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獨處的空間被創造出來。
不死川抓住了淺間的手腕,小聲道,
“想知道,我想著羅伯特君唱歌時,心跳會有多快麼?”
不死川說完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顯然想將淺間的手掌,引到不該放的地方。
淺間用鼓棒對她實施了冷酷打擊。
“偶像的麵具,和我們友情的大橋,要一起碎掉了。”
“隻要羅伯特君能夠一直看著我、一直願意遷就我,幫助不成器的我,其他根本就不重要哦。”
少女的臉上,印著愛心符號和英文water,而她戴著紅色鴨舌帽的額頭上,微微滲著汗。她比往常要煽情幾倍的表情,讓淺間的直覺,一度反常識的認為,她額上、側臉、脖頸邊的汗,一定是蜜一樣的甜。
科學證明,運動過後,或者被激昂的音樂刺激後的女生,會產生大量荷爾蒙,讓她們更容易動情。而她越動情,那張漂亮的臉散發的魅力,就越犯規。
不死川是一個光環怪物。
不能再多看了。
淺間將不死川的帽子摘下,掏出手帕,蓋在了她的腦袋上。
“把汗擦一擦吧。”
以為淺間有些嫌棄,不死川的眼神回複了一絲清澈。
“羅伯特君想要收集美少女的汗嗎?還是說,隻對我才會這麼做呢?”
少女以汙蔑之詞向淺間發起了反擊。
這時搬鼓的工作人員從台上下來,並催促淺間登場。
“搖滾精神不是談情說愛,F桑。另外,手帕就送你了。”
淺間戴上了不死川的帽子,走上了舞台。
主唱寶井向特地來支持他們的粉絲道著歉,並簡單介紹了一下淺間。
那些特彆吃鼓手櫻井顏值的女粉絲雖然早在開演前2小時就在X上得知了這件事,還是忍不住在下麵掀起了噓聲。
而那些不死川的男粉絲,看到戴著兩個帽子的淺間,頭頂的那隻與不死川同款的紅色鴨舌帽,更是嫉妒地狂叫起來。
1000平米的場地,塞進了3000人,無限社的成員穿著統一的衣服形成人牆,將密密麻麻的聽眾切割成小塊方正,防止踩踏事件。
他們也儘職儘責地給那些對大老師出言不遜的人,下了黑手。
淺間看到了最前排的人。
二見、間島、波奇、大輝、山下、鳳凰院、四宮、緒方,
龍崎、禦行院、深澤、鷹司、如月、三井.
還有一年A班和現代美術部的女生。
熟人真多啊。
“開始吧。”
先把有些冷的場子燥起來吧。
狂暴密集的鼓點,一下子將現場引燃了。
淺間對鼓手櫻井的強勢編曲進行的修改。
前奏上,加花變得密集,連每個重音前都增加裝飾音,但句式間的S,增加了空間感。
主歌旋律,為配合歌詞裡一往無前,不停邁進的意思,淺間砍掉了不少喧賓奪主的節奏,而是以半速、全速交替變化,擊打在叮叮鑔頂麵顆粒感極強的節奏音、雙跳滾奏與六擊奏形成固定句式,填充著一種不斷積蓄的重量與推力,強調著整首主旋律的行進感。
bridge和副歌的節奏切分以及節奏變化,同樣服務於主唱人聲和鍵盤手和聲中,矢誌向前的情緒,副歌上更引入了discobeat這種簡單易搖的節奏句式。
鼓手的霸淩表演退潮,預留出來的空,被樂隊其他三人的樂器和歌聲填補。
最重要的是,OAW樂迷們終於聽清楚他們的貝斯手沒有在偷懶了。
貝斯手阪井第一次在舞台上灑下了熱淚。
旋律本來就昂揚抓耳的《雲天直行》的全新演繹,讓不少行家眼前一亮。
“喂!有沒有發現,這個新人鼓手強的可怕.”
“雖然櫻井是大家公認的天才,但是,這個淺間,是毋庸置疑的大師。”
&ns相比,這個版本的drums,無疑是技術型鼓手的聖經.”
“這個淺間現在哪個樂隊、哪個經紀公司下麵?”
“什麼?學生樂隊【約束BAND】?二次元樂隊的山寨?”
“給我他們的聯係方式,無論如何,我要簽下他們!!!”
“近衛家的大少爺啊.淺間靜水是藝名嗎好吧”
女粉絲們已經叛變,仿佛完全陷入了名為[淺間狂熱]的瘟疫中。
“淺間大人!!!”
“果然帶紅帽子的都好帥啊!!!”
“鼓手櫻井真的去世了嗎?那豈不是,淺間可以一直待在OAW!?”
“我回去就畫超級攻淺間大人和四個井的同人本,這四口不爭氣的空井,就應該狠狠灌滿!!!”
“好耶!!!喜歡!你不許聽了,快回去畫!!!”
OAW女粉絲方陣裡,出現了大規模的推搡。
站在第一排的淺間親友團早就見識過淺間的架子鼓水平。
隻有懂搖滾,或者會點架子鼓的二見、山下、深澤、鷹司明白淺間現在展現的可怕統治力。
一首歌就重塑了一個磨合許久的當紅樂隊。
“二見桑,阿靜這些天難道一直在練鼓嗎?”
“沒有哦,就隻有昨天,稍稍練了一會。今天演奏的這首曲子,靜水君隻練了3遍哦~”
大輝摸了摸心情有些壓抑的女友的頭,
“彆擔心,麗,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往好的方向想,大師就在我們身邊,不是麼?搖滾的意義,也絕對不是超越某人、成為第一這種自私的想法。”
豎著耳朵聽其他人反應的龍崎搖了搖頭,搖滾樂這東西,完全是在浪費淺間靜水的才華。
他就應該寫歌詞,自由平等、公正仁愛.給那些蠢貨們打上思想鋼印!
“月海.靜水頭上戴著的,應該是理世的帽子吧。”
“.嗯,我記得靜水君說過,這個帽子有象征意義,也許他們有交流過,希望更多人注意到這頂紅帽子吧。”
“象征意義?”
“戴帽子的搖滾巨星也挺多的,看理世醬今天的打扮,大概是[反權威革命]。”
“原來如此,很符合靜水的性格呢。”
波奇對二見問道,
“小月海,阿水現在的架子鼓,是什麼水平?”
“絕對的大師級水平哦。”
波奇露出了苦惱的表情,忽然又眼睛一亮,
“小月海會貝斯嗎?”
“會一點點。”
“嗯,那就是特彆會咯,要不教教我貝斯吧~反正小理世又會敲鼓又會彈吉他~”
“.”x2
間島也有點想學貝斯了,畢竟不掛一個樂器在身上的主唱,總覺得不太搖滾。
場下全是喊安可的聲音。
淺間無視了OAW主唱那仿佛小狗般哀求的眼神,自顧自地搬起軍鼓下場。
耳環垂到胸前的漂亮臉蛋,露出那種表情,太娘娘腔了。
他這一下場,無限社安保的工作量一下子增加了幾倍。
總之,場子燥的不行,比今年加拿大的森林,還要燥上幾個等級。
有人想衝上台,把淺間按在架子鼓前打一晚上的鼓。
也有人脫掉了上衣,想通過這個方式,讓淺間在舞台上多留幾秒。
這些人都過分高估了自己。
淺間摘下帽子,準備找到不死川她們的排練室,把帽子還回去。
&nini樂隊的主唱沢田,攔住了淺間的去路。
“淺間君!我們的鼓手身體不適,請問,你能來頂他一下嗎?”
“.他也對花生過敏麼?”
“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