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盈盈休想從她身上拿走任何東西。
衛盈盈蹙了蹙眉,語氣中帶著不滿。
“嫂嫂,我看上你頭上的這簪子。”
“嫂嫂不會這般小氣,不給盈兒吧?”
“盈兒可是哥哥唯一的妹妹!”
唐婉凝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譏諷。
“你是衛家小姐。”
“怎可這般不懂禮儀,未經他人同意,便拿他人之物,乃是偷盜。”
“你若這般規矩,覺得呂國公府會看上你嗎?”
唐婉凝將衛盈盈的手一甩,語氣冷淡。
“如今白柔月執掌中饋,你若想買首飾,便去找她。”
剛剛唐婉凝捏住衛盈盈的手腕用了五分力氣。
此刻她的手腕已經泛紅。
衛盈盈甩了甩手腕,眼中的不可置信散去,隨即湧上怒火。
“嫂嫂,我以前要你的東西你也從未說什麼!”
“嫂嫂的東西是衛府的,衛府的東西便是盈兒的。”
“盈兒為何不能拿?”
唐婉凝簡直要笑出聲來。
“盈兒,這些話是誰與你說的?”
“老夫人?”
“還是白柔月?”
衛盈盈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唐婉凝淡淡笑了笑。
“是白柔月吧?”
若是老夫人,定然不會這般說。
畢竟衛盈盈始終是要嫁出去的,衛府的東西都是她兩個兒子的。
衛盈盈一愣,顯然已經默認了唐婉凝所說。
唐婉凝繼續道:“我昨日見白柔月頭上戴著一根翡翠玉珠簪子。”
“可比嫂嫂頭上的流蘇簪子好看許多。”
“白柔月並不是我們衛府之人。”
“她如今住在這兒,吃我們的,用我們的,盈兒拿她一根翡翠玉珠簪子,也沒什麼。”
既然思想歪,那就讓它更歪一些。
衛盈盈眼中泛起金光,語氣中帶著興奮。
“嫂嫂說的對!”
話落,她轉身疾步匆匆出了院門。
唐婉凝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她現在倒是有點兒期待老夫人的壽宴了。
衛盈盈走後,唐婉凝繼續看著醫書。
外邊傳來孫婆子與林婆子小聲的討論聲。
林婆子壓著聲音道:“孫婆子,今日外邊傳著一件趣聞,你可知道?”
孫婆子滿是好奇:“我都未出去,什麼趣聞?”
林婆子小聲道:“聽聞碧月公主從瑞王府回宮之後,便杖殺了她身邊的貼身宮女。”
“事後碧月公主還親自帶人將那宮女的父母都抓了。”
兩名婆子聲音雖然壓的底,可唐婉凝還是聽的清楚。
她忽然想到了謝星軒身上那有毒的香囊。
那名宮女定然是在香囊中下毒之人,可未必是幕後主使。
碧月公主打死那宮女,實在是有些打草驚蛇,魯莽了。
外邊孫婆子來了興趣:“碧月公主為何要斬殺那宮女,還將人家父母抓起來?”
林婆子搖了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宮女的父母被碧月公主抓去了刑部,今日唐大人陪著碧月公主在審著呢。”
唐婉凝放下醫書,眸色深了些許。
大哥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