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繭利準備的場地,並不是瀞靈廷中任何一個地方的原有場所,而是建設在十二番隊隊舍下麵的一個實驗地點。
這個實驗地點似乎是用來收容一些體型較大的活體用的,隻是裡麵的活體都已經被涅繭利給霍霍完了,不是被解剖,就是被用於某種實驗而報廢了,以至於現在這裡完全空了下來。
這裡的四周張設有多重的結界,連大虛都彆想從這裡逃出去,即便亞丘卡斯級的大虛用虛閃對結界進行轟炸,這裡的結界也能完美承受下來,甚至外界還不會感受到一絲震動。
也就是說,即便有隊長級的存在在這裡大打出手,都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
艾澤和更木劍八便來到了這裡,進入了場內。
“你們隨時可以開始。”
涅繭利帶著一眾隊長們一起待在遠處,尖銳中帶著些許諷意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兩人耳中。
“儘管大鬨沒關係,反正以你們的程度,不可能將這裡完全破壞。”
說完,涅繭利便不再發話了,而是喚來一個副手,讓對方開始記錄接下來出現在這裡的戰鬥數據。
其餘的隊長們則或是雙手抱胸,或是迎風而立,眺望著遠處對峙中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戰鬥的開始。
場內的兩人也沒有讓眾人久等,在涅繭利的話音落下以後便有了動作。
更木劍八率先拔出了斬魄刀。
他的斬魄刀很奇特,護手呈立體多邊形,刀身呈不平整狀,刀柄纏著白色的布條,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有種磨損得相當嚴重的感覺。
“來,拔刀吧。”更木劍八咧著嘴,一副興奮難耐的模樣,道:“要不要我給你讓一些步啊?”
“隨你喜歡。”艾澤麵色平靜的很,手則緩緩的搭上了腰間斬魄刀的刀柄,一邊拔刀,一邊道:“無論你打算做什麼,都影響不到我接下來想做的事。”
“不管你是想讓步也好,想全力以赴也罷,甚至當場認輸都行,我完全不介意。”
“反正,隻要你不退場,我就會繼續揮刀,僅此而已。”
更木劍八似乎對這番話感到很是滿意,臉上咧著的嘴弧度變得更大了。
不過,比起這個,更木劍八還是更在意艾澤手中的斬魄刀。
那把斬魄刀和更木劍八的斬魄刀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外形不僅不磕磣,反而華麗得很,隱隱的還有股尊貴的韻味,讓更木劍八感覺自己手中的斬魄刀都似乎在麵對對方的時候微微顫抖了起來。
被艾澤的斬魄刀吸引了注意力的人還有觀戰的隊長們。
“那把斬魄刀貌似很不一般啊。”誌波一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狐疑似的道:“好像還沒有解放吧?為什麼感覺和我們的斬魄刀不是一丘之貉的樣子?”
“確實,有種很奇妙的感覺。”狛村左陣透過麵罩的縫隙看向艾澤手中的斬魄刀,沉聲道:“我從上麵感受到了一股很隱秘的靈壓,明明還沒解放,居然就能有如此奇異之處,真是古怪。”
“他已經掌握始解了吧?”東仙要看不見艾澤的斬魄刀,但他比彆人更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隱隱約約的靈壓,令其不動聲色的道:“雖然我看不見,但那樣奇特的斬魄刀,不可能還是沒有解放過的淺打。”
“應該是能夠始解了才對。”京樂春水饒有興致般笑道:“真是厲害啊,他得到淺打的日子應該還很短,可能也就那麼幾天,居然已經掌握始解了,不愧是千年來最傑出的天才。”
“藍染隊長和那位天才有過接觸吧?”卯之烈一直在看著更木劍八,見他笑得很開心的樣子,才看向了與其對峙著的艾澤,關注了艾澤手中的斬魄刀一會,然後轉向藍染惣右介,問道:“你見過那孩子的始解嗎?”
“不,我還沒有見過。”藍染惣右介搖了搖頭,有些可惜似的說道:“在現世的時候,他連始解都沒有使用,便解決掉了亞丘卡斯級的大虛,其餘虛自然更不可能逼得他始解。”
藍染惣右介對艾澤的斬魄刀同樣很感興趣。
他在現世的時候就發現那把斬魄刀的不俗了,那股隱隱約約的靈壓雖不明顯,卻很有特點,使得藍染惣右介格外的關注它。
隻可惜,斬魄刀在不解放的時候基本和淺打沒什麼兩樣,即便是藍染惣右介,沒見到艾澤始解,那就算他本事再大,也很難直觀的體會到一把斬魄刀的真正特異之處。
所以,他是真的感到有些可惜,不是裝的。
可也正因為這樣,藍染惣右介對艾澤的斬魄刀更加關注了起來。
明明就是在不解放的時候和淺打沒什麼兩樣的狀態,那把斬魄刀還能體現出一些特異之處來,這不正好說明了它的不凡嗎?
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的“禮物”就準備得更充分一些了。
在以藍染惣右介為首的隊長們彼此交談的時候,碎蜂、涅繭利以及六番隊的隊長還是什麼都沒說,一言不發的觀戰,包括山本元柳斎重國也是如此。
比起一眾隊長們,更木劍八雖然感覺艾澤的斬魄刀有些不凡,但他的感知能力還沒有細膩到能夠察覺到太多東西的地步,因而隻是咧嘴說了一句。
“不始解嗎?我可以等你!”
聞言,艾澤的表情變得似笑非笑了起來。
“想讓我始解可沒那麼容易,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吧。”
這是實話,並不是艾澤在故意貶低更木劍八。
他不是瞧不起更木劍八,而是真心覺得自己還是彆隨便始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