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最能乾的!而且我不打算要兩頭狼!”
抽取能力,重複了有啥用?
戰鬥力和技能類似的也不要。
“你!”
嘯風臉漲紅,咬著後槽牙說不出話來!
“那我呢?那我怎麼辦?”
要最能乾的?
你心裡評選出誰是最能乾的了嗎?
評選的標準又是什麼?
作戰能力?討你開心的情商?還是族群助力?
亦或是……其它……
蘇月梨怔住,嘯風在說什麼?
她眼神充滿迷茫,打量著他那雙似要噴出火的眼睛,企圖解讀出一些憤怒來源。
她不是都說隻要一頭狼嗎?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聞一聞啊,我身上有沒有他的味道?”
獸的鼻子不是最靈敏嗎?
若真有疑慮,自己聞一聞啊!
“你身上到處都是他味的味道!”
難道還要他湊上去細細分辨,自取其辱嗎?
蘇月梨低頭看向自己剛織狼毛裙。
這話沒法反駁!
畢竟都是秦澤的狼毛。
“你隻把我當成生崽的雄性,所以連契約烙印都沒給我留。”
“你是不是打算契他當你的獸夫,然後把我……”
當奴役獸。
畢竟他身軀強壯,曾經有不少雌性想哄騙他當奴役獸。
蘇月梨:“?”
“什麼烙印?”
“就是正式結契時,雌性釋放一點愛意,在雄性身上留下的專屬印記。”
愛意嗎?
沒有!
喜愛之意倒是有!
蘇月梨眼睛一亮,興許可以試試!
她抬手放在嘯風額頭,釋放著心底愉悅喜愛的情緒。
絲絲縷縷的情緒按她心意,在空中彙聚成一個晦澀難懂卻充滿奧義的圖案。
然後“咻!”一下,飛到嘯風右後方的脖子上。
“這樣嗎?”
嘯風剛想說她姿勢不對,心臟就像突然被巨大的泡泡擊中!
有什麼輕輕接觸到他的心,“砰”地一聲炸開。
很特彆的感覺。
他聽彆的雄性說過,烙印落下的瞬間像被烙鐵燙到,留下火辣辣的痛。
和自己感受到的不一樣!
剛剛那種感覺,像雪季剛過的陽光,穿過叢林茂密的枝葉,通過丁達爾效應照進來,留下溫暖的灼燒。
舒服,愜意。
嘯風的眼睫像被露水打濕的蝴蝶翅膀,不堪重負地垂下。
他臉頰依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你後悔了?……打算收兩隻狼?”
終於有了名分!
她再契兩隻狼,三隻狼都沒關係。
不過他確實沒想到,蘇月梨想每個種族的獸夫都契一位!
好像……也合理!
她是最純粹的雌性,與所有種族的雄性適配度都高。
就是這麼做有點危險,嘯風得提醒她兩句。
“其它種族我不知道,不過能耐越強雄性是越驕傲!有的甚至一雄對一雌,他們也不願意……”
像他,就算再喜歡,也是會吃醋暴怒。
蘇月梨安撫地捏了捏他的腹肌。
“放心,我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