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沒有穿一件衣裳,全身上下都被什麼東西折磨得鮮血淋漓。”
“奴婢隻是站在不遠處遠遠地看了一眼。”
“擔架被抬出去的時候,血還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奴婢聽二爺院中的人說,昨夜,昨夜小荷的叫聲很淒厲。”
“二爺昨日回了房,看了大夫之後,老夫人就將睡著的小荷送到了他的房中。”
采荷麵上帶著慌張。
實在是那小荷的死狀太淒慘了。
想起自己曾經也被綁在了凳子上,若不是有淩霄來救,自己是不是也會變得和那小荷一樣?
唐婉凝目光沉了幾分。
“衛墨淮知道此事嗎?”
采荷搖了搖頭:“衛大人昨日進了宮,一夜都未回來。”
“但是今日小荷從二爺房中被抬出來的時候,老夫人、盈小姐、月小姐都在。”
“他們都進了二爺的房中。”
“老夫人命令下人,這件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
唐婉凝看了看外邊下得越發大的風雪。
衛墨淮昨夜一夜都未曾回來嗎?
難道宮中出了什麼事嗎?
皇上病重了嗎?
上一世,皇上病重應是在七日之後。
大哥也還未回來,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小姐,小姐?”
采荷將唐婉凝的思緒拉回。
“小姐,二爺那邊,可,可怎麼辦?”
采荷還以為唐婉凝在擔心衛墨昭的事情。
唐婉凝繼續拿起醫書,淡淡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無需去管。”
“你這幾日就在院中,不要出去,有什麼事情讓孫婆子與林婆子去辦。”
采荷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夜幕快要落下之時,穗興院的門被敲響了。
當孫婆子打開的時候,看到了裹著厚厚大氅的唐爍安與秦月。
“二爺?”
唐爍安徑直走進院子,腳步匆匆,神色焦急:“我妹妹可在房內?”
孫婆子點了點頭:“在在在,小姐在。”
唐爍安想要扣門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打開。
還未等唐爍安出言,唐婉凝便問道:“可是父親或者母親,或是大哥出事了?”
唐爍安搖了搖頭:“小妹,大哥還未回來。”
“都不是他們!”
唐婉凝這才將心微微放了一些下去。
“二哥?”
此時站在門口的唐爍安和以往那個嘴角總是帶著笑的二哥似乎不太一樣。
“小妹,是瑞王出事了!”
“快跟我去一趟瑞王府。”
唐爍安拉住唐婉凝的手,就朝著外邊走去,很是著急。
能讓二哥這般著急,說明謝星軒真的很不好。
聯想到昨日衛墨淮在宮中一夜未回來,唐婉凝眼中更是多了許多深思。
“采荷,提上藥箱!”
采荷點了點頭,重新折回房中,提上小姐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的藥箱,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當唐婉凝出衛府,頂著風雪上馬車的時候,衛府的拐角處有一個人影正靜靜地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惡毒的笑。
——
當馬車停在瑞王府的時候,唐婉凝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