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一想到她,心就會撲通撲通地跳。
想和她說話,想和她靠近。
想接觸她,想抱緊她,想和她沒有一點間隙*的相處。”
*注:日語隙與喜歡發音相同
沒有一點喜歡,卻想做到這種地步,這不是變態發言嗎?
“你之前有采取過哪些行動呢?”
天崎拿出一遝照片,全都是廣瀨的照片,體育課、放學、周末逛街...
甚至有一張照片,拍到了廣瀨的底褲。
淺間看到之後,沒有再往下看下去。
“我每時每刻都在關注她,上學放學也在她後麵守望她。
還花了大價錢找新聞部替我攝影。”
完完全全的跟蹤狂啊,新聞部好像有錢啥都肯乾?
嗯,校園也不是什麼法外之地,待會就拿這些證據撥打110,把這兩波人繩之以法。
“我沒有勇氣正麵和她說話,但我覺得這種距離的相處也很好。
她在社團長桌的西北角,我在長桌的東南端。
她看耽美,我看百合。她給小花澆水,我拿拖把擦地。
我們默契地享受著這片小天地。
隻是,就在前天,我看見她和他們同班男生一起約會了...
他有著我沒有的帥氣、肌肉和朝氣。
我意識到,如果我再不做些什麼,我將永遠失去廣瀨醬了!”
你現在也沒擁有過啊!
“實力不允許的條件下,想要逆轉,就隻能依靠陰謀了。那個男生,絕對不能原諒...大老師,我想拜托你...”
淺間沒等他說完話,沉著臉,走向天崎。
“啪。”
一個巴掌打到天崎臉上。
“大老師你!”
事出突然的一巴掌,把天崎都打蒙了。
誰剛剛講的?客戶不是上帝嗎!?
“疼痛嗎?生氣嗎?不解嗎?”
有情緒反應,證明你還不是那麼無可救藥。
天崎同學,首先想和你說,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在戀愛的世界裡,全都是該丟進垃圾桶的東西!
動物都懂得在異性麵前如何展現自我。你隻有更加了解自己,才能靠努力接近自己想要的東西。
人類的舌頭不可能舔到自己手肘,就算從小練習也無法實現。
像變態一樣遠遠守候100年,你和她的距離也不會因此縮短1厘米。
什麼叫他有我沒有?
鍛煉自己,無意識地想要朝好男人的方向前進。
想讓她笑,你背了100個推特上麵的段子,
想讓她在運動祭多看你一眼,你為此付出了2周練習接力跑姿勢,
想在修學旅行中,帥氣地為她將沉重的行李搬上行李架,你在健身房待了100天。
如果她喜歡,就帶上金帽子為她蹦得高高的。
如果她樂意,就拿根紅繩子把她係得緊緊的。
記住,愛是一種可以鍛煉的能力,而不是天分。
如果愛不能讓自己變優秀,那就不是愛,
如果愛不能讓自己有去改變的勇氣,那你就不配愛,懂了嗎!?天崎!!!”
淺間扮演著一位恨鐵不成鋼的父親,痛斥著可能有M加犯罪傾向的天崎。
“我...可我隻是一個長相平凡、成績一般、運動差,喜歡看百合還有女生戀愛漫畫的人...我真的可以...讓廣瀨醬的目光注視著我嗎?”
淺間歎了一口氣,拉上窗簾,按下按鈕,左側書架上方垂下一道幕布,右側高清投影儀也被打開。
“天崎,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如果沒親身嘗試,你根本不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
電影中教練格蘭特不停地呼喊,男孩蒙著眼,背著隊友在地麵艱難爬行,最終創造奇跡的畫麵在天崎的腦海裡不斷衝擊著。
用《麵對巨人》著名片段,傳銷組織必備課程,對付一個當代高中生,其實也還差把火。
淺間心中歎了口氣,關掉投影,用手電筒照著天崎的臉,將剛剛天崎親手交給自己的照片敲了敲他的頭。
又冷著臉彎下腰,湊近天崎的耳朵旁,低語著:
“懦弱是要付出代價的,天崎。如果你一周內沒有按照我的方式采取行動,你偷拍廣瀨的事情,全東京都將知道。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不想變成全日本又一個知名變態,不想讓你的父母被身邊的人恥笑,不想讓你的朋友用鄙視的眼神離你而去,不想你一輩子背負著變態的名聲,看著廣瀨和彆人結婚生小孩的話。你隻能成功,知道嗎!”
“對...對,我不想被當做變態...我不想廣瀨被她的同學帶去酒店...我,不想失敗...”
“放屁!跟著我說!隻能成功,一定成功!”
“隻...隻能成功,一...一定成功......”
“好!天崎!拿上這份計劃,上麵清單上的東西找我買就行。
好好地改造自己,好好地麵對廣瀨,我相信你,天崎你,一定能成功!”
“大老師,謝謝你,大老師。”
單純又愚蠢的男孩,抹著不知是感動、害怕還是委屈的眼淚,跑出了戀愛谘詢部。
當個父親也挺難的。
戀愛和教育一樣,都需要因材施教。
糾正戀愛觀,撲滅不正常的火苗,天崎或許隻用改變一點點,就能得到廣瀨的青睞。
畢竟,今天又沒有觸發係統戀愛任務。
也就是說,天崎的戀愛谘詢,在係統眼裡不過是沒有經驗的灰名怪而已。
今天還要和大島與中村確認一下進度,淺間想了想,和波奇發了一條短信。
“今天晚點回。”
...
...
...
學生會大樓是一棟有著英國白金漢宮建築外形的2層建築。
在行政樓、禮堂這條中軸線上,與教師辦公樓一左一右相對矗立著。
雖然沒有教室辦公樓高,卻顯得更加嚴肅宏偉。
此時的學生會乾部們都已回家,唯有英和學院的無冕之王,近衛千代一人,還待在會長辦公室。
事實上,學生會長早已經將所有權力下放給近衛千代。
但應近衛的要求,又把大量的會長工作交給了有馬吉彥,更對外宣傳有馬是自己的接班人。
近衛千代看著窗外的暮色降臨,一個人靜靜地擦拭著瀲灩如水光的劍刃。
“咚咚咚...”
“請進。”
近衛的聲音並不算清冷,但上位者的魄力,依舊讓衛宮家的次女衛宮白一陣心悸。
“千代大人,已經查清楚了,最近請黑客調查你隱私資料、慫恿二條家的宣傳你和有馬吉彥戀情、介紹陌生女子給有馬吉彥的是同一批,或者說同一個人。”
“誰?”
“淺間靜水。”
“沒聽說過。”
“這個人是藤原家那位找來頂替做學校戀愛谘詢工作的庶民。理事長曾經提過,衝繩阪上家和小林議員家的議親之事,就是這個淺間間接促成的。為此還了卻了首相的一樁心病。首相私下對理事長誇過這個淺間——穩定國土之功,不下於能臣。”
“把他處理掉。”
“是,千代大人。”
“就在今晚。”
“是。”
冰美人將霜刃向前輕揮,保持了數秒殘心,緩緩將名刀收入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