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樺見東西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擰起眉,掐住玩偶的脖子,厲聲道
“說,東西是不是你拿走了?”
“……不是。”
1701堅信,隻要咬死了跟自己沒關係她就拿自己沒辦法。
“你這個壞東西!除了你還能有誰。”
竟然當著她的麵把她的東西偷走,她要是不生氣,把她當布娃娃嗎?塗樺怒氣上頭,舉起拳頭開始使勁錘打玩偶。
“快還我,還我。”
“我沒拿,我真沒拿,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沒拿……”
1701捂住頭,反正它沒痛覺,把玩偶砸爛也沒用!
“騙人,看我把你打的稀巴爛!”
……
深夜,四周寂靜無聲,今天的夜晚格外黑。
由於明天要早起,沈越夕讓塗樺早點睡,她早已睡熟,懷裡仍死死抱住了熊貓玩偶。
與其說是抱,不如說是掐更為適當。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擰動門把手,將門打開。
男人身著金白相間繡著金色暗紋的製服,身高優越,氣質斐然,即使在這樣的深夜,仍看得出他的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不苟,隻嘴角微微上翹,眼尾細長,似乎帶了些邪魅和放蕩不羈。
他俯下身將床上熟睡的女孩輕輕抱起,懷裡的玩偶也被一同帶起。
女孩眉心浮起一絲褶皺,似乎被吵醒,轉過頭貼近男人的胸膛,卻聞到熟悉的草木香,嘟囔了一句,又安心睡過去。
男人見她這樣,輕哼了一聲。
“沒心沒肺。”
他連安眠藥都沒下,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恐怕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見她嘴巴又動了動,他將耳朵湊近。
“哥哥。”女孩聲音低而軟糯。
他心尖一跳,心底仿佛有塊地方難以阻止地陷了下去。
就這麼信賴他這個“媽媽”嗎,隻是不知道等她清醒後,他又能不能再擁有這份信賴呢?
恐怕是不能,按照她的脾氣,醒來之後必然要羞恥到恨不得跟他“大戰三百回合”。
這樣想,他又有些不希望她恢複記憶了。
要是可以隻漲年齡該多好。
一直這麼不諳世事,一直這麼信賴他該多好。
男人冷眸放柔,目光中竟隱約帶了絲……母愛。
他將額頭貼近女孩的,蹭了蹭,這是她以前常對他做的事。
女孩懷裡的熊貓玩偶默默翻了翻白眼。
1701……麻了,怎麼又來一個新變態。
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來人家女孩子房間把人家偷偷抱走。
不是,樺啊!你平時對付它的警惕心呢?
人家都說吸渣體質,你怎麼是吸變態體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