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發現,自己的青梅竹馬居然不在現場。
“那個笨蛋……可千萬彆乾出什麼傻事。”
露琪亞像是有著某種預感一般,低聲呢喃著。
押送著她的執法人員則是腳步不停,帶著她這個罪人,一路來到了磔架下的平台。
露琪亞便被送上了這個平台,站在了磔架之下。
“朽木露琪亞。”山本元柳斎重國睜著滿是皺紋的眼睛,看著一身白衣,即將被行刑的罪人,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眾隊長們頓時齊齊的看向了露琪亞,有的麵無表情,有的麵色嚴肅,有的不以為然,有的一臉憂慮。
反觀露琪亞,她竟是出奇的平靜,臉上沒有任何懼色,更沒有任何的不甘及委屈。
她不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在這個場合下喊冤。
她亦不想交代什麼遺憾,為自己的罪行懺悔。
雖然沒有想到自己幫那個少年成為死神以後會迎來這樣的下場,但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所以,她隻有一句話。
“我,並沒有想說的東西。”
就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樣,恬靜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對此,有數人產生了一些反應。
“……是嗎?”
山本元柳斎重國亦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麼。
“嗡……”
這時,佩戴在露琪亞的脖子以及雙手上的刑具微微振動了起來,明明沒有連接著什麼,卻像是被操縱的儀器一樣,將露琪亞的雙手拉開,令其呈現十字的狀態。
然後,露琪亞的身體便緩緩的漂浮了起來,一路浮上了磔架的上方。
“解!”
那些行刑人員亦是解開了長矛的封印,讓長矛驟然噴出火焰,飛上半空。
“轟!”
烈焰蒸騰,靈波起伏,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長矛化作了一隻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鳥,尖鳴著煽動著羽翼,在露琪亞的麵前飛舞著。
“謔?那就是雙殛真正的模樣嗎?”
市丸銀驚奇似的出聲了。
“毀鷇王,解放後的雙殛所呈現出來的真正姿態。”
數名了解雙殛的隊長則是呢喃出聲。
朽木白哉死死的看著那頭巨鳥,像是在仰視神話傳說中的火鳳凰一樣,手不知何時緊緊的握住了斬魄刀的刀柄。
各隊長們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各異。
“行刑!”
山本元柳斎重國倒還是那副模樣,如同一個無情的執法者,沉聲冷喝。
“唳!”
飛舞在磔架前的火鳥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叫,雙翼振動,緊盯著露琪亞,就要往前衝去。
它的尖嘴就是雙殛的矛,號稱有著百萬把斬魄刀的破壞力便凝聚在那裡。
接下來,隻要它衝過去,擊中磔架上的罪人,行刑就結束了。
可惜……
“你飛得過去嗎?毀鷇王?”
當這個似笑非笑般的聲音響起,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時,場內的隊長們臉上的異色一下子變至最濃。
尤其是山本元柳斎重國,布滿皺紋的眼中滿是冷光,似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似的,目光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裡是雙殛之丘的入口,連接著通往地上的台階。
一道身影有如閒庭散步一樣,姍姍來遲一般,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步一步的踏著台階,踏著清晰的腳步聲,從下麵緩緩的走了上來。
“我猜,你們中應該有很多人在等我出現吧?”
依舊披著一襲隊長羽織的艾澤便挎著斬魄刀,對著所有人笑著。
“如你們所見,我來了。”
就這麼平凡且平靜的……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