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聲漸漸停了下來,洪嬸這時候開口說了句話,“你們知道是誰將人帶進我們家屬院的嗎?”
確實家屬院這邊,一般是不讓人隨意進的,除非有人帶著進來。
趙嬸最先發話,“我們這很少有陌生人能進來,除非是我們內部的人帶人進來的,這是誰乾的啊?”
“還能是誰啊,最東邊的那個。”
洪嬸低著聲音開口說,似乎擔心被人聽到。
最東邊的那個屋子,木之遙記得楊建業之前和她說過,是愛管閒事的劉嬸子家,用劉嬸子本人的話來說,她這是“熱心腸”。
之前楊建業給她說過幾件事,比如李家夫妻兩人吵架,她跑過去參和,結果呢,越勸越亂。
最後李家兩口子反倒是因為她的話鬨得更凶了,直接打了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的夫妻兩個嘴上有點口角,直接兩個人進了醫院。
還有就是王家的小孩子不聽話,她跑過去教育,結果把小孩子說哭了,人家家裡麵心裡麵不舒服,直接說劉嬸子,結果劉嬸子覺得王家人不識好歹,對罵了起來。
木之遙有些好奇,問了句,“洪嬸,我之前聽建業說了劉嬸子的事,她真的那樣‘熱心腸’?”
楊建業和她說了劉嬸子的事跡,這讓她更加的好奇了,心裡麵想著,就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問了洪嬸。
洪嬸聽見木之遙說劉嬸“熱心腸”,嗤笑了一聲,其他嬸子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這讓木之遙更加好奇了,臉上寫滿了好奇兩個字。
不過還好,洪嬸沒有幫劉嬸隱瞞她的事跡的心思,直接和木之遙說了,“她呀,楊營長來的比較晚,可能不太清楚,一開始還好,後麵直接誒暴露了本性。”
經過洪嬸加另外兩位嬸子的補充,木之遙知道了,劉嬸原名叫做劉大丫,後麵改名叫劉雅。
剛來家屬院的時候,很熱情,東家串,西家走的,誰家有那麼點風吹草動,她都是第一個知道的,還幫著忙前忙後的,誰不是誇一句“熱心腸”。
那個時候,大家都認為他是熱心,願意幫忙,但時間一長,她的熱心就慢慢的變了味。
她後來開始插手彆人家的家務事,有時候,彆人沒請她幫忙,她也硬要插上一腳。
就比如說是,楊建業和木之遙說的,李家夫妻,王家小孩的事。
最近的一次還是張家的小孩嫁娶的事情,洪嬸著重說了這件事。
木之遙還記得洪嬸說這事的表情,很是不屑。
張家的小孩和他對象是經人介紹認識的,但也算是有感情的,婚禮的時候擺幾桌酒席慶祝,這還正常的。
兩家人都是比較人丁興旺的,所以可能要多擺個幾張桌子,跟上麵說了聲,這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明白,不會多說什麼。
但是劉嬸聽說張家小孩要結婚,搖擺十來張桌子,立馬跑到張家,說什麼,“你們家這酒席可不能這麼擺,得按規矩來,不讓彆人會說閒話的。”
張家人聽了,心裡麵很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當場駁劉嬸的麵子,就敷衍了幾句。
誰知道等人家結婚那天,劉嬸跑去舉報人家,說什麼“資產階級做派”,差點讓小兩口不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