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金鑾殿,頓時陷入一片混亂,緊張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詩雅緊緊攥著密函,手心已經微微出汗,她知道此刻的局勢異常凶險,稍有不慎,便會功虧一簣。
她目光快速掃視四周,尋找著突破口。
就在慕容複與殺手纏鬥正酣之時,她猛地將密函交給站在一旁的丁將軍。
“丁將軍,此乃奸人罪證,請您……”林詩雅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陣急促的兵器撞擊聲打斷,她不由地將目光投向正和殺手搏鬥的慕容複,隻見殺手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朝她詭異一笑。
林詩雅當機立斷,趁著慕容複與殺手纏鬥之際,將手中的密函塞到丁將軍手中,急促說道:“丁將軍,此乃奸人罪證,請您務必呈給皇上!”丁將軍雖不明所以,但感受到林詩雅語氣中的堅決和手中信函的沉重,鄭重地點了點頭,將信函藏入懷中。
他立刻指揮士兵將林詩雅和證人護在身後,形成一道人牆,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殺手見密函被林詩雅交了出去,心中暗叫不好。
他本想趁亂奪回,但慕容複的劍法淩厲,招招緊逼,讓他無法脫身。
殺手目光陰狠地瞪了林詩雅一眼,心中暗恨。
他明白今日的行動已失敗,再糾纏下去隻會自投羅網。
瞅準一個空隙,殺手虛晃一招,借力向後飛躍,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宮殿之後。
慕容複並未追擊,他知道殺手的目標是密函,如今密函已安全送出,追擊也無濟於事。
他收劍而立,走到林詩雅身邊,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林詩雅搖了搖頭,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依舊堅定。
最終奸人見大勢已去,臉色鐵青,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他眼珠一轉,突然高聲喊道:“皇上!林詩雅妖言惑眾,蠱惑君王,擾亂朝綱,其罪當誅!”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一些被最終奸人收買的官員也紛紛站出來附和,指著林詩雅大聲斥責:“林詩雅,你身為女子,竟敢女扮男裝,混淆視聽,欺君罔上!”“林詩雅,你與北燕國皇帝勾結,意圖謀反,罪不容誅!”
各種汙言穢語像潮水般湧向林詩雅,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感到一陣眩暈,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被無形的壓力緊緊包圍。
朝堂上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複突然開口了:“諸位大人,稍安勿躁……”
慕容複站出來,眼神堅定而冷峻,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仿佛帶著無上的威嚴:“諸位大人,稍安勿躁,聽本座一言。”
話音未落,整個金鑾殿上頓時鴉雀無聲,文武百官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慕容複。
慕容複微微一笑,緩緩摘下頭上的文士帽,露出了一頭烏黑的長發和額頭上那枚象征帝王身份的玉冠。
這一刻,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本座慕容複,北燕國皇帝,今日特地微服出訪,來此助林狀元一臂之力。”慕容複的話語如同雷霆轟鳴,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文武百官紛紛跪下,高呼“吾皇萬歲”,朝堂上瞬間彌漫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氛。
最終奸人臉色大變,幾乎無法掩飾內心的驚恐。
他的黨羽也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他們從未想過,林詩雅背後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後盾。
最終奸人的雙手微微顫抖,額頭上汗珠如雨,他竭力穩住心神,強作鎮定地說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微臣還有王牌未出!”
朝堂上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文武百官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紛紛猜測最終奸人所謂的王牌是什麼。
林詩雅麵不改色,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最終奸人,心中暗自警惕。
慕容複目光淩厲,一步上前,站在林詩雅身旁,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此時,最終奸人深吸一口氣,
林詩雅冷靜地看著最終奸人,唇角微微上揚,她的手緊握成拳,心中卻已然有了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