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你先彆著急!”
江源皺眉沉思片刻,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這件事情,還需要我們從長計議。”
“隻要他們沒有拿到銀子和織布機,暫時就不會撕票。”
李妙雙美目含淚點點頭,帶著哭腔道:
“江公子,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其實我已經知道,我根本不是什麼女俠,也沒什麼本事。”
“可他畢竟是我爹,我不能……”
江源見李妙雙又要開閘放水,頓時一陣頭大,
不是,說好的女俠呢?
怎麼哭哭啼啼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行了,你說的我都懂,你就按我說得來,我保證你爹不會有事。”
“謝謝你,江公子!”
“我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靠……”
李妙雙緊閉雙眼,默默感受著肩膀上的溫熱,情緒逐漸平靜。
而反觀江源,卻是一臉的無語,他四處張望著,就跟做賊似的,生怕被旁人看見。
“那個,你好了沒?我得趕緊去安排!”
“謝謝你,江公子……”
……
江源把李妙雙送到了演武堂,
隨後跟吳庸先生請了個假,便匆匆去往了群芳樓,
而李妙雙也沒閒著,返回了演武堂之後,便立刻取來信紙,急匆匆的按照江源的計劃,寫好了回信。
其實回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說她同意交易,但是不能虐待李德海等等。
最後還約定了時間,三日後在京城交易。
很快回信便被送到了演武堂,李妙雙拆開一看,黑嶺山的土匪果然答應,願意給三天的時間,
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得在黑嶺山上交易才行!
李妙雙雖然心懷忐忑,但還是按照江源的吩咐,答應下了此事。
而她的師父蘇霓裳,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卻是微微蹙眉,
“現如今的土匪,都這般猖獗了麼?”
“竟敢光天化日下,在京城之中劫掠百姓!”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兄長出手,將這些土匪徹底剿滅!”
她如此想著,快速走出了先生樓。
可她方才踏出半步,就見吳庸正等在門口,
蘇霓裳眼前一亮,當即開口問道:
“吳先生,你來這裡是特意來找我麼?”
吳庸見蘇霓裳如此熱情,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尷尬的表情,
但他很快想起了正事,神色一正道:
“蘇先生,我此番前來,乃是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
“哦?何事?”
蘇霓裳一臉意外,卻見吳庸繼續道:
“這次李妙雙父親被綁一事,還請蘇先生暫且置身事外。”
聽到這話,蘇霓裳頓時就生氣了,
“吳先生這是何意?難不成是要見死不救麼?”
“妙雙是我的弟子,她父親有事,我這個當師父的豈能不管?”
“你速速讓開,我要去尋兄長。”
吳庸卻是再次搖頭,滿臉無奈道:
“你呀,怎還是如此的急性子!”
“此事演武堂的先生們已經知曉,正打算借此機會,對學子們進行一場考教。”
“你放心吧,這次李淳風和喬元峰他們倆會親自出手,你弟子的父親,絕對不會有任何閃失!”
聽到這話,蘇霓裳臉上的急切瞬間消散,
有了李淳風和喬元峰二人出手,彆說是區區黑嶺山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