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磊邊聽邊讚:“人才啊,李明,你真是太厲害了!若是遇到什麼困難,我們會給予全力支持。你們是為振興大康而奮鬥的,我們責無旁貸。”
張碧等人在唐秘書的導遊下,看了長城,故宮,京都大廣場,英雄紀念碑……累得不得了,也開心得不得了。
長城有些地方很陡,朱望用真氣扶著張霞走。
張霞想不到爬陡坡會這麼輕鬆,看著方直、唐秘書吃力的樣子,尤其是唐秘書,張大嘴喘氣,就象扯風爐一樣。
張碧嘲笑方直說:“太差勁了吧,要不要跟本小姐比一比,看誰爬的快!”
方直憋的滿臉通紅:“要不是你有個未婚夫暗中助你,看你還敢不敢說大話。”
張碧恍然大悟,不是自己忽然變厲害了,而是朱望這個小情人在暗中相幫。
張碧心底一陣溫暖,知道朱望心中還是有她的,這就足夠了,這趟回故鄉也值了。
爬了長城回來,大家都累了,沐浴之後,吃了點東西,就上床休息。
朱望打坐修煉了一會,精力就恢複如初了。李明見朱望精力恢複了,就要朱望打了個電話,把朱薇約出來。朱薇見到二人,甚是驚喜,三個人就在學校附近的家咖啡店,要了三杯咖啡,就聊了起來。
朱薇迫不及待地問:“你們怎麼有時間到京都來了。”
朱望:“姐,我們是從西強國飛回來的。明天就要回去,臨走前來看看你,畢竟我們有很久沒見麵了。”
朱薇:“你們到西強國出差?”
李明:“我們公司在紐州辦了個貿易公司,已經有兩個月了,公司現在走上了正軌,我們就回國了。”
朱薇感歎:“你們真厲害!隔行如隔山,我是一竅不通。你們說的那些生意經,行內話,我怎麼也聽不懂。
李明,朱望:我發現越來越看不懂你們了。我真有點害怕與你們的距離漸漸遠了,要不我這書不讀了,到吉昌公司上班去。”
李明安慰道:“說的什麼狗屁話,你以為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名牌大學生。
教師是人類最崇高的職業,教育是最受人尊敬的事業。什麼親情、鄉情都是次要的,你的教育事業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學教書的,對做生意不太懂行才是正常的,要是教師去做生意了,那就不正常了。”
一直以來,李明放心不下朱薇,擔心朱薇總是想著報恩,把報恩的重要性看得比教育事業還重要,那就不好辦了。
聽了朱薇的話,便放下心來,知道朱薇全身心投入到專業學習中去了,不必再為她擔心。
朱望還想講些紐州的事和他們習武的事,李明用眼色製止住了。三人聊了一個多小時,李明、朱望想說些商界的事,朱薇聽不懂。朱薇說些學習上的事,李明,朱望不感興趣。
三個人的話題找不到共同點,無非是些陳舊的家常話,味同嚼蠟,談話變的有點古怪,氣氛極為尷尬。
三人變得好象生疏了,李明、朱望就起身告辭。臨走時李明拿出一萬元給朱薇:“你拿著用吧,買學習資料要錢!”
朱薇沒有拒絕,木訥地接下了。
回到賓館,朱薇問李明:“為什麼你不讓我說我們的事?”
李明:“你姐好不容易步入讀書佳境,不要讓她被外界打擾,才是最好的作法。”
朱望:“可是你在臨走時給她一萬元錢,能讓她沒有想法嗎?”
李明一驚:“是啊!關心則亂,回去之後給她寫封信解釋,就說是你的工資,因為你身上沒帶錢,由我代付。大學裡的資料費,沒有錢不行,我們也希望四望鎮出個教育家。”
朱望想起朱薇接過一萬塊錢的表情,似乎有沉重的負擔,再聽到李明這些話,心裡歎道:“各有各的愛好,說不到一塊去。”
朱望說:“既然這樣,不如我在給她寫信的時候順便說說,免得她有思想負擔就行了,或許我說的話比你的解釋更有作用。”
李明若有所悟:“行,這事就交給你了。”
第二天坐上從京都到省城的航班。這次張碧說什麼也要緊挨著朱望坐,還把頭靠在朱望的肩膀上,一付極其享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