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唯一一個沒被鏡花水月催眠的人,能夠準確的捕捉到藍染惣右介本人,對其發起攻擊。
可惜,麵對一百多年前就已經達到死神極限,各方麵的能力都遠遠超過普通的隊長級死神的藍染,黑崎一護這個半路出家的死神還是太弱了。
即使他現在已經習得卍解,堪比隊長級的死神了,在藍染的麵前,依舊走不出一招。
而被艾澤當麵揭發斬魄刀的真正能力,藍染惣右介卻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畢竟,此前艾澤已經數次展現過了,就算身陷於鏡花水月的催眠中,他都不至於會像其他人一樣,引頸就戮。
雖然還是不知道艾澤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了解,但藍染惣右介一向都不會寄希望於他人為自己解惑。
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來找出答案,也隻有靠自己找出的答案才是真相,彆人口中所說的一切都不值得信賴。
比如……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並不是破解了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而是靠五感以外的方式來避開鏡花水月的迷惑吧?”
藍染惣右介悠悠的笑著。
“你半封閉了自己的五感,摒棄了五感傳遞給自己的信息,靠著虛無縹緲的第六感或本能之類的東西來進行戰鬥。”
說著,藍染惣右介臉上的笑容再次變得詭異。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確實是厲害,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夠這樣逃過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
“可你並不是沒有被鏡花水月的能力影響,隻是靠著虛無縹緲的第六感或本能來應對外來的攻擊,投身於戰鬥之中而已。”
“也就是說,你固然不會忽視他人的攻擊,亦知道自己該往哪裡攻擊才能擊中敵人,卻不會知道是誰在攻擊你,更不會知道自己擊中了誰。”
說到這裡的時候,藍染惣右介的聲音以及外貌都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我說的對吧?艾隊長?”
市丸銀對著艾澤露出有如毒蛇般的笑容,讓艾澤瞳孔猛的一縮。
“鏘!”
就在這一瞬間裡,艾澤的身後出現了斬擊,擊中了環繞在其身周的刀劍。
“轟!”
艾澤握著天冠王的手驀然向後一斬,驚人的力量掀起了一陣壯觀的氣爆,轟碎了其身後的一大片區域。
“清蟲二式·紅飛蝗!”
東仙要出現在半空中,揮舞清蟲,釋放出無數利刃,令利刃似暴雨般落向艾澤,卻和剛剛的斬擊一樣,隻在艾澤身周環繞的無數刀劍上碰撞出一陣金鐵交擊之聲,沒有一根能夠觸及到艾澤本人。
“射殺它!神槍!”
市丸銀同樣解放了斬魄刀,手中斬魄刀的刀刃化作刀光暴起,伸向了艾澤,卻被艾澤身周的無數刀劍給擋下。
艾澤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見到的攻擊和實際上受到的攻擊並不一樣。
東仙要那如暴雨般落下的利刃並沒有擊中他頭頂的刀劍,反而擊中了他身側的刀劍,市丸銀的神槍看似是從正麵射殺而來,實際上卻是與自己身後的刀劍產生了碰撞,讓火星在身後迸發。
於是,他無視了這些現象,閉上眼睛,將五感完全封閉,將心神完全寄托在手中的天冠王之上,一邊與天冠王身心合一,一邊體內燙金紋路鼓動,令其身體自然而然的動了起來。
“鏘!”
閉著眼睛的艾澤便陡然向前衝出,對著一塊岩石斬去,與那塊岩石碰撞在一塊,激起清脆聲響。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艾澤卻是不管不顧的對著那塊岩石攻擊著,手中天冠王化作無數道的刀光斬出,每一道都是又急又快,又沉又重,攜著莫大的力量,幾乎能將地麵轟碎,卻沒能轟碎那塊岩石,反而像是和一把看不見的刀刃持續交鋒著似的,不停傳出鏗鏘之聲。
“轟!”
岩石所在的地麵承受不住那莫大的力量,最終還是爆裂開來了。
藍染惣右介的身影從中疾掠而出,一邊暴退,一邊感歎似的開口。
“這就是你的斬魄刀的力量嗎?”
“果然很強,我先前刻意去窺探你的做法確實是有必要的,可惜你似乎打從一開始就有防範,讓我什麼都沒能窺探到。”
“幸好,山本元柳斎重國幫我逼出了你的始解,不然我還真有可能被你打個措手不及。”
藍染惣右介的這番話,艾澤根本就沒有聽到。
已經完全封閉了自身的五感的他,現在就隻是憑借著驅使武器的本能在戰鬥而已,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亦看不見外界的一切。
艾澤就這麼閉著眼睛的繼續衝向了藍染惣右介,換來的隻是藍染惣右介低沉的詠唱聲。
“破道之九十·黑棺。”
當這個詠唱聲響起時,艾澤的身周,深邃的黑暗出現了。
黑暗化作漆黑的光壁,從艾澤的前方、後方、左方和右方分彆升了起來,彼此連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棺材,將艾澤關在了裡麵。
下一秒鐘,無數的影刃在棺內爆發,化作無處不在的斬擊,斬向了艾澤。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激烈的金鐵碰撞聲頓時再次在艾澤身周環繞著的無數刀劍上響起,讓無數火花迸現了出來。
無處不在的斬擊被布滿艾澤身周每一個角落的斬魄刀給擋下,根本突破不了矢刃矩陣。
“砰!”
艾澤一刀斬下,天冠王上彙聚的驚人力量輕易的擊碎了黑棺,令其破碎成無數的碎片。
“……雖然是舍棄詠唱以後威力還不到完全詠唱的三分之一的黑棺,但能夠這麼輕易的突破九十號的破道,你那把斬魄刀的力量還真是誇張呢,艾隊長。”
已經退出一段安全距離的藍染惣右介臉上首次失去了笑容。
即便是他,這會也對艾澤束手無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