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遜急忙收手回撤,但全力擊出的拳頭一下子哪裡收得回來,威遜儘了最大努力把拳頭打偏,拳頭總算偏離了皮杜的胸腹,但還是未從皮杜的肋骨擦過。隻聽見一陣爆豆子的聲音響起,皮杜的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段,倒在地上痛苦地鬼叫狼嚎。雖然沒死,也隻剩下半條命了。
威遜驚愕地看著皮杜,不知如何以對。
巴赫久經戰場,這個好機會怎麼會錯過,趁著威遜驚愣的一霎那,閃電般的一拳飛出,狠狠地擊在威遜的麵部的鼻根上。
兵王的一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威遜的鼻骨被打斷,鮮血狂流,兩隻眼睛打的青腫淤血,視力受損,看不清楚東西了。
巴赫一腳踢在皮杜的腿關節上,哢嚓一聲響起,關節應聲而斷。本因肋骨斷了幾十段而痛的昏死過去的皮杜,此時又被踩斷腿關節而痛醒過來,喊爹喊娘地痛哭。
威遜象一頭受傷狂怒的獅子,尋求與巴赫拚命。巴赫知道威遜的力量比自己大,當然不會選擇與威遜硬拚力量。采取了遊鬥的打法,這個辦公室足夠大,足以讓巴赫展開遊鬥。
威遜受傷的雙眼沒有得到及時治療,越腫越大,腫得隻剩下一條縫,再繼續打幾分腫,就會腫得上下眼皮連在一起,什麼東西也看不到。巴赫看到了這個情況,就圍著倒在地上的皮杜轉,意圖讓威遜在看不清楚障礙物的情況下,被皮杜拌倒。
果然不出所料,威遜追著巴赫打,眼睛越來越模糊,一不小心被皮杜拌倒,摔在地上與水泥地麵親吻。額頭摔破出血,眼睛傷上加傷,腫的沒有縫了,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瞎子。
巴赫怎會錯過這個機會,操起辦公室的紅木椅子,一下又一下砸在威遜的頭上,直到把威遜的頭砸的稀巴爛,沒有了呼吸才罷手。
與此同時,朱望也將吉姆打成殘廢,倒在地上不能再動了。吉姆自持力氣大,開始沒把朱望放在心上,交手後才知對手的力氣一點也不比他小,而且不用兵器,也能重傷對手。吉姆知道自己沒有贏的希望,唯有堅持援軍來救。
出於吉姆的意料,威遜、一郎都遇到了啃不下的硬骨頭,各各自身難保,都希望彆人來救自己,哪還能去救彆人。
吉姆一閃身,拔出了手槍,朱望打的輕鬆,從容不迫地看著吉姆的一舉一動,一看到吉姆手上有槍,哪裡還敢怠慢,隨手一掌拍向吉姆握槍的左手腕上。強大的罡氣象重錘狠狠地捶在吉姆持槍的手腕,吉姆的手掌立即無力地垂下。好個吉姆,見自己的右手腕斷了,手掌握不住手槍,就要掉到地上,立即左手伸出,接住手槍。
可還沒等他換成開槍的姿式,朱望的又一掌拍到了,也正好拍在吉姆左手的手腕上。這個左手馬上就和右手一樣,成了斷腕的擺設。吉姆沒有了雙手,還拿什麼與朱望鬥。朱望不急不忙,接著又廢了吉姆的雙腿,吉姆倒在地上變成了活死人。
從這三個殺手的皮膚上,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國際殺手,留下活口才會審出真相來。朱望就暫且留下這個黑殺手的性命。
三對交手的高手,幾息之間就去了三分之二,一郎看到這個情形,心底震驚之極,厲聲喝道“你們敢對我們動手,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李明冷吼道“不就是國際殺手嗎,有什麼好叫囂的。不要指望有誰來救你,哪個來都是送死。”
村上一郎喝道“如果你們不想死,不想連累你們的家人一起死的話,就下殺手吧。我告訴你,我們是死神傭兵團的。死神傭兵團成立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在死神傭兵團的太歲頭上動土,虎口上拔須。”
李明大悟,原來前世殺他們的殺手,來自這個死神組織,這下好了,找到凶手的組織,就有利於日後報仇了。
李明喝道“我正想滅了你們這夥專門收割彆人性命的死神,今天就從你們三個開始吧。”
李明和一郎的真氣在同一個層次,隻是村上一郎的真氣在二層停留已久,比黎明還要雄厚一些。
但是兩人在開始對拳的時候,李明以有備對無備,使一郎內臟被震破裂,一儘全力就會扯傷舊傷,傷上加傷傷更重,一郎一直就不敢全力以對,隻能以**層真氣相抗。
而李明裝在心中的仇恨已久,此時是個發泄的機會,自然是要酣暢淋漓的儘情發泄。朱望、巴赫把對手解決了,就要上前來幫李明。
