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謀士?!”彭玉蝶猛地站起,杏眼圓睜,倒吸一口涼氣,那涼氣如同冰針般直刺咽喉。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她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好似有無數細小的針芒紮在背上。
這老狐狸,果然在暗中搞鬼!
沈瀾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捏著信紙的手指骨節泛白,咯咯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議事大廳裡格外刺耳,仿佛骨頭在相互擠壓抗議。
“看來,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議事大廳裡,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大廳裡的燈光昏黃而黯淡,搖曳的火光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周圍的裝飾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更增添了幾分壓抑。
彭玉蝶和沈瀾並肩而立,麵對著以沈老太爺為首的一眾家族長老。
沈老太爺雖然年事已高,但一雙鷹眼依舊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雙手搭在扶手上,隨著彭玉蝶的應對,他的眉頭時而微微皺起,時而又輕輕舒展,
他身旁的李謀士,則是一臉的陰險狡詐,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極了電視劇裡的老反派。
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仿佛隱藏著無數的陰謀詭計。
沈三小姐坐在一旁,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尖銳刺耳,像是在故意擾亂人心。
那聲音如同小錘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在彭玉蝶的心上。
“彭小姐,關於你提出的改革方案,老夫還有一些疑問。”李謀士率先發難,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他拿起方案,慢條斯理地翻看著,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時不時地提出一些刁鑽的問題,句句都像一把尖刀,直指方案的要害。
彭玉蝶沉著應對,一一解答,但她能感覺到,李謀士的問題越來越刁鑽,越來越難以回答。
大廳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空氣仿佛凝固成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帶來一絲涼涼的觸感,手心也微微有些濕潤。
“彭小姐,你所說的‘異世界貿易’,究竟該如何操作?&nbp;萬一虧損了,誰來承擔責任?”李謀士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在故意挑釁。
那聲音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彭玉蝶。
彭玉蝶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卻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溫暖的觸感如同冬日裡的暖陽,讓她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她轉頭看向沈瀾,隻見他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周圍的長老們竊竊私語,那聲音如同嗡嗡的蚊蟲聲,在她耳邊縈繞,沈三小姐更是掩嘴輕笑,眼神裡充滿了嘲諷。
彭玉蝶感覺胸口一陣憋悶,幾乎喘不過氣來,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掐住了她的喉嚨。
“彭小姐,你該不會是答不上來了吧?”李謀士咄咄逼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彭玉蝶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她心裡想著“絕不能在這群人麵前示弱,我必須讓他們看到我的實力。”
“李謀士,您這個問題問得好!關於異世界貿易的操作,我早已擬定了一套完善的方案。至於虧損,嗬嗬,在商言商,哪有穩賺不賠的買賣?但我有信心將風險降到最低,實在不行,我個人可以承擔所有損失,您看如何?”這波操作簡直666,直接堵住了李謀士的嘴。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年輕一輩的沈家子弟更是對她投來欽佩的目光。
這姐,有點東西!
李謀士臉色一僵,顯然沒想到彭玉蝶會如此霸氣。
他乾咳一聲,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沈老太爺抬手製止了。
“玉蝶丫頭,你的方案老夫已經仔細看過,確實有其可取之處。但是,”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空口無憑,你得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才行。”
彭玉蝶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老太爺放心,我已經聯係好了異世界的貿易夥伴,很快就能看到成果。”&nbp;她話音剛落,沈三小姐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喲,彭小姐口氣不小啊,該不會是找了什麼不靠譜的合作夥伴吧?到時候可彆把我們沈家坑了!”&nbp;這綠茶,又開始作妖了!
沈三小姐拿出所謂的“證據”,實則是一封偽造的信件,信中“揭露”了彭玉蝶合作夥伴的劣跡。
眾人嘩然,沈老太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失望。
彭玉蝶卻絲毫不慌,她接過信件,仔細端詳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照亮了整個大廳。
“沈三小姐,你這造假技術也太拙劣了吧?&nbp;這紙張、這墨跡,一看就是新的。還有這字體,模仿得也太不像了,簡直是侮辱我的智商!”&nbp;她將信件扔到沈三小姐麵前,“想陷害我,你還嫩點!”
沈三小姐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長老們也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那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向沈三小姐湧來。
沈老太爺更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對她的行為十分不滿。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地握著扶手,仿佛在極力克製自己的憤怒。
彭玉蝶環視一周,眼神堅定而自信。
“各位,我彭玉蝶是什麼樣的人,相信大家心裡都有數。&nbp;我既然敢提出改革方案,就一定有把握做好。請大家給我一個機會,也給沈家一個機會!”
她的話擲地有聲,在大廳裡回蕩。
沈瀾看著她,眼中充滿了讚賞和……
“瀾兒,你過來一下。”&nbp;沈老太爺突然開口,打斷了沈瀾的目光。
沈瀾走到沈老太爺身邊,餘光卻始終鎖定著彭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