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之中,夏天輕輕抱著筠姐:“怎麼還哭了?”
筠姐一邊笑著一邊落淚,“好像在夢裡一樣。”
“如果又是夢的話,這次不要醒了,不要再醒了。”
“不是夢的。”夏天抓著筠姐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不是夢,是我。”
最後實在沒辦法,隻能出此下策了——“彆哭了,一會兒再哭。先看看為夫的完全體~”
筠姐一看嚇了一跳,果然還在長身體……
……
十年等待,十年期待,十年欲念!
那真是,乾柴烈火不足以形容,那是天雷地火啊!
火一直燒,熊熊燃燒,翻來覆去的燒,各種姿勢的燒~
“我可是為你守了十年活寡,該你報答我了~”筠姐的臉貼在夏天胸肌上,火燒一樣熱!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報答,必須狠狠的報答~”
“等等,等等,不要你報答了,夠了夠了!”
“那不行!必須報答!”
“明天,明天再報答吧!”
“明天還有明天的報答呢~”
“你彆動了,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感受什麼?”
“感受你的心跳。”
後來根據一位狗仔的報道:彆墅臥室床頭燈熄滅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了!天兒哥威武~
……
第二天五點多,夏天的生物鐘把他叫醒。
夏天看了一眼身邊的筠姐,她睡得還沉呢!
雖然也34歲了,但畢竟隻有那麼一段十幾天的……經曆,十年時間那還不跟最初一樣啊!
又有興致又怕疼,折騰了好久呢!
夏天輕輕撥開筠姐散亂的頭發,看著她沉睡的臉。
連睡夢中都在笑呢!
說起來,筠姐鼻梁並不高挺,眼睛也不是很大,論顏色算不上什麼絕色的女子。
但隻要是與其接觸的人,總是會很喜歡。
乃至於越看越可愛,越看越愛看!
這絕對不是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畢竟全世界喜歡她的怕不得幾百萬人!
夏天想了想,有了一個解釋。
明末清初有一個叫李漁的人,被後世認為是文學家和美學家。
他的著作《閒情偶寄》專門講解清朝生活經驗。
林語堂評價此書為“中國人生活藝術的指南”。
“食色,性也。”
“不知子都之姣者,無目者也。”
自古以來,不管在哪個朝代,人人都喜愛美人。
但是美人有何判彆標準呢?
《閒情偶寄》中《聲容部》一章,專門講女性的儀容審美問題,是中國曆史上第一部係統的儀容美學著作。
李漁在書中稱自己見過的絕世美女不多,但是對如何判彆美人這件事,興致頗高,也有一番獨到見解。
李漁對於美人的標準,分成選姿、修容、治服、習技四部分。後邊三個且不談,單說選姿。
在《聲容部·選姿第一》中,李漁就談到了如何判彆和挑選美女。
他提出了自己對於女性的審美觀念和原則,並在肌膚、眉眼、手足和態度四個方麵詳細論述。
所謂:下美在貌,中美在情,上美在態。
什麼是“態度”?李漁在書中的解釋是“媚態”。
鋪開雪浪宣,提起羊毫筆,墨色氤氳中,最重的筆觸,便是這媚態。
而“風情”一詞往往與刻意誘惑沾邊,相比之下,“媚態”更顯得不經意,平添了幾分可愛。
李漁用詞精準啊。
李漁十分看重媚態:“女子一有媚態,三四分姿色,便可抵過五六分。如六七分姿色而無媚態之婦人,與三四分姿色而有媚態之婦人,同立一處,或與人各交數言,則為媚態所惑。”
如同畫上的美女,比起活人好看十倍,但不足以搖蕩人心,讓人相思。
原因就是缺少“媚態”。
所以說,態度是“死”美人與“活”美人的分界線。
《聊齋誌異》中有一篇《恒娘》,恒娘就是非常美貌的大老婆,但她這麼好看,老公還是要娶小老婆。於是,就有名師上來指導她說:子雖美,不媚也。然後,教她挽救婚姻的幾個妙方……
這個“媚”字,就是剛才說的那個意思,應該是李漁所提倡的“態”。
態度這一節,李漁沒有給辨識之法,倒是給了一個可作為參考的榜樣,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
李漁有次春遊遇到大雨,躲在一個亭子中。
亭子裡有許多女子,姿色不一。她們都急於躲進亭子裡,且不斷抖擻衣衫,不顧儀態。
隻有一個穿著素衣的貧婦,站在亭子靠外的地方,任憑衣衫被打濕,亭亭玉立,頗有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