李明道“我能對付的了,你們就看著吧。”
李明麵目猙獰,朱望從來沒發現過李明出現過如此凶神惡煞的模樣,心中甚是奇怪。
巴赫也沒想到李明有如此凶狠的一麵。但都想到了李明是被死神這個組織氣的,難道李明知道死神所做過的慘無人道的事嗎。
兩人一邊警惕地關注著外麵的動靜,一邊看李明與一郎惡鬥。
這個辦公室的隔音功能很好,屋裡翻天覆地的打鬥,外麵卻沒有一點反應,說明屋裡的事不為外麵人所知。
李明步步緊逼,村上一郎全麵戒備防守。雖然李明說了不要另外兩個夥伴參與,但一郎不敢不防。要是那兩個趁他不備時,衝上來給他致命一擊,那就虧大了。
村上一郎想,今天是徹底栽了,皮杜沒救出來,威遜、吉姆兩個草包沒了,隻剩下自己一人,還是個帶了內傷的人在艱難支撐。
這些人不怕死神傭兵團的威脅,肯定是華夏軍方人物。世界也隻有華夏軍方的人才這麼無畏無懼,不擔心死神傭兵團的報複,
村上一郎越想越害怕,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已不是救皮杜,也不是打贏對方,而是怎麼樣才能在這個華夏人手裡活下來。
要想活命就必須逃出這間辦公室,這個辦公室隻有一扇門可通外麵。可是他們在進門時為了防止這三個對手逃脫,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了,想不到是作繭自縛,害了自己。
對麵這個家夥為了防止他逃跑,現在已經守在門口這一方。要想奪門逃走,就必須要打贏這個家夥。
一郎想喊護礦隊來幫忙,但他們平時神出鬼沒,一直在隱藏在暗中,護礦隊的人一個也不認識他,即使來援,也分不出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而且這辦公室的隔音功能又太好了,不衝出門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
村上一郎陷入了絕境,唯有死戰,才能有衝出門外的希望。
一郎身懷真氣,輕功絕對是一流的,隻要衝出這個門,三五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逃走絕對沒問題。
一郎想到了無數個逃生的主意,都被自己一一否決,隻有死戰,搶奪逃生之門,才是唯一的希望。
不逃出這個門,就是一個死,反正是死,何必顧忌太多,村上一郎牙一咬,用出了十成力,拚著傷上加傷,搭上命來戰,但願是置至死地而後生。
村上一朗運起了十二層力量,對著攔在辦公室門前的黎明轟出一拳。
李明時刻在關注著村上一郎的一舉一動,對村上一郎這孤注一擲的一拳哪有不明白的。
李明當然不會避讓,不會讓這個仇敵逃走。這個家夥要是逃了出去,肯定是後患無窮,不但馬上就會招來死神傭兵團的報複,還會把皮杜的真相泄露,影響下一步行動。
當即李明也運起十二分力氣,硬碰硬迎上了村上一郎的拳頭。
拳頭擊拳頭,驚天一響,李明被震得連連倒退,直到門口才被大門攔阻下來,水泥地上被腳底劃出兩條三公分深的小溝,可見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劃的出來。
再看村上一郎,與李明一樣,兩隻腳在水泥地上劃出三公分的小溝,一直退到牆壁,才被牆壁攔擋而停下來。
朱望,巴赫驚得張口結舌,尤其是巴赫,一直以為兵王的戰力是最強大的,沒想到這兩個人的功力有這麼深厚,巴赫自問腳下不可能在水泥地上留得下一公分深的小溝。
李明、村上一郎兩人的功力不相上下,這一拳力拚誰也沒占到上風,誰也沒落下風。但是,村上一郎在一進屋就被李明先發製人,倉促間沒有全力拚出一拳,隻是本能地以一拳阻擋,被李明的全力一擊傷了內臟。之後就不宜用力過大,一真隻以**成的力量與李明周旋。
現在情況不同,不再逃出去就會馬上死在這兒,所以是孤注一擲的最後一拚。這一記用儘了吃奶之力的一拳,而自己的力,對手的力都作用在內傷上了,把內傷猛地加大幾倍,引起了內臟破裂大出血。
一郎忍耐不住,邊退就邊大口噴血,退到牆壁止住,站都站不穩&nbp;了,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吐血不止,精神也就萎靡了。
李明一停下腳步,立即衝上來,再對著村上一郎一掌拍下,將村上一郎腦袋拍的稀爛,方才長出一口氣,坐下來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