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宗,向來以行事霸道,且極為護短著稱。/br可江辰貼臉陰陽嘲諷的行為,無疑是將天河宗的顏麵踩在腳下摩擦。/br果不其然,天河臉麵上有些繃不住了。/br就見他緩步向前,先是看了一眼其他幾位準帝強者,淡淡開口。/br“諸位,給我幾息時間,待我解決這小輩,我們再商議正事。”/br其他幾名準帝強者聞言隻是冷冷掃了江辰一眼。/br“那就希望天河宗主快些解決,不要耽誤了正事。”/br天河輕抬手掌,緊攥成拳。/br“哢……哢哢……”/br就見周圍空間一陣劇烈震蕩,他眼中金光璀璨。/br他隨手輕揮,就見麵前空間出現一道細密裂縫。/br周圍修士見狀,好不駭然。/br“什麼情況?這裡不是有遠古法則禁製存在嗎?即便是準帝強者在這裡應該也難以發揮出完整力量吧?”/br“是啊,況且天河還隻是一道靈身,竟然能撕裂這裡的空間?”/br“或許……是因為先前的異變緣故,導致這歸墟之地裡的法則禁製力量削弱了許多?”/br“真要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明這幾名準帝大能都能發揮出部分準帝力量?”/br眾人低聲議論之際,卻見天河眉頭微微皺起,而後搖了搖頭。/br“即便禁製力量削弱了許多,但也隻能發揮出這種程度的力量麼?不愧是那位巔峰大能曾經的道場。”/br話落,天河背著手,緩步朝著江辰以及南心月等人走去。/br雖說隻是一道靈身,但準帝大能的恐怖威壓,還是讓在場修士無不膽戰心驚,紛紛退避三舍,生怕會被波及到。/br南心月跟薑紫妍一左一右站在江辰身側,毫無懼色。/br隻是跟金費隨行的幾名修士,現在已經慌到腿肚子開始打哆嗦。/br畢竟像天河這等級彆的強者,在平日裡都是他們隻能仰望的存在。/br倒是此時的金費,雖說臉色同樣有些凝重,卻也並未表露出過多畏懼。/br隻是他心裡在飛快衡量著麵前形勢,現在及時退去的話,或許還能把自己摘的乾淨,不至於牽扯到江辰跟天河宗的恩怨當中。/br但這麼一來,先前所做的努力也就白費了,說不定江辰逃過此劫的話,還會回頭找他們算賬。/br看到江辰那般篤定,甚至就連南心月跟薑紫妍兩人都是一臉五畏的樣子,金費當即也打算繼續觀望一番。/br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讓他意識到江辰並不是什麼簡單角色。/br或許,即便麵對準帝級強者,他也有著什麼脫身的辦法。/br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想冒險跟江辰結下一樁善緣。/br突然間,他心生一計。/br“小輩,我這具靈身雖隻能發揮出本尊的部分實力,但準帝的力量,殺你如同碾死一隻螻蟻。我天河宗的人,可不是誰都能動的。”/br天河刻意放慢步伐,雄渾靈力裹挾著聲音,宛若驚雷般炸響在歸墟之地內。/br看架勢,倒是頗有殺雞儆猴的意思。/br“是麼?”/br江辰輕笑一聲。/br可就在此時,卻見一道身影突然向前站在他身側。/br是金費。/br正在江辰疑惑以及,就見金費突然朝著遠處一位準帝強者拱拱手。/br“想必這位就是陰陽閣的副閣主,花玉龍前輩。”/br被稱作花玉龍的,是一位鶴發童顏,麵容有幾分陰柔之氣的男子,他回頭打量一番金費。/br“你是何人?”/br“晚輩金費,自百年前神山一彆,前輩風采依舊。”/br花玉龍眉頭微挑,仔細打量金費,而後頗為驚訝。/br“你是……金鵬?”/br金費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再次拱手。/br“金鵬已經死了,晚輩現在名叫金費。”/br眼看金費竟然還跟陰陽閣副閣主這樣的大人物有故交,江辰倒是有些驚訝。/br先前他就一直覺得金費的見識以及膽魄,根本不像是一個寂寂無名的散修。/br從兩人的對話中,都離不開“南神山”。/br莫非,這金費竟然是南神山之人?/br隻是幾句簡單攀談後,花玉龍似是猜透了金費的心思。/br“你想讓我出手?”/br金費搖搖頭。/br“前輩可知,我身邊這位王麻子道友,是如何跟天河宗主結怨的?”/br花玉龍眉頭微皺,有些不悅。/br“他與天河宗主之間的恩怨,我並不關心。”/br“前輩聽完我的話,再下定論也不遲。”/br話落,他沉吟片刻,而後繼續道:“前輩,你可知這兩位女子是誰?”/br看著南心月跟薑紫妍的服飾,花玉龍若有所思。/br“你們是瓊花穀弟子?”/br沒等南心月兩人回話,就見金費搶過話頭。/br“前些時間,瓊花穀弟子在歸墟之地內遭遇不明襲擊,除這兩位姑娘外,其他弟子長老全都慘死。”/br“而行凶之人,正是天河宗的莫軍長老。”/br“王麻子道友與兩位姑娘有些淵源,自是要護他二人周全。”/br“可時候,莫軍長老卻主動發難,想要將兩位姑娘滅口,王麻子道友勸說無果,這才被迫出手。”/br金費話落,就見天河眼中閃過一道晦澀鋒芒。/br“何方宵小,也敢在此大放厥詞?”/br話落,就見金費袖袍一揮,一道靈力匹練便是徑直轟向前者。/br然,還沒等江辰出手,就見一道靈力屏障將金費包裹,擋下那靈力匹練。/br見狀,江辰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嘖嘖出聲。/br看不出來,這金費腦子倒是還挺靈光,直接來了一招禍水東引。/br天河臉色有些許陰沉,扭頭望向遠處的花玉龍。/br“花閣主這是何意?”/br花玉龍臉色漠然,並未回應天河,隻是直勾勾看著金費,冷聲道:“繼續說。”/br金費拱拱手。/br“晚輩所言句句屬實,雖說當時的情形,在場大部分修士都親眼目睹。但想來,也沒人會冒著得罪天河宗主的風險說出當時的事情經過。”/br“當然,若是沒有確鑿證據,晚輩也不會在此胡言亂語。”/br“此處三百裡外,有一處戰鬥遺跡,先前瓊花穀曾跟天河宗爆發過一場大戰。”/br“或許是因為疏忽,有幾具屍體,莫軍當時並未來得及處理,晚輩本著人倫常理之心,順手將幾具屍體埋葬。前輩若是不信,晚輩現在就可以帶你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