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場上,木場佑鬥單膝跪地,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渾身都在流淌著鮮血。
他身上已然是一副傷痕累累的狀態,一身駒王學園的學生製服都變得破破爛爛了起來,清晰可見的一道道切割的痕跡遍布全身,不斷的往外滲著鮮血,讓他看上去極為淒慘。
“佑鬥!”
莉雅絲和姬島朱乃眼睜睜的看著,卻是始終無法脫身去幫他,讓她們神色都變得痛苦了起來。
而在木場佑鬥的麵前,艾澤還站在那裡,沒有移動過位置,身上完好無損,和木場佑鬥的慘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嗡嗡嗡……!”
艾澤的手中,霸潰血鐮的鐮刃再次振動,卻不再是因為不滿及焦躁,透露著一種明顯的興奮情緒。
仔細一看,霸潰血鐮的鐮刃尖端正觸碰著地麵,或者說是觸碰著地麵上木場佑鬥流下的鮮血,竟是將那些血給吸收了。
吸收了木場佑鬥的鮮血以後,霸潰血鐮便肉眼可見的變得興奮了起來,令得鐮刃變得更紅,萬應精晶變得更紫,其釋放出來的重力則變得更加強大,以至於莉雅絲那原本與重力場僵持著的毀滅魔力都稍稍被推了回去,在雷電的攻擊下搖搖欲墜的重力屏障亦重新變得堅固了起來。
“看來,霸潰血鐮很喜歡你的血呢。”
艾澤遊刃有餘的聲音傳入木場佑鬥的耳中。
“它好像在說,你的血中含有著極高的魔性,是它很中意的類型哦?”
聞言,木場佑鬥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將目光瞥向霸潰血鐮。
“……這就是你的神器嗎?”木場佑鬥很勉強的出聲,道:“據說你擁有的是極為危險的神聖屬性神器,這可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言下之意就是,要說魔性的話,霸潰血鐮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這把詭異的鐮刀,不僅能夠操縱重力,還會吸食他人的鮮血,不單單是魔性而已,還非常的邪性。
這樣的神器,與艾澤傳聞中擁有的神聖屬性神器相比,無疑存在著很大的出入。
“現在的話,用它就夠了。”艾澤輕笑了一聲,道:“其實不用它應該也夠了,畢竟你們還沒成長起來,暫時是不可能給我造成太大的威脅的。”
吉蒙裡眷屬四人中,實力最強的無疑是莉雅絲,純血的上級惡魔。
可艾澤就算不使用任何的專武,僅憑鬥氣戰鬥,都能和最上級惡魔一較高下。
手持黑爐魔劍或霸潰血鐮的狀況下,他的戰力就算是在最上級惡魔中應該都算是頂尖的,若是使用黃昏的聖槍,那甚至可戰魔王。
這樣的他,根本不是幾個連最上級惡魔都不到的惡魔能夠輕易戰勝的。
“話說,你到底打算藏到什麼時候啊?”艾澤看著傷痕累累的木場佑鬥,突然道:“你應該也是神器使吧?”
“為什麼還不使用神器?”
“難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這件事?”
此話一出,木場佑鬥頓時瞳孔一縮。
“……暴露了嗎?”
他確實認為艾澤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會刻意藏著,準備尋找機會,伺機而動。
“你比你家的社長和副社長要理智得多。”艾澤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失笑道:“是覺得我的實力本來就要在你們之上,即便你們聯手都有可能戰勝不了,所以才刻意藏著底牌,打算趁我大意的時候,再給我來一下狠的嗎?”
“嗯,想法是很美好,但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神器使。”
“你的隱藏沒有意義,甚至會導致你更快的敗北。”
“再不使用的話,勝負可就要揭曉咯?”
如此發言著的艾澤一揮手中的霸潰血鐮,製造出了重力球。
“十重壞。”
十顆大小相當於足球的重力球出現在艾澤的麵前,在他揮舞霸潰血鐮的動作下,飛向了木場佑鬥。
“………!”
木場佑鬥瞬間產生了反應,不顧全身上下傳來的陣陣撕裂的痛楚,迅速的暴退,意圖避開那一顆顆的重力球。
可重力球卻仿佛長了眼睛一樣,一直追著他,速度雖然不快,卻根本無法甩掉,緊緊的吊在了木場佑鬥的麵前。
“沒辦法了……”
木場佑鬥神色晦暗,為了不迎來敗北,不得不發動自己的神器。
“冰空劍!”
隨著神器被發動,木場佑鬥手中出現了一把劍。
那是和先前其使用的劍一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魔劍。
不同的地方在於,木場佑鬥此時製作出來的魔劍,和先前使用的魔劍相比,多了一股寒氣。
“哈啊啊啊……!”
木場佑鬥揮舞著冰屬性的魔劍,一劍劈下,頃刻間便是製造出了一麵冰牆,攔在了重力球的麵前。
“嘭嘭嘭嘭嘭……!”
重力球一個接著一個的砸在冰牆上,將冰牆砸得千瘡百孔,瞬間崩潰。
木場佑鬥不斷的製造著冰牆,一次又一次的攔截重力球,最終成功的將重力球給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