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裡有淚珠在打轉。
“算是吧?”
趙靳淵隻覺得很稀奇。
女人就是她這樣的嗎?
林析咬著唇。
“你還承認。”
趙靳淵:“嗯,本王向來敢作敢當。”
林析:這點,她信。
趙靳淵笑了。
林析惱怒。
“你笑什麼。”
趙靳淵湊近她語氣認真,低聲說了一句。“小姑娘,被欺負了不是哭,應該拿刀子往對方身上捅一刀。畢竟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隻有讓彆人不痛快了,自己才能痛快。”
林析:“……”
無語了。
我真是謝謝你替我考慮。
看著他那認真的神色,林析身子瑟縮了一下,一動不動看著他。雖然她有點演戲的成分在裡麵。不過確實是有點感覺真正的認識了他。
這一本正經都教她如何捅刀子,不愧是戰場上讓人聞之色變的南明王。和姑娘說話的方式都是不一樣。
林析表示心下是震驚的。
真是離了個大譜。
‘我嘞個老天,王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這是在教我如何捅你,這真的好嗎?是捅你,捅你。”
主要是,她也不敢啊。’
她還想多活幾年。
林析低聲喃喃一句。
“捅刀子?”好似嚇到一樣,嘴裡喃喃說道:“那怎麼可以。”
趙靳淵微微挑眉。
“不敢?”
他低聲說。
“膽子真小。”
林析委屈,她忍不住反駁。
“你是王爺。”
言下之意。
捅你我哪兒敢,那不是嫌命太長了。
“你為何……”林析生氣低頭,“王爺這般戲弄於我。”
是她好欺負嗎?嚶嚶,可能是,她現在看著應該就很好欺負的。
林析話音落下,她眼眶裡淚珠滾落了下來。
趙靳淵手指接住。
“哭了。”
他也沒說什麼吧。
不就是捅個刀子。
看著哭了的人。
他還真不會哄一個哭的女子。
林析倔強搖頭。
“奴婢沒哭。”她說著抬手擦了眼淚,“那隻是眼睛進沙子了,真的。”她覺得自己離老實人越來越遠了。也對,做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是不長命。
趙靳淵微微點頭。
他現在手指處還有她的眼淚。
趙靳淵他收起了笑一臉嚴肅。“哭什麼,被欺負了就要討回來,本王教你。”
他說著,林析就見他伸手從桌案一邊拿過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看著很精美,隻見趙靳淵伸手拔出匕首。
匕首發出聲音,就是林析不懂這些也感覺到了這出鞘的刀身寒氣肆意,一看絕對是削鐵如泥的。
林析心裡想。
匕首很好。
看著很值錢,上麵還有寶石。
看著也很鋒利,要是戳人肯定一錘一個準,用來戳那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肯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心下喜歡。
不過臉上卻是一臉的緊張,她身子微微往後,不過身後就是桌案。而她現在還坐在趙靳淵腿上。
“你,你要乾嘛?”
林析開口語氣有點畏懼。
她說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