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早上,萬物寂靜。
家家戶戶都在睡懶覺。
李牧是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的,醒來時左邊被景恬抱著,右邊被黃萌萌抱住。
兩張小臉都擠在自己的胸口,讓李牧動彈不得。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摸過床頭電話。
電話那頭是張若雲的聲音“李牧!火了,哥們火了!哥們上微博
周侗端著一個老碗米飯,卻沒有什麼胃口,反倒是桌子上的菜,被他吃了不少。
蘇玉用手指戳了戳公西晚晚光潔白皙的額頭,說道“師姐不和你爭了,你就幫著林師弟吧,欺負師姐孤家寡人。”又哼了一聲,轉身離了甲板,留著公西晚晚滿臉通紅。
尚冠內的劉病已,隨劉德的到來,尚處於混沌中,竟不知不覺成了陽武侯世襲罔替,還未從這突封的侯爵之中反應過來,又受了傳國玉璽,隨百官參拜高祖廟,行雲流水般完成了登基之禮,正式即位為新皇。
回去的路上,兩人仍然手牽著手,二人都有種感覺,堅信他們以後再也分不開了。
由於第二天就是蘇穌的生日,所以我準備在明天跟他正式表白一下,為了我的表白能夠順利且圓滿的進行,我準備在事前開一個動員大會,安排下明天表白的內容。
當然,曆史上也不乏渾水摸魚之輩,但誰又會知道呢。不過,相信沒有哪個帝王願意將自己的心愛之人置於人前,成為眾矢之地。
“草,提姆都他媽不知道,就是團隊的意思!!”高嘉無語的回了一句。
“這個嘛,全憑孤王一句話。”他執著白子,同他的衣著很是想貼切,一襲墨色的袍子不染纖塵,臉上帶著溫柔的神色,眸光中更是透露了對王後的喜愛和寵溺。
“諾!”雲嶺也明白霍成君的意思,向著霍成君點點頭便帶著人出去了,親自合上大門,守在了門前。
院子不大,數丈見方,但十分整潔。院子北門一排數間房屋,屋舍均是新葺整個院落,算是膠東比較常見的,隻是比大多尋常農家要好一些。
“周?嗬嗬,我知道他,他是一個很不錯的新秀,最近他的表現相當不錯。嗬嗬,我相信他還會有更好的表現。”麵對對麵epn專欄記者的問題,科比麵帶微笑的回答道,然後便離開了記者采訪區。
周毅瞬間就完成了啟動,一眨眼的時候就已經啟動了,那無與倫比的啟動速度,像一道閃電在布蘭頓-詹寧斯的麵前劃過,他都還沒有反映過來,就見周毅鬼魅般的身影從自己身邊穿過。
雖然不知道秦明要乾什麼,但是很顯然他能夠操控寶蓮燈。自古到今,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寶蓮燈是個絕世寶物,但是從未有人能夠控製此寶。現在這個秦明將寶蓮燈祭了出來,那麼他究竟還有什麼壓箱底的底牌沒有拿出來?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突破了戰皇當初所沒有突破的哪一點。”東帝的神識思想迅速地傳入了其他四人的頭腦,“當初戰皇之所以隕落。是想要突破更一層,想要戰勝我們,但是他最終突破失敗,反而給我們殺他的機會。
他剛才回到院門口時就聯係了一下閒柔,本來是想問問閏柔要不要他幫忙帶點宵夜什麼的回去。可老打不通閃柔的她家裡的電話又沒人接,一時間就有點糊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