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今日白柔月在外發生的事情都說說。"唐婉凝道。
林婆子頷首:"是。"
"今日長公主外出,途徑望月橋時,遇到了一名殺手。"
"殺手將長公主逼出了馬車。"
"一劍刺向她時,白柔月不知從哪裡衝了出去,抱著長公主跳下了望月河。"
"之後,月兒小姐抱著長公主上了岸。"
"當時,因著長公主落了水,河水冰冷,長公主暈了過去。”
“是月兒小姐用銀針將長公主給救醒的。"
林婆子繼續道:"醒來後的長公主看著月兒小姐身側若隱若現的紅色印跡,就不自覺地喚出了她已逝女兒的名字。"
"事後,長公主帶著月兒小姐去了最近的客棧,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還讓太醫過去診了脈。"
"二人在客棧中又聊了許久,長公主才帶著月兒小姐來了衛府。"”
聽完之後,唐婉凝的眼睛眯了眯。
“這麼巧,就讓長公主看到她身側的紅印?”
"那刺客可有被抓?"
林婆子搖了搖頭:"那刺客殺了不少護衛,最終快要被抓時,自儘了。"
唐婉凝皺了皺眉頭:"是死士!"
事情不對。
這是針對長公主的一個局。
是何人在白柔月背後幫她?
她定要將這個人找出來!
——
唐將軍大壽這一日,唐婉凝早早起了床,梳洗裝扮了一番。
待到陽光瀟瀟灑灑的落在院中時,唐婉凝才打扮好,出了院門。
衛墨淮早已站在院外等著她。
不管如何爭吵,今日他是定然要同唐婉凝一同去唐府的。
禮數不可廢!
上一世即使唐婉凝為了腹中逆子沒有去,也是派人送了禮去的。
衛墨淮看著今日精心打扮過的唐婉凝,有一時間的失神。
唐婉凝已經徑直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衛墨淮回神,快步跟了上去。
"我為嶽父大人準備了上好的山參。"
衛墨淮開了口。
唐婉凝淡淡地道:"謝謝啊。"
"破費了!"
語氣疏遠,神情淡漠。
衛墨淮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柳依依之事,有誤會。”
“月兒那裡在街上確實救了一個孩子,隻不過不是柳依依。”
“那指認月兒的大漢,也已經改了口,畏罪自殺了!”
唐婉凝蹙了蹙眉。
誰在幫白柔月洗白?
長公主嗎?
還是她身後的那個人?
衛墨淮劍唐婉凝並未出聲,繼續道:“唐婉凝,月兒如今得了長公主賞識,你切莫再針對她了!"
唐婉凝冷冷一笑。
"如今你月兒妹妹攀上了長公主這高枝,反正她心悅於你,要不你就收了她?"
衛墨淮麵色瞬間沉了下去。
"唐婉凝,我這是為你好。"
唐婉凝挑眉:"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渣男配狗,天長地久!"
衛墨淮麵色瞬間僵硬,握起拳頭,滿臉憤色,聲音似乎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唐婉凝!"
唐婉凝根本就不想理會衛墨淮,自顧自地想要上馬車時,忽然聽見了白柔月的聲音。
“唐姐姐,墨淮哥哥,你們等等!”
“我與你們一同去將軍府。”
唐婉凝回頭,隻見白柔月身著一襲白色錦緞長裙,裙擺逶迤拖地,其上繡著細膩的秋菊圖案,每一朵都栩栩如生。
發髻高高挽起,以一支白玉雕琢的菊花簪子,栩栩如生。
唐婉凝麵色瞬間沉了下去,眼中冰寒一片。
她在采荷耳邊低語了幾句。
采荷點頭,瞪了一眼白柔月,轉身朝府內跑去。
敢在唐將軍大壽搞事情,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