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任何人出麵,艾澤便先開口。“你以為你真的能夠贏我嗎?”
艾澤如此質問。
“那種事,不做一下的話又怎麼會知道?”
瓦利絲毫沒有受到挑釁。
艾澤卻是伸出了手中的槍,槍尖指向瓦利。
這不是發動攻擊的姿勢,而是將手中的武器展現在瓦利麵前的姿勢。
“你以為剛剛的禁手就是這把槍的全部了嗎?”艾澤無比平靜的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隻有你的神器才有「霸」吧?”
此話一出,包括瓦利在內,在場的所有人瞳孔紛紛一縮。
“他是什麼意思?”莉雅絲極為愕然且難以置信的道:“難道聖槍也有霸龍那樣的力量?那把槍裡也封印了魔物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快便是出現。
6=9+
“……聖槍裡封印的不是魔物,而是神的遺誌。”
阿薩謝爾回憶著那股無處不在的神之意誌,仿佛明白了什麼似的,深深的看了艾澤一眼。
“那是不同於霸龍及霸獸的力量,名為霸輝。”
“霸輝與霸龍或霸獸是似是而非的東西,使用那一招不一定能夠得到強大的力量,因為其功效乃是看寄宿在槍上的神的遺誌而定的。”
“發動霸輝時,神的遺誌會吸取聖槍的持有者的野心,因應對手的存在產生各式各樣的功效與奇跡。”
“有時是足以打倒對手的壓倒性破壞能力,有時則是祝福對手以得其心,有時是能夠治愈自身的傷勢,也有時會是敵我不分的製造傷害,非常的不穩定。”
換言之,這就是一種隨機性極強,賭博性質也極強的力量。
若聖槍的持有者自身的意誌無法得到神之遺誌的認可,那不僅不會得到霸輝的幫助,反而有可能會傷到自身。
發動以後亦不一定就會出現對自己有用的效果,或者說是就算起效了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果對手的意誌、野心或者夢想之類的東西比聖槍的持有者更值得神之遺誌認可,那霸輝甚至有可能會幫助敵人。
因而,雖然性質不同,但霸輝也是一種很危險的力量,和霸龍及霸獸一樣,都會傷害到使用者自身。
這就是潛藏在黃昏的聖槍中的更上一層的力量,是有可能喚來各種不可思議的現象或奇跡的能力。
艾澤在得到聖槍以後便掌握了這一能力,且因為權限的關係,聖槍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對他進行了認主,即便是神之意誌也無法違抗他。
也就是說,艾澤若是發動霸輝,那就絕不可能會出現對自身不利的狀況。
恰恰相反,神之遺誌一定會為了幫助艾澤,發動對他最有利的效果。
在艾澤手中,霸輝就是一張絕對的殺手鐧。
某種程度上而言,艾澤的禁手其實也是霸輝的一部分。
讓神之意誌外顯,發動裁決罪人的力量,這種效果一定就包含在霸輝的效果中。
或許,以前就有人在發動霸輝時,做到了一樣的事情呢?
正是因為這樣,艾澤的禁手才會消耗那麼大,畢竟是將霸輝的一部分力量化作禁手,瓦利使用霸龍都隻能維持數分鐘時間,艾澤若是使用霸輝,大概也隻能發動兩三次便會力竭。
“你甚至戰勝不了我的禁手,更彆說是戰勝發動霸輝之後的我了。”
艾澤對著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瓦利,幽幽的說了一句。
“還是你想說,就憑現在這個狀態下的你,在克服了禁手以後,還能再繼續克服霸輝?”
聽到這話,瓦利不再開口了。
他就算再堅強,再熱衷於戰鬥,也不至於看不清楚現實。
艾澤的禁手已經足夠強大了,連發動了霸龍之後的自己都被輕易擊敗,更彆說他還能發動更上一層的力量。
霸輝,與霸龍一樣的「霸」之力,即使還未見過,知道霸龍有多強大的瓦利亦能管中窺豹,知曉其可怕。
自己,不可能在這個狀態下,接連克服對方的禁手及霸輝。
自己,確實輸了。
“想挑戰我的話,還是等變得更強以後再來吧。”
艾澤瞥了瓦利一眼,扔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也許,到時候我還能給你看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呢。”
留下這樣的話以後,艾澤轉身離開了。
觀戰的眾人這才圍了上來,拉下了這場意外的激戰的幕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