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靈力的震蕩,蒼色的烈焰被浮竹十四郎舉起的左刀吸收,經過繩索及五塊牌子以後迅速的彙聚到右刀上,被浮竹十四郎釋放了出去。
“唰!”
艾澤立即發動瞬步避開,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被蒼色的烈焰給炸毀,自身則回到了地麵,落在了殘破的地麵上。
“清蟲!”
“天譴!”
“神槍!”
其餘的隊長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紛紛發動斬魄刀的能力,讓無數的利刃從天而降,巨大的手臂也握著大刀斬下,還有絢麗的刀光射出,一同襲向了艾澤,且還是從不同的方向。
見狀,艾澤剛想做點什麼,卻是被一個聲音給阻止了。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隻見,碎蜂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半空中,手掌在身前劃過,劃出一個三角形,讓三道巨大的尖嘴狀光束分彆出現在三個角上。
尖嘴狀光束飛射而出,成功的命中了艾澤的雙手及腰部,將其固定在了原地。
“轟!”
艾澤毫不猶豫的解放了自身全部的靈壓,讓金色的靈壓爆發,燒掉了雙手及腰上的尖嘴狀光束。
可這個時候,他已經躲不開來襲的三把隊長級斬魄刀的攻擊了。
“轟!”
下一秒,憑空出現的巨大手臂緊握著大刀的率先斬下,擊碎了艾澤所在的地麵,無數利刃亦是接連射進破碎的大地裡,掀起了轟鳴及煙塵,飛射的刀光則是樸實無華的穿過了那一片區域,帶來一聲肉體撕裂般的聲響,令些許血光都在煙塵中乍現了。
六名隊長通過聯手,成功的將艾澤逼入了險境,完成了這一輪攻擊。
那如火山爆發一樣的靈壓便陡然一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衰弱了。
“成功了?”
眾隊長們聚集在了一起,感受著變弱的靈壓,心中齊齊的閃過這麼一個想法。
“不會死了吧?”
市丸銀更是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讓京樂春水及浮竹十四郎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不是那麼容易死掉的人。”
碎蜂卻是冷冷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讓狛村左陣及東仙要握緊了斬魄刀。
六人默默的看著那片區域,試圖看穿彌漫的煙塵。
煙塵很快便散去了,讓內裡的情景暴露在眾隊長的眼中。
“什麼?”
眾隊長的麵色頓時都變了。
隻因為,那片受到集火攻擊的區域,現在正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唰!”“唰!”“唰!”“唰!”……
一個個隊長頓時都踩著瞬步,瞬間出現在那片區域裡,來到了艾澤受到攻擊的地方。
然後,他們便看到了,地麵上出現了一個洞口。
“這是……”
“下水道的入口?”
“他進入下水道了?”
“快追!”
碎蜂、狛村左陣、東仙要乃至是浮竹十四郎都在一瞬間裡反應過度了,想都不想,自己跳了進去,進入了下水道。
“還要繼續追嗎?京樂隊長?”
市丸銀似乎有些不太情願,苦笑著向著一旁的京樂春水詢問了。
“真是……麻煩啊。”
京樂春水歎息了一聲,卻也跳了進去,進入了下水道。
“……饒了我吧。”
市丸銀臉上的苦笑更濃了,但最後還是跟著一起跳了進去,消失在地麵上。
六名隊長齊齊進入了下水道,前去追擊艾澤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在離地麵很高的地方,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這兒。
身影背負無機質的純白光翼,如流星般飛上了天際,來到了這裡。
“滴嗒……滴嗒……”
滴滴鮮血從其左手上流下,從雲端之上滴落,告訴了彆人,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受傷。
“玩過頭了啊……”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展開純白光翼的艾澤便無奈似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果然,不解放斬魄刀,也不使用其它專武的話,想一次過對付六名隊長,還是太勉強了。”
這還是對方都隻使用了始解的狀況下。
若是京樂春水等人有意發動卍解,那他可能也無法再淡然處之了。
“雖然想再繼續打下去,不過再打下去的話,恐怕就沒法收場了。”
艾澤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從一番隊的隊舍趕來的灼熱靈壓已經是來到了附近。
那位才是真正棘手的人物,比之藍染惣右介也是不遑多讓。
雖然艾澤不怕,但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動真格。
畢竟,他真正的敵人,還是藍染。
“唰!”
純白的光翼被艾澤收回體內,斬魄刀亦是歸鞘了。
“嗡嗡嗡……”
回到腰間的斬魄刀忽然震動了起來,像是在傳遞自己的不滿及氣忿一樣,差點將艾澤好不容易隱藏起來的靈壓給泄露。
艾澤自然知道,這家夥在鬨什麼彆扭。
“安心吧。”
艾澤便伸出手,摸了摸腰間斬魄刀的刀柄,說了一句。
“能讓你展現真正力量的戰鬥,很快就要來臨了。”
安撫著自己的斬魄刀,再感受那股來到現場的灼熱靈壓,艾澤有種預感,這場鬨劇最大的高潮即將開場。
黑崎一護估計也已經去修煉卍解了,等他出關的時候,應該就是高潮上演的時候了。
“在那之前,我能找到藍染嗎?”
艾澤覺得很懸。
所以,他想先去見一個人。
“你要怎麼做?阿散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