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毒,那就不客氣了,一飲而儘。
臥槽,這酒味兒怎麼和皇宮的禦酒一個味兒?
“嗯,好酒。”楊偉感歎道。
“恩公,實不相瞞,這是禦賜美酒,老夫平時不舍得喝、”
蕭讚臉上帶笑,恭維的樣子說道。
蕭讚一口一個恩公,楊偉聽著有些彆扭。
心說,這次老子可不是誠心救你,是想讓你再狂幾天,最後一起算賬。
蕭讚敬過酒後,衝兩個兒子使個眼色,蕭元慶急忙過來敬酒。
楊偉心花怒放,這種被尊為貴客的感覺真好。
“恩公,請歌姬起舞助興可好?”蕭讚起身,恭恭敬敬的征求楊偉意見。
“嗯,也好。”楊偉隨口說道。
現代中,電視上經常看到,古代達官貴人喝酒時,有舞女跳舞助興,楊偉還真想看看。
蕭讚連擊三掌,一群舞女魚貫而入。
為首舞女年紀十七八歲,柳眉杏目,蘋果臉蛋,紅撲撲的那麼招人稀罕。
一身月白色羅裙,裙角繡著粉色桃花。
頭發高高挽起,發髻插著一根玉簪。
幾縷發絲垂在白皙頸邊,讓人想入非非。
他們隨著鼓點緩慢移動,時快時慢,無論怎麼跳,總會投來一種迷人的微笑。
“好!”有些醉意,楊偉拍手叫好。
這才發現,隻有自己叫好。
臥槽,還以為看歌舞晚會呢,弄岔了。
“恩公,來,喝酒。”看到楊偉高興,蕭讚笑著端起酒杯。
蕭讚看到楊偉有些醉意,更是奉承、拍馬溜須,簡直把楊偉吹為神人。
蕭元慶在一旁聽著,不時撇嘴。
蕭讚咳嗽一聲,蕭元慶端起酒杯說道:“元慶敬恩公一杯,以後還要仰仗您的提攜,在皇帝麵前多多美言啊。”
“嗯,好說,好說。”楊偉說話舌頭捋不直了,開始飄飄然。
“啪啪啪!”
蕭讚瞥楊偉一眼,連擊三掌。
鼓點驟停,幾個舞女轉身退下。
“誒,這……”楊偉醉眼迷離,手指舞女退去方向問道。
“恩公,這些俗舞隻能助興,不能儘興。”蕭讚神秘的口氣說道。
“啥意思?”楊偉不解。
正在楊偉納悶兒時,鼓點響起,屏障後麵依次走出七名舞女。
這些舞女身穿淺粉貼身舞衣,外披一縷白色輕紗,舞動輕紗,婉轉飄動。
瞬間,幾個舞女就像在雲霧之巔跳躍。
“嘿嘿,不錯,不錯。”楊偉端起酒杯,笑著說。
蕭讚看著楊偉說話不清,眼神迷離,眼角魚尾紋加深,嘴角露出笑意。
正在這時,屏障後麵一個舞女移步閃出。
臥槽!這什麼情況?
楊偉大吃一驚,仔細一看,這個舞女全身上下,隻有兩縷薄紗圍住凹凸位置,其餘儘是天然皮質。
乃乃的,這是現場表演,少兒不宜啊。
不過,這種情況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觀看。
“恩公,這個好看嗎?”蕭讚附在楊偉耳邊,神秘的口氣問道。
“嗯,好看,太好看了。”楊偉搖晃著身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蕭讚衝舞女擺手,鼓點驟停。
其餘舞女閃身離去。
“今晚,你要儘心伺候楊大人,不能有任何紕漏,記住交代你的事情……”蕭讚湊近,對輕紗遮體的舞女詳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