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
山本元柳斎重國還以為卯之烈是想從藍染惣右介的屍體上找出艾澤對其出手乃至是下殺手的原因,於是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反正就算沒有卯之烈,剩下的能夠行動的隊長亦還有不少,全部出動的話,總不至於拿不下一個艾澤吧?
就在山本元柳斎重國準備離開時,雀部長次郎突然出現了。
“元柳齋大人。”雀部長次郎在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身側單膝跪下,彙報道:“中央四十六室那邊傳來新的決議了。”
“決議內容表示,因瀞靈廷現處於動亂的關係,為了確保朽木露琪亞的處刑如實進行,不橫生枝節,本次處刑將提前進行。”
“處刑時間更改為三天後的正午,地點還是在雙殛之丘。”
聽到這話,不僅是山本元柳斎重國而已,在場的隊長們都怔住了。
“處刑……居然提前了?”
浮竹十四郎既驚愕又驚慌。
“為什麼?”
卯之烈亦是蹙著眉頭的呢喃了起來。
“……一個朽木露琪亞而已,有必要那麼急著讓她去死嗎?”
京樂春水眼眸閃爍,心思更是變得活絡了起來。
連山本元柳斎重國的眼神都變得很是深邃。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異議。
中央四十六室的決議,連總隊長都不得有異議,這可是他一直在遵守的事情。
哪怕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之處,山本元柳斎重國依舊想貫徹這個立場,維護屍魂界的權威。
“……把這個消息也傳下去吧。”
“是。”
雀部長次郎接過了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指示,發動瞬步消失,離開了這裡。
“你們也是,立即行動。”
山本元柳斎重國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後,才拄著木杖離開。
卯之烈也帶著連藍染惣右介的屍體離開了,隻剩下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兩人,依舊留在原地。
“沒事吧?”
京樂春水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肩膀,詢問了起來。
兩人都是第一批真央靈術院的畢業生,也都是山本元柳斎重國親自教導過的學生,同時還是第一批當上了隊長的院生,交情之深厚,他人都能明顯看得出來。
可以說,兩人已經打了上千年的交道了,彆人不知道浮竹十四郎現在的心情,京樂春水卻不會不知道。
“……京樂。”浮竹十四郎麵色蒼白,有些難過的道:“你說,為什麼所有人都希望朽木露琪亞死呢?”
原本他還想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救朽木露琪亞,可處刑時間被提前到了三天後,這麼點時間,夠乾成什麼事呢?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也很想知道,這裡麵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京樂春水一邊歎息,一邊意有所指的道:“或許,隻有艾隊長才知道這內裡的隱情吧?”
“他?”浮竹十四郎聽到了京樂春水的話,頓時微微一愣,道:“他會知道這裡麵的隱情?”
“我也隻是猜測。”京樂春水笑了笑,道:“否則,他為什麼要在隊長會議室裡說出那番話?又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下殺死藍染隊長?”
“雖然我也搞不懂,他和藍染隊長究竟有什麼仇,又為什麼要殺死他,可正因為連我都搞不懂,我才覺得,這裡麵的隱情可能比我們任何一個人想象的都要大。”
“還是你覺得,他是那種會莫名其妙的殺死同僚,並在所有的隊長麵前莫名其妙的頂撞老頭子的人?”
京樂春水的這番話,讓浮竹十四郎若有所思的搖起了頭。
“根據艾隊長以往的行事風格來看,這的確有些異常。”
至少,在過去的數十年時間裡,艾澤便從未在隊長會議室上頂撞過山本元柳斎重國,甚至連在會議上提出一點意見都沒有,好像覺得怎麼樣都好一般,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和同僚之間的關係也是,雖曾和更木劍八大打出手,卻從未和對方在公開場合下交惡,朽木白哉那邊亦是如此,兩人看似不對付,實則除了過去打過一架以外,其餘時候都是相安無事的,甚至連言語上的交鋒都很少有。
當然,浮竹十四郎也沒有聽說過,艾澤和哪個隊長的關係很好。
反倒是與其同期的那些院生,據說都和艾澤相處得不錯的樣子,即使艾澤成為了隊長也沒有與他們漸行漸遠,反而時不時的都能聽說他們混跡在一起,似乎是在一同修行。
至於藍染惣右介……
仔細一想,艾隊長好像一直都對藍染隊長不冷不熱的吧?
為什麼呢?
明明藍染隊長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好,人也很好相處,在艾隊長還是院生的時候就對他很是看好,經常都會在公開場合上誇讚艾隊長,平時對艾隊長亦很是熱情,艾隊長卻一直都對其敬而遠之的樣子,現在更是出手將其殺死,究竟是為什麼?
想到這裡,浮竹十四郎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去找他吧。”浮竹十四郎果斷的道:“問問他,究竟都知道些什麼。”
京樂春水笑了笑,沒有做出回應,而是點下了頭。
兩人便踩著瞬步離開,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一個個得知了消息的隊長也在行動,尋找著艾澤。
這一夜,注定會越來越不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