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進門的廳堂中,一大批人被趕到了那裡。
這些人都是秦府的家仆,正膽顫心驚地蹲著,或者跪在那裡。
王天佑的視線掃過眾人,說道:“我這人心善,你們隻是秦家的下人而已,冤有頭,債有主,我願意給你們一條活路,隻要你們告訴我,秦家的小兒子藏在哪裡!”
丁俊輝在一旁站著,笑得很是冷酷。
眾仆人遲疑了會後,便散開了,一個穿著家丁服,臉上很黑的人,站在了原地。
此時這人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我就說秦府我看得好好的,一隻蒼蠅也沒有放出去,秦家三少怎麼不見了。”丁俊輝走過去,抹了抹這男子臉上,然後一手黑灰:“原來是混在下人堆裡了,秦少真是能屈能伸啊。”
秦歡雙腿顫抖,他看著眼前的兩人:“饒我一命,我這就離開妃容縣……再不回來,也不會與你們為敵。”
王天佑哈哈笑了起來,他走過去,一腳踹到對方的肚子上。
秦歡倒飛一丈,落在地上,痛得打滾。
“三個多月前,你們秦家派人在土地廟那裡找事,可沒有想著要讓我活著啊。”
王天佑眼中滿是憤恨,要不是秦家那天搞事,他就把那個很漂亮的女詭抓回去了,到時候家裡對他的評價也會上升。
結果……出了問題,讓他在家裡的地位,有所下降。
丁俊輝的表情也是很冷漠的。
王天佑隻是在家族中少了些‘支持’,而丁家則是確確實實有直係子弟死在了秦家的手中。
這可是血仇。
丁俊輝哼了聲:“和他說那麼多乾什麼。”
他說著便走過去,抓起秦歡的頭發,就往外麵拖。
院子的角落裡,放著個‘門海’,其實就是個大水缸,在風水中有聚財的意思,平時用來積蓄雨水,萬一有火災之類的,裡麵的雨水也能用得上。
而這個‘門海’中的水很滿。
丁俊輝直接將秦歡的腦袋按在了水缸中。
秦歡掙紮得很厲害,但丁俊輝按著對方腦袋的手,很穩。
秦府的家仆人,都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沒過多久,秦歡的掙紮漸漸弱了,直至一動不動。
丁俊輝這才放開對方。
王天佑笑道:“現在我們都可以向家裡交差了。”
“嗯。”丁俊輝輕輕點頭。
而也在這時候,兩人同時看向‘門海’的方向。
那裡有一股邪氣升起。
原本不動彈的秦歡,突然全身扭動起來,幅度非常怪異,不停地抖動加上詭異的抽搐。
“沒死?”丁俊輝愣住了。
王天佑搖頭:“不是,是被詭附身了。”
此時‘秦歡’的腦袋從水缸裡抬了起來,他的模樣已經變了,脖子左右,各長出了一個大肉瘤,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就是一幅娃娃的樣子。
“你殺了爸爸,殺了哥哥……我要吃了你!”
兩個娃娃模樣的肉瘤,用嬰兒的聲線說著不太連貫的話。
聽著非常不舒服,讓人有種想吐的感覺。
“荒詭?”王天佑愣住了:“荒詭怎麼能附身到人的身上。”
“管他什麼詭,砍個十段八段的,一樣得死。”丁俊輝獰笑了起來。
表情邪性地讓人不太舒服,王天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