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冷冷地盯著齊嬸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早就看穿了這個女人虛偽的麵具,知道她心裡肯定又在憋著什麼壞水。
“齊嬸嬸,您這眼神……嘖嘖,跟要吃人似的,莫非是對我的‘特彆關照’還不滿意?”齊悅故意提高了嗓門,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齊嬸嬸被她這麼一激,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尖著嗓子喊道:“齊悅!你彆血口噴人!我……我能有什麼壞心思?我隻是……隻是……”
她“隻是”了半天,也沒“隻是”出個所以然來。
齊悅可沒耐心陪她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她眼神一凜,像一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齊嬸嬸的心臟:“隻是什麼?隻是賊心不死,還想算計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免得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周圍的人都被齊悅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驚呆了,一個個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隻有莊羽,依舊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吹了聲口哨,似乎很樂意看到齊悅這副“潑辣”的模樣。
齊悅暗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情緒。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跟齊嬸嬸徹底撕破臉的時候,畢竟,她還沒有掌握到確鑿的證據。
她悄悄地啟動了“金手指”,將自己的感知力提升到極致。
她要像一名優秀的偵探一樣,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真相,將齊嬸嬸的陰謀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此刻,調解所外的走廊裡,一場暗流湧動的較量正在悄然上演。
齊嬸嬸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趙律師的辦公室門口,她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這才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
趙律師的聲音從裡麵傳來,依舊是那麼的嚴肅、冷漠。
齊嬸嬸推門而入,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她快步走到趙律師的辦公桌前,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雙手遞了過去。
“趙律師,您辛苦了!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趙律師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錦盒,眉頭微微皺起,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齊嬸嬸,語氣冷淡地說道:“齊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齊嬸嬸被他盯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趙律師,您是明白人,我就不跟您繞彎子了。我希望您能在這次的調解中……稍微偏向我們一點。”
趙律師冷笑一聲,將錦盒推回到齊嬸嬸麵前,義正辭嚴地說道:“對不起,齊夫人,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我是家族關係調解所的律師,我的職責是維護公平正義,而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徇私枉法!”
齊嬸嬸沒想到趙律師竟然如此不識抬舉,頓時惱羞成怒,她猛地一拍桌子,尖聲叫道:“趙律師!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我們齊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趙律師緩緩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齊嬸嬸,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齊夫人,我勸您還是收起您那套威脅人的把戲吧!我趙某人雖然隻是個小小的律師,但也知道什麼是廉恥,什麼是正義!您這種行為,不僅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法律的褻瀆!”
趙律師的話,擲地有聲,如同驚雷一般在齊嬸嬸的耳邊炸響。
她被趙律師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來人,送客!”趙律師冷冷地說道。
調解所內,氣氛緊張而壓抑。
齊悅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如炬,環視四周。
突然,她大聲說道:“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這次調解的結果。但是,在調解開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家公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齊悅身上,大家都很好奇,她到底要說什麼。
齊悅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就在剛才,我發現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有人試圖賄賂我們的趙律師,企圖影響調解的公正性!”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竟然有人敢賄賂趙律師?”
“這也太膽大妄為了吧!”
“到底是誰?!”
眾人議論紛紛,大家都對這個消息感到震驚和憤怒。
齊嬸嬸站在人群中,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
她沒想到,自己的陰謀竟然這麼快就被齊悅給發現了。
齊悅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齊嬸嬸,她冷冷地說道:“齊嬸嬸,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齊嬸嬸被她看得心虛不已,她強裝鎮定地說道:“齊悅,你……你彆血口噴人!我……我什麼時候賄賂趙律師了?”
齊悅冷笑一聲,說道:“齊嬸嬸,您就彆裝了。您剛才在趙律師的辦公室裡,都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難道您自己心裡沒數嗎?”
齊嬸嬸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還想狡辯,但齊悅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趙律師,麻煩您進來一下。”齊悅朝著門口喊道。
趙律師推門而入,他走到齊悅身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齊悅看著趙律師,語氣堅定地說道:“趙律師,請您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大家。”
趙律師點了點頭,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剛才發生的事情……
當趙律師將齊嬸嬸試圖賄賂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後,整個調解所內再次炸開了鍋。
大家紛紛指責齊嬸嬸的行為,對她表示鄙視和唾棄。
齊嬸嬸麵如死灰,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齊悅這個小丫頭的手裡。
齊悅看著齊嬸嬸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同情。
就在這時,趙律師突然開口打破了沉寂,他看著齊嬸嬸,問道:“齊夫人,你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齊嬸嬸沒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齊悅看著齊嬸嬸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冷笑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個u盤,輕輕地在手中把玩著。
這小小的u盤,可是她精心準備的“大禮”,足以讓齊叔叔和齊嬸嬸身敗名裂。
“奶奶,您一直都是最疼我的,也是最公正的。我知道您之前是被他們蒙蔽了,才會偏袒他們。今天,我就讓您看看,您一直信任的兒子和兒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齊悅說著,將u盤遞給了趙律師。
趙律師心領神會,接過u盤,插入了調解所的電腦中。
很快,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裡,齊叔叔和齊嬸嬸正在密謀如何侵吞齊悅的財產,如何將她趕出家門。
他們的對話,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狠辣,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死丫頭,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敢跟我們作對!這次,一定要讓她傾家蕩產,身敗名裂!”這是齊叔叔的聲音,充滿了貪婪和怨毒。
“……就是!她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等我們把她的錢都弄到手,看她還怎麼囂張!”這是齊嬸嬸的聲音,尖酸刻薄,令人作嘔。
視頻一經播放,整個調解所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視頻裡的內容給震驚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平時看起來道貌岸然的齊叔叔和齊嬸嬸,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齊老夫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她顫抖著手指著屏幕,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奶奶,您現在看清楚了吧?這就是您一直信任的好兒子、好兒媳!他們不僅貪圖我的財產,還想把我置於死地!您說,這樣的人,我還能容忍他們嗎?!”齊悅的聲音擲地有聲。
齊老夫人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畜生!你們這兩個畜生!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相信你們!”
她老淚縱橫,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