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卡號。
轉賬。
完成這一切,許笙安心上二樓臥室,繼續睡覺。
劉管家,處境就沒那麼妙了,他剛麵對完吳管家那老奸巨猾,如今又要麵對渾身氣壓的梁先生。
果然,先生和夫人未何好,苦的的他們。
消息不能透露,助攻,還是可以當的。
隻是劉管家尚未思考好,從哪個方麵入手。梁先生便上了二樓,看樣子,是往臥室方向,他不好跟著。
許笙在飛機上睡了會,這個時候,倒沒有一躺下,就睡著的。
她聽見開門聲,便知道梁硯邶將來了。那又如何,她裝睡的技藝,是很純熟的。
似乎在床頭櫃放了什麼東西。
幾秒。
“哢噠”一聲,是門關的聲音。
確定人已經走了,許笙掀開眼簾,右手撐起來,左手拿起便利貼。
上麵寫著:副卡,不用省。
下麵是一串數字,想來,是密碼。
許笙視線轉向床頭櫃,沉默幾秒,拿起那張副卡。
她明白,依照梁硯邶的性子,這卡,她是退不回去的。拿了便拿了,總不能,強迫她花錢。
其實,她是不悅,但並沒有那麼生氣。現在這樣,有四成是裝出來的。
而目的,也很簡單。
隻要她能與梁硯邶約好頻率。她的態度,便能立刻軟下來。
許笙起身,走到衣帽間,這是她想到的,可以放東西的地方。
然而一打開,入目的是一排女裝。
官綠、空青、月白、半見……
多種色係,各種款式。
毫無疑問,這是給她準備的。
許笙再也沒有睡意,下樓,“劉叔,衣帽間裡的衣服是你準備的嗎?”
“夫人可還滿意,這些都是設計師推薦的。”劉管家相信,隻要量多,各種類型的都有,總有夫人喜歡的。
如果說,許笙對劉叔的初印象是心思頗為細膩,那麼現在則是。
直接、粗暴。
偏,劉管家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得虧梁家乃鐘鳴鼎食之家,否則真經不起這樣耗的。也是,想來劉管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樣的行事作風,或許才是世家所有的。
許笙默默想起,那日晚宴上,她穿的禮服,乃一次性耗品。
她挑選剩下的,梁太太同樣買下了,按她的話來說,放在衣帽間,賞心悅目。
而那些,都是當季的新款。
過季,便更不可能再穿了。
許笙點頭,思緒萬千。
下一秒,便被劉管家打破,“先生在書房。”
這話來得生硬。
且,許笙沒聽明白。
她看了眼劉管家,麵上,沒看出來。
“往常這個時候,先生一般在忙。”
這屬於沒話找話了。
劉管家雖沒直說,但許笙猜測,大概是想讓她送些什麼過去,好緩和關係。
但,她生來就懶。更彆提,這會她還和梁硯邶僵著。
主動服軟,那目的豈不是更難達成了。
她和聲道:“既然他忙,那我們就更不該打擾他了。”
劉叔本意是,希望夫人心疼先生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