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麼炸裂了,凝貴妃披著薄如蟬翼的白紗,和沒穿衣服毫無兩樣。
薄紗遮擋不住她那玲瓏曲線,好似一幅山水美景,凸凹有致,景色迷人。
這些王八羔子,可真會捉弄人。
楊偉心中暗罵那些狗太監和宮女,人家又不是馬上睡覺,你讓人家一個未經世事的女人穿成這樣,簡直是氣死彆人啊。
關鍵是彆讓我進來啊,這個老皇帝,你自己享受也就算了,還當著我的麵顯擺,真是豈有此理。
“楊大人,再敬你一杯。”
楊偉正看著凝貴妃發愣,她已經端起第二杯酒遞到麵前。
“啊啊,多謝貴妃。”
楊偉緩過神來,接過酒杯。
“你怎麼出血了?”
凝貴妃瞥見楊偉鼻下血跡,吃驚問道。
“是啊,楊偉,你這是怎麼了?”
齊明帝隻顧著高興,想入非非,聽凝貴妃說話,轉臉看去,果然看到楊偉鼻下有血。
“沒,沒事,看到凝貴妃太漂亮,激動的……”
楊偉尷尬至極,慌忙解釋。
擦,真是丟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人的臉啊,竟然會在古代丟人現眼,咋那麼沒出息呢。
楊偉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這也太掉價了。
“哈哈……”
齊明帝聽楊偉的解釋,哈哈大笑。
“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您的好事兒了。”
楊偉說著,窘迫地離開。
楊偉剛出來,幾個小太監就圍了上來。
“楊公公,您可真有口福,小的一輩子都沒喝過宮廷禦酒呢。”
新瑞宮掌事太監過來,滿臉羨慕的表情說道。
“哈哈,這算啥,以後有機會,讓你喝個夠。”
楊偉笑著說。
“那老奴就先謝過楊公公了。”
老太監低頭深鞠躬。
“喲,老奴在宮內待了四十多年,喝禦酒的次數屈指可數,老奴真是羨慕啊。”
王來福在一旁也是說著酸話。
“看,燈熄了。”掌事太監突然嘻嘻笑著,拍了王來福肩頭。
“嘻嘻,今晚有戲,兩年了,陛下從來沒有在哪個妃子寢宮待上一個晚上。”
王來福踮起腳,順著窗戶往裡麵看。
寢宮內,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楊偉納悶兒,這個老皇帝身體不是不行了嘛,今晚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家夥從哪裡得到靈丹妙藥了?
王來福和新瑞宮掌事太監李公公年齡相仿,兩個老家夥交頭接耳,不知道議論什麼。
這是皇帝第一次寵幸新貴妃,所有太監宮女不敢懈怠。
臘月天氣,深夜寒冷,宮女太監不停地來回踱步,以此增加身體熱量。
楊偉暗自發笑,怪不得古代都想當皇帝呢,待遇果然與眾不同。
人家在寢宮摟著美人睡覺,玉體酥香,暖暖和和的。
外麵一幫子人凍的孫子一樣,還得站崗放哨。
一個時辰過去,齊明帝竟然沒有出來。
楊偉疑惑,之前,齊明帝在淑妃那裡,三分鐘不到就離開了,今天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老家夥恢複青春了?
帶著滿心疑惑,楊偉來回踱步,不知不覺,竟然走近寢宮窗外。
“皇上,你太棒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