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坐以待斃!
窗外,陰沉的天空下著毛毛細雨,雨滴輕輕敲打著窗柩,帶來一絲濕意與寒意。
唐婉凝緩緩睜開雙眼,腦袋依舊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
她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那令人不適的眩暈感。
忽然,她猛地瞪大眼睛,仿佛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立刻從床上坐起。
“采荷!”
“醒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唐婉凝抬眸看去,隻見衛墨淮依舊穿著昨日的那件衣裳,麵色冷峻,眼中帶著一絲疲憊,顯然一夜未眠。
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多麼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場噩夢,醒來後,采荷依舊在她身旁,一切如常。
然而,衛墨淮的出現,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
“唐婉凝,你對一個婢女都可以如此在意,為什麼對昭兒卻這般狠心?”
衛墨淮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他的聲音逐漸拔高,雙拳緊握:“簡直不知所謂!”
唐婉凝冷笑一聲,眼中的淚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的聲音冰冷而嘲諷:“衛墨淮,你之前滿嘴的仁義道德,禮義廉恥,倒真讓我覺得你是個君子。”
“可如今看來,你也不過是個小人罷了。”
“你衛家的人,都是一些卑鄙無恥之人,都是人渣!”
她的聲音中夾雜著怒火與恨意。
衛墨淮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怒火翻湧:“放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衛墨淮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進來!”
門被推開,孫婆子端著一碗藥膳走了進來,神色恭敬:“小姐,該用早膳了。”
林婆子也跟在後麵,輕聲說道:“小姐,老奴為您梳洗。”
唐婉凝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孫婆子和林婆子不是被趕出去了嗎?
衛墨淮冷冷開口:“你院子中的人不懂事,月兒讓她們走,也是為了你好。”
“既然你舍不得,我便讓她們回來了。”
“日後好好管束你院中的人,好好養胎。”
說完,他甩袖離去。
唐婉凝握著被褥的手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衛墨淮這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嗎?
真是可笑至極!
孫婆子看著躺在床上,麵色蒼白的唐婉凝,眼眶瞬間紅了。
“小姐,這才兩日不見,您怎就成了這樣了?”
她的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
唐婉凝平日待她們極好,她們自然也真心實意地關心她。
林婆子也抹了抹眼淚,聲音沙啞:“小姐,老奴為您梳洗。”
唐婉凝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急切:“林婆子替我梳洗,孫婆子將我藥箱中的金瘡藥拿過來。”
“是!”兩人連忙應聲。
唐婉凝坐在床邊,心中思緒萬千。
被狼咬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她更關心的是采荷的安危。
無論如何,她都要去莊子,將采荷接回來。
她匆匆吃了早膳,披上披風,正準備出門時,腳步忽然一頓。
她似乎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