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在沙灘上仔細搜尋了一陣,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一處沙地。
那兒有個橢圓形的孔洞,洞口周圍的沙子鬆散,深度看起來也符合皮皮蝦洞穴的特征。
林宇心中一喜,確定這就是一個皮皮蝦洞穴。
在如今這個年代,抓皮皮蝦可沒有現代化的抽槍設備,要將其從洞穴裡抓出來,難度著實不小。
一般漁民會選擇設陷阱,或者用竹簽和毛筆插入蝦洞的辦法。
當把竹簽插入洞中輕輕晃動時,再用毛筆沿著竹簽探入,輕輕撓皮皮蝦的癢癢,讓它忍不住探出頭,然後迅速出手將其抓住。
但林宇卻不打算這麼做,他選擇了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用鐵鍬挖。
簡單、直接、高效。
隻是這種方法,需要掌控的位置和力量都要恰到好處。
位置不對,很容易將下皮皮蝦鏟斷,而力量不夠,不能一下精準的將皮皮蝦從沙土中鏟出來,那它就會潛伏到更深處。
若是沙土塌陷,確定不了洞眼位置和方向,再想將它挖出來可就難了。
隻見林宇握緊手中的鐵鍬,將鐵鍬的刃口緩緩插入距離洞穴邊緣約十厘米遠的沙地中。
他微微蹲下身子,雙腳穩穩地踩在沙灘上,身體前傾,手臂發力,猛地將鐵鍬向上一撬,一大塊帶著海水濕潤氣息的沙子被翻了起來。
他動作迅速,絲毫不停頓,緊接著又將鐵鍬插入新暴露出來的沙地,再次撬起沙子。
隨著他一下又一下地挖掘,洞穴周圍的沙地被逐漸挖開,一個深不見底的洞開始慢慢顯露全貌。
林宇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地上瞬間沒了蹤影,但他的眼神始終緊緊盯著那個越來越明顯的洞穴,手上的動作一刻也不停。
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鐵鍬的力度和方向,生怕一不小心傷到洞穴裡的皮皮蝦。
每挖一下,他都會停下來觀察洞穴的情況,確保皮皮蝦沒有趁機逃走。
終於,隨著洞穴被挖得足夠深,一隻皮皮蝦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它正蜷縮在洞穴底部,揮舞著兩隻大鉗子,似乎在抗議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入侵者。
林宇蹲下身,目光緊緊鎖住那隻皮皮蝦,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
隻見它身軀壯碩,鉗子有力,通過仔細觀察那獨特的生殖器官,林宇確認這是個公蝦。
一般到了這個時節,公蝦如此肥碩,那母蝦的品質自然也不會差。他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將蝦輕輕扔進了身旁的籠子裡,隨即又拿起工具,繼續在沙灘上認真地翻找起來。
然而,沒挖上一會兒,就聽見背後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動作一頓,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望去,隻見王大春正帶著三個女子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其中一個是熟悉的小翠,而另外兩個女孩,林宇卻毫無印象。
“小宇,抓啥呢?”王大春扯著嗓子喊道。
“皮皮蝦呢,我瞅瞅這皮皮蝦肥不肥,琢磨著是不是到了海捕的好時候。”林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回應道。
就在說話的當口,幾人已經走到了近前。
小翠眼疾口快,率先滿臉笑意地跟林宇打起了招呼,隨後熱情地給林宇介紹道:“她叫倪芳,她叫王蘭,都是我的好閨蜜。”
緊接著,又轉過頭對著兩個閨蜜說道:“這就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林宇,大春哥的好兄弟。”
“哎呦,就是那個靠捕魚,短短半年就娶上媳婦兒的人呀?”
“我的天呐,真厲害,今天可算見到真人了。”
林宇聽聞,趕忙擺了擺手,謙遜地說道:“那不算啥,不用那麼驚訝。”
“哎呦,可彆謙虛啦,我們都聽小翠講了,你半年時間掙的錢,彆人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掙到。不僅養活了母親和弟妹,還風風光光地把媳婦娶進了門。”倪芳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就是就是,小翠說那婚禮的排場可大了,整個辦下來,少說也得一兩千塊呢,誰家能有這麼大的手筆呀?”王蘭滿是羨慕地接過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