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給王爺。”
她說著把藥瓶遞給他。
趙靳淵沒接,隻是走到一邊揮手坐下。“自己拿回去抹,總不能還要本王替你抹。”
忽然覺得王爺什麼都好。
就是長了一張嘴。
林析紅著臉微微搖頭,“不用,奴婢自己可以,謝謝王爺賞賜的藥。”
她說著從椅子上起身,看著地上碎了的茶盞,她把藥放回懷裡。走過去蹲下撿起放到了托盤裡,另外又給趙靳淵倒了一杯茶。
之後她就準備退下了。
趙靳淵端過茶水,抿了一口這才叫住她。
“桌上盒子拿走。”
林析停下腳步看向他。
“王爺,東西太貴重了奴婢不能要。”
趙靳淵聽後很平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本王賞賜下去的東西,就沒有被退回來的道理。給了你的那就是你的東西,你若是不要可以找個角落丟了,本王覺得應該會有人想要撿的。”
林析:“……”
這說的真是大實話了。不是有人撿,那是肯定有人撿的。
就是她彆說是看到金子了,就是銀子肯定也要撿的。
不等她說話。
就聽見趙靳淵低聲又說了一句。“或者,本王要本王替你丟?”
丟,丟個屁。
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不過林析卻是一臉的心疼,她連忙製止。“彆,這不能丟了,是奴婢狹隘了我要我要的。”
“謝王爺賞賜。”
她說著單手拿好托盤,另一隻手以最快都速度把桌案上都盒子扒拉到了自己懷裡抱著。那模樣就怕慢了真被他給丟了。
畢竟王爺說一不二的不是嗎?
她一個不諳世事都小姑娘能懂什麼人心複雜呢,嚶嚶,她就是這麼單純*???????。
趙靳淵目光跟著她。
然後輕笑一聲。
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真好哄。
不過發現自己目光好像總會下意識跟著她時候,也是愣了一下。他也覺得不妥忍不住轉開視線。
林析從他那裡離開的時候。
心情還是不錯的。
看看這不是又回到她手上了,這次可不是她要的,她是被迫要的。
回去的路上。
外麵還是下著雨的。
走廊上她走到欄杆處,看向外麵。
伸出一隻手,雨落在手心裡,帶了一絲涼意。
她能感覺到。
南明王對她不一樣了,接下來,她繼續溫水煮青蛙,讓他對自己動心就可以了。
下了一場雨。
之後的幾天又是放晴的,夏日炎炎不是說說的。
天天都是太陽,很熱。
此時王府裡的主子已經用上了冰塊消暑。
這日早上,趁著不熱的時候,林析跟著徐姑姑外出去采買東西。
要說徐姑姑外出帶上她,還是她現在和她關係搞好了。昨天她還給了許姑姑一個珍珠手串,她嘴上說不要實際上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王府位置就在城南大街附近最繁華都地段,她們出去采買東西,從城東到城北之後又回到城南。
徐姑姑把要買的東西都清點好了以後,裝了車。
林析畢竟王爺的人,徐姑姑對其很照顧,並沒有敢真的把她當成丫鬟看待。畢竟誰知道王爺到底是什麼心思,指不定這位姑娘下一刻就是名正言順的主子。
“林析丫頭,你看看自己有什麼要買的,等下就要回去了。”
林析正要說自己也沒什麼要買的。
就在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