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讚這個氣啊,心說,高騰啊高騰,我可沒得罪你啊。
“空口無憑,立字為證,蕭大人,你敢不敢簽字畫押?”楊偉害怕蕭讚耍賴。
“有何不敢。”蕭讚也是惱火,堂堂一個戶部尚書,怎麼能讓小太監嚇到呢。
當場寫下賭約,皇帝和高太尉作證,這事兒算是定下來了。
事已至此,齊明帝馬上傳旨,讓德妃來校軍場。
不到半個時辰,德妃小衣襟短打扮,非常利索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楊偉小聲說了幾句,德妃點頭。
“愛妃,楊偉舉薦愛妃降服烈馬,你可願意?”
“陛下,臣妾願意為陛下分憂。”
“此馬過於凶猛,愛妃可要想清楚了。”齊明帝還是擔心,小聲問道。
“臣妾可以一試。”德妃說著,走向白馬。
“哈哈……大齊國真是沒人了,讓一個娘們兒來訓烈馬,真是可笑至極,小娘子,我有憐香惜玉之心,勸你還是回去吧。”
禿嚕雷哈哈大笑,對德妃一百個看不起。
此時,楊偉從德妃的宮女手中接過竹笛,來到白馬不遠處。
德妃扭頭看向楊偉,楊偉點頭,把竹笛放在嘴邊。
文武百官目不轉睛地看著德妃訓馬,沒有人注意楊偉的舉動。
悠揚的竹笛聲響起,如同高山流水,細膩委婉。
剛才還脾氣暴躁的白馬,聽到竹笛聲,竟然慢慢低頭。
突厥壯漢開始吹口哨。
口哨聲被楊偉竹笛打亂,白馬竟然晃著腦袋不知所以然。
突厥壯漢有些著急,可又不能阻止楊偉吹笛子。
他們發愣的功夫,德妃一個閃身,躍上馬背。
白馬驚懼亂跳,德妃緊抓馬鬃。
突厥訓馬官口令不能清晰傳遞,白馬竟然安靜下來。
德妃從小跟隨父親騎馬射箭,對馬的性格非常了解。
看到楊偉打亂馴馬師的口語,德妃兩腿猛夾馬肚,白馬仰頭飛跑起來。
在校軍場跑了幾圈,突厥馴馬師的口令總被楊偉乾擾,白馬已經聽從德妃指揮。
哇……
巾幗不讓須眉,好樣的……
無論是百姓,還是百官,全部鼓掌喝彩。
掌聲不息,持續多時。
禿嚕雷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小太監會擾亂馴馬師的口語,讓一個女人輕鬆馴服白馬。
“白馬已經馴服,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齊明帝頓時來了精神,大聲嗬斥突厥使者。
“皇帝陛下,我們還有一個活寶,如若成功收服,我們無話可說,全部寶物送上,年年進貢……”
禿嚕雷明顯有些難堪,說話底氣不足。
“還有何寶物,快點拿上來。”
齊明帝已經不耐煩了,這個突厥,也太磨嘰了,三番五次為難。
“皇帝陛下,這個活寶還是到朝堂上去見吧。”
禿嚕雷猶豫片刻說道。
“好,明日早朝,把活寶儘數帶上。”齊明帝揮手,突厥使者頹然退下。
“今日愛妃降服白龍駒有功,朕封德妃為貴妃,賞黃金兩千兩,珠寶……”
齊明帝打發走突厥使者,轉臉大封德妃。
從德妃直接升為貴妃娘娘,可謂是一步登天。
德妃叩謝封賞,齊明帝揮手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暫且……”
“陛下,我和尚書大人的賭約還沒執行呢?”
楊偉一看,齊明帝根本不提賭約的事兒,趕緊站出來提醒。
此刻,戶部尚書蕭讚腦門冷汗直流,兩腿發抖,叫苦不迭,心說,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