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墨淮的臉色瞬間蒼白,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唐爍華眼中的寒意更甚:“衛大人,好自為之!”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白柔月,冰冷如刀。
白柔月嚇得後退一步。
“白家當年犯下大罪,誤診導致貴妃腹中胎兒不保。”
“聖上仁慈,饒了白家年幼的女兒一命。”
唐爍華向前一步,白柔月被他的氣勢嚇得又後退一步,藍心立刻擋在白柔月麵前。
然而,唐爍華似乎根本沒把藍心放在眼裡,繼續冷冷道:“好不容易保住的性命,本該好好珍惜。”
“可惜,有人不知悔改。”
“本大人已查到,七命蟲是從黑市上一個瞎子手中買來的。”
“可惜那瞎子已經慘死。”
“不過,有人看見瞎子將七命蟲賣給了徐麻子,而徐麻子是大江賭場江成的手下。”
“本大人的人找到徐麻子時,他也已成了一具屍體。”
“殺人滅口,做得倒是乾淨利落。”
唐爍華冷笑一聲,每說一句,白柔月的臉色便蒼白一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大江賭場這幾年謀財害命,共有十二起命案。”
“今日一早,本大人已經抄了賭場。”
“隻可惜,讓江成跑了。”
唐爍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不過,本大人遲早會抓到他。”
“欺負我妹妹的人,一個都彆想逃。”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鮮血噴濺而出,溫熱的液體濺到了白柔月的麵上。
擋在她麵前的藍心緩緩倒下,鮮血在雨水中暈染開來,染紅了地麵。
“啊——”白柔月發出一聲尖叫,臉色慘白。
老夫人和衛盈盈嚇得躲到衛墨淮身後,渾身發抖。
唐婉凝也是一愣。
她沒想到,大哥竟然會直接殺了藍心。
畢竟,藍心是長公主的人,而這裡還是衛府。
顯然,大哥是真的動怒了。
唐婉凝明白,大哥這是在殺雞儆猴。
衛府的人若是再敢欺負她,就得掂量掂量後果了。
唐爍華將染血的劍隨手一扔,那兩名護衛也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雪地。
濃鬱的血腥味在雨雪中彌漫開來,白柔月渾身顫抖,幾乎站不穩。
唐爍華轉身,麵色如常,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向唐婉凝,語氣緩和了幾分:“小妹,沒事了。”
唐婉凝朝大哥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麼,急切地問道:“哥,父親母親已經走了嗎?”
唐爍華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母親留給你的。”
唐婉凝接過信,急切地問:“他們走了多久了?”
“一個時辰。”
唐婉凝抬頭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雪,臉色驟變,轉身就要往馬房跑。
唐爍華一把拉住她:“小妹,怎麼了?”
唐婉凝神色慌張,湊到唐爍華耳邊低語了幾句。
唐爍華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