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殿虛影突然凝實,青銅司主的聲音震落桃花"敖清!你可知篡改命盤的代價?"
"知道呀~"閃爍中的敖清突然將紅繩係在桃樹根須上,"所以清兒準備了三百個替身娃娃!"她吹響口哨,樹梢沉睡的實驗體們同時睜眼,瞳孔中映出司命殿的致命弱點。
當第一個實驗體躍向司命殿時,陳平安突然展開翡翠羽翼護住敖清"檢測到高能反應"
"這次換清兒保護陳叔叔!"成年敖清撕下襦裙化作戰旗,糖畫紋在旗麵流淌成兵法陣圖。幼年形態的她卻鑽進陳平安的機械胸腔,將青銅骰子塞進動力爐"要擲出豹子哦!"
骰子轉動的轟鳴聲中,三百實驗體同時撞上司命殿的命盤節點。西王母的虛影突然實體化,伸手抓向桃樹下的敖清"你的輪回到此"
"婆婆抓錯人啦~"敖清突然與某個實驗體交換位置,西王母抓住的實驗體轟然自爆,飛濺的青銅碎片竟開始重新拚合司命殿的命盤。
血色桃花突然全部凋零,花蕊中升起敖清真正的本源命格——竟是塊刻滿牙印的翡翠長命鎖!
"哢嚓——"
翡翠長命鎖裂開第一道紋路時,整片彼岸的桃花突然倒著綻放。敖清踮腳去夠鎖芯裡滲出的金紅色糖漿,發梢掃過陳平安新換的琉璃脊椎"陳叔叔的骨頭在唱歌呢!"
虹葉的逆鱗劍突然橫在女兒頸間,劍身映出鎖芯裡蠕動的青銅蠕蟲"這不是你的命鎖!誰換了"
"是清兒自己掰碎重組的呀~"敖清突然咬住劍鋒,舌尖在龍鱗紋路上舔出串糖葫蘆圖案,"去年中元節,清兒用孟婆湯當膠水粘過鎖扣呢!"
燭九陰的北鬥烙印灼穿地麵,露出下方浸泡在蜜糖裡的青銅命簿"鎖芯裡封著西王母的剜骨剪!"
"明明是婆婆的指甲刀!"敖清拽過某個龍女實驗體的手腕,指甲縫裡果然嵌著同樣紋路的青銅屑。那實驗體突然開口,聲音像是三百個敖清在合唱"密鑰驗證通過,司命殿暗樁編號"
陳平安的琉璃脊椎突然彈出齒輪卡扣,將敖清攔腰鎖在機械臂上"檢測到宿主意識汙染,執行淨化程序。"
"陳叔叔的淨化就是撓癢癢嘛~"敖清扭腰躲過電弧,袖中抖落的糖渣突然化作青銅蟻群。蟻群順著機械紋路鑽進動力爐,竟將警報聲篡改成荒腔走板的搖籃曲。
西王母的虛影從桃樹年輪裡滲出,指尖垂落的玉髓瓔珞正在滴血"敖清,你可知這鎖鏈著"
"鏈著瑤池底下三百個糖人偶!"敖清突然將長命鎖按在樹根處。鎖芯迸發的糖