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中,召喚熾熱的火焰、強烈的狂風,遇到冰冷的寒霜、洶湧的水流。
冰火巧妙融合,化為一股神奇的力量,灌滿全身。
雞叫三遍,外麵風停,屋內也歸於平靜。
“不行,我要死了。”
淑妃冷豔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風采,頭發淩亂,香汗散落,第一現場,慘不忍睹。
“你真是個冤家,我離不開你了。”淑妃眯眼,細聲說道。
“三八婆,既然離不開老子,以後給我消停點。”
楊偉現在儼然是居高臨下,根本不把淑妃放在眼裡。
楊偉走出淑妃寢宮,冷風吹來,猛的打了個寒顫。
自從去了華清宮,一直沒去看白公公了。
楊偉邁步朝白公公的住處走去。
老遠就看到,白公公窗口亮著燈,不用問,這老家夥肯定在家呢。
楊偉推門進屋,小聲喊道:“白公公,您老人家在嗎?”
沒人說話,進屋看了一圈,白公公竟然沒在。
一個黑影在門口閃了一下。
楊偉心驚,印象中,白公公從來都是一身白色服裝,這個黑影到這兒乾啥呢?
容不得多想,楊偉縱身跳出屋門,朝黑影追了過去。
圍牆邊,黑影縱身跳上高牆,瞬間不見蹤影。
楊偉跳過高牆,卻什麼都沒看到。
乃乃的,這是誰啊,消失的也太快了吧。
搜尋一陣,沒有任何發現。
楊偉轉身回白公公住處。
“白公公!”楊偉喊了幾聲,並沒有回應。
“老家夥,跑哪兒去了,我知道你在屋裡。”
楊偉知道白公公總是神出鬼沒,這個時候,肯定在旁邊不遠處,就開始咋呼起來。
“老……”楊偉剛要喊老家夥,後腦勺被敲了一下。
“哎呀,你老人家總這麼開玩笑,沒有一點新意。”
楊偉扭頭看到,白公公就在身後站著,頓時有些生氣。
“嘎嘎……”
白公公嘎嘎笑起來,聲音不大,卻很難聽。
之前,楊偉聽到這種笑聲,必須要捂住耳朵才行。
今天有點怪,怎麼這種聲音沒有那麼討厭了呢。
“你小子,幾天沒見,功夫見長啊。”白公公拍了拍楊偉肩頭。
“你咋知道?”楊偉不解,兩人又沒交手,他怎麼會說自己功夫見長了呢。
“你看,這是什麼?”白公公說著,手中拿著一身黑色衣服。
“啊,剛才黑影是您老人家啊?”楊偉吃驚非小,這老家夥,竟然在自己追丟之後,馬上又回來換了一身衣服。
“哈哈,是咋家,不過,這次勉強甩掉你小子,再過幾天,咋家就被你小子超越啦。”
“不是吧,怎可能超過您老人家呢?”
“你小子彆跟咋家裝蒜,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拜師傅了?”
“嘿嘿,什麼事都瞞不過您老人家。”
楊偉就把自己得到一本古書,練習陰陽合壁功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你小子還算誠實,陰陽合壁功,當年塞外隻有一人練成此功,沒想到,你小子得此書,前途無量啊。”
白公公臉上堆滿笑容,伸出大拇指。
“對了,你小子是不是和禦史大夫靜開疆關係不錯啊?”
白公公話鋒一轉,突然盯住楊偉問道。
“咋,咋了?”
楊偉大吃一驚,白公公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這老家夥太邪乎了,問這個到底是乾嘛呢?
“嘎嘎……你小子,到現在還在懷疑咋家?”
“不不,小的不敢,小的是和靜大人見過幾麵,說不上太深的交情。”
“嗯,這就行,咋家也是多管閒事,你去給老匹夫透個信兒。”
白公公一改吊兒郎當的樣子,此時,他很認真。
“白公公,莫非是有人對他下手?”楊偉疑惑地問道。
“你小子夠機靈,不錯,蕭讚那個老雜毛,鼓動東廠那幫閹貨,今夜三更,要對靜開疆動手了。”
“啊!”楊偉一聽,大吃一驚。
白老頭說的是真是假?
即使東廠要對靜開疆下殺手,白老頭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