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後事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畢竟今日乃是唐將軍大壽,竟然死人了!
在這樣的宴席之上,想不到有人竟然膽大包天的下毒。
徐副將還是唐將軍的左膀右臂。
大壽死人,是極其不吉利的。
唐夫人已經白了麵色。
唐將軍歎息一聲,握了握雙拳。
徐副將跟著他戎馬半生,多少次在戰場上,都為他擋下刀劍。
如今這般中毒而死,難免心痛惋惜。
唐爍安抬了抬手,已經有人想要上來將徐副將抬下去。
“不許抬!”
“還有救!”
唐婉凝再一次甩開了衛墨淮的手,想要上前,卻再一次被衛墨淮拉住。
衛墨淮幾乎咬牙切齒。
“唐婉凝,大夫說了,沒救了。”
“你是我衛墨淮的妻子!”
唐婉凝掙紮一下,可衛墨淮這一次抓的極緊,根本掙脫不開。
“那就和離!”
“或者我來休夫!”
“放開!”
邊上的人倒吸一口冷氣,都已經以為自己聽錯了。
衛墨淮也是瞳孔微震!
這樣的話在私下裡講講,他就當她是小孩脾性,過去也就過去了。
可如今這裡都是身份貴重之人,大庭廣眾之下,唐婉凝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的?
衛墨淮全然沒有放手之意,唐婉凝一根銀針已經狠狠紮在了衛墨淮的手上。
一股劇痛襲來,衛墨淮的力道一鬆,唐婉凝立刻甩開了他的手。
“唐姐姐,你怎遮掩對墨淮哥哥?”
白柔月慌張上前,仔細檢查著衛墨淮的手,並將唐婉凝紮入的那枚銀針拔了出來。
衛盈盈也一臉擔憂:“哥,你怎樣了?手還疼嗎?”
邊上的人都品出了一些彆樣的味道,小心議論著。
可衛墨淮的目光卻一直一直落在唐婉凝身上。
此時的唐婉凝已經再一次蹲在徐副將的身旁。
她知道徐副將對於父親來說很重要。
過幾日父親就要出征,若是沒有徐副將,就相當於斬斷了一條臂膀,更加危險。
唐婉凝依然拿著剛剛謝星軒給她的那把小刀,將徐副將另外一隻手腕也割開,濃黑的血瞬間流了出來。
她快速將徐副將的衣裳撕扯開。
衛墨淮想要再一次上前阻攔的時候,唐爍華已經站在了他的前邊,目光冰冷。
大有他再上前一步,他就對他不客氣之勢。
衛墨淮咬了咬牙,捏緊了拳頭。
唐婉凝將一根一根銀針紮入徐副將的胸膛。
沒一會兒,徐副將身上已經滿是銀針。
許多女眷在唐婉凝撕扯開徐副將衣裳的時候就已經紛紛轉過身去。
“找到毒蟲了!”
唐婉凝的聲音很急切。
眾人皆是一驚。
毒蟲?
不是說中毒嗎?
怎麼還有毒蟲?
唐婉凝看向還蹲在邊上看得瞪大眼睛的張大夫。
張大夫行醫幾十年,他說沒救的人就是沒救了。
若是旁人,他早已經怒罵了。
這般樣子怎麼可能還救得活?
可說這話的是唐家嫡女。
他隻能閉上嘴巴,想要靜靜地看著唐婉凝出醜。
可沒有想到,此刻在徐副將的額頭之上,有一個小鼓包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