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床頭,刺眼的陽光覆蓋眼皮,有些晃眼。
床上,女孩動了動睫毛。
塗樺迷迷糊糊的,有些晃神,怎麼感覺今天的腦子有種被清空的美,她想起身把窗簾拉起來,才能再睡會兒懶覺。
然而,一睜眼,眼前大約五厘米處一大塊白花花的肌膚正散發著熱氣。
喔,好像是胸肌啊。
塗樺眯了眯眼,如夢似醒,趕緊抬了一下頭。
一個陌生男人端端正正地側躺在她身邊,睡態安詳,胸前睡衣大敞,敞開的部分剛剛正對塗樺的臉,似乎是被什麼人給強硬扒開的。
這個人顯然是她。
啊,做春夢了。
這哥們長的有點像於鯤昊啊,不同的是於鯤昊上半張臉毀容了,她想象力什麼時候那麼豐富了?
竟然能自動彌補缺憾,彌補得還不錯,於鯤昊恢複容貌後應該跟這張臉長得差不多,可惜當時她被張毅抓走了,都來不及看他的臉有沒有恢複。
塗樺撐起腦袋,趴在床上好奇地盯著這男人的臉看了一會兒。
好漂亮。
越看越漂亮。
仿佛被什麼意識驅使著,她有些鬼迷心竅地想:
既然是春夢,親一下不過分吧?
“不要啊!彆親!”
這個死顏控!
它就知道總有一天會因為這個壞事!
1701著急忙慌,在塗樺腦子裡一下一下拚命撞擊著將它罩住的玻璃蓋。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親了你就完了!”
沒想到青覓果失效了卻還有副作用——嚴重的腦霧。
塗樺現在看待一切就如霧裡看花,與世界仿佛隔著一層玻璃,才會誤以為這些都是夢,可惜1701自她醒來才從青龍基地被傳送過來,現在也被玻璃罩阻隔著,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還是怪於鯤昊這個詭計多端的狐狸精!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哭啼啼,博取樺樺同情,不讓她走。
樺樺本身就缺愛,又被青覓果迷了心智,看他可憐,居然真答應下來,結果昨晚兩個人稀裡糊塗就躺到了一塊兒。
好在兩個小學雞都沒開那個竅,純睡覺,沒發生什麼事,隻是昨晚沒發生什麼事,現在卻不一定了……
床上,塗樺將臉湊到男人跟前,卻遲遲下不去嘴。
她沒談過戀愛,也沒做過這麼具體的春夢,所以哪怕是在夢裡,她也有些緊張。
她慫了。
要不算了?
她退了回去,算了算了,她這樣好像變態。
不行,這明明是她的春夢,她什麼都不乾的話豈不是虧了?怎麼對得起她這腦子辛苦幻想出的傑作?
隻是親一下又不是乾彆的,親一下都不敢嗎?
塗樺,怪不得你那麼沒用,你這個慫貨!
於鯤昊躺在床上,卻忍得很辛苦,努力維持著麵上的平靜。
他在塗樺有動作的時候就醒了。
昨晚的一切竟然不是夢,而是真的。
幸好他從頭到尾都沒叫過她的名字,她似乎以為他喜歡的人是彆人。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隻能裝作自己還在睡覺,期望她能趕緊回到她自己房間。
可是……她為什麼要看他看得那麼久。
“彆親!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