期的年輕男子滿心疑惑,實在想不通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這家夥有神兵堂的金丹大修士做靠山。”
江炎冷冷說道。
“哦?原來是有金丹大修士……等等,金丹?江炎師兄你是說剛才是神兵堂的金丹修士對你出手了?”
那弟子猛地瞪大了眼睛。
其餘眾弟子也都一臉驚愕,滿眼的難以置信。
一個凡俗小家族子弟,怎麼還有神兵堂做靠山?
這和他們所知道的情報,是不是出入的有些太離譜了?
“你們怕了?”
江炎冷冷瞥了一眼。
“呃,江炎師兄,這個,這個……”
“一幫廢物。”
眼見眾人支支吾吾,江炎怒火瞬間竄起,忍不住罵道:“他秦凡現在雖說有金丹護著,但還能一輩子有金丹護著不成?”
“嗬。”
秦凡聞言冷笑一聲,道:“你說的很對,隻可惜,你現在就是動不了我。”
“你們人多又怎麼樣,老子就站在這裡,你們哪個敢碰我一下?”
“一幫子慫比,還要來揍我,你們誰能做到,我就問你們一句,誰能!”
最後兩字猛然乍喝,那種輕視侮辱達到了極致,眾弟子無不怒火上湧,麵色漲紅,雙眼死死盯著秦凡,恨不得現在便一同出手乾掉他。
砰!
有人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
秦凡心下咯噔一聲,背後不覺間出了些許冷汗,尼瑪,不會裝過頭要自食惡果了吧?
不行,絕對不能慌。
都裝到這裡了,現在表現出慫樣,那不成小醜了嗎?
“秦凡!”
眾弟子咬牙切齒,眼中血絲密布。
“咳,那個,可話又說回來了。”
眼見情況不對,秦凡心下微緊,忙話鋒一轉對眾人說道:“大家都是同門,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恩怨總要有個解決的途徑。”
“這樣吧,你們要不服氣,那咱們就一個月後在鳳凰藥界打一場。”
“時間就定在藥界關閉前的一天,地點則定在藥界出口附近。”
“單挑還是群毆,到時候都隨你們,我沒意見,你們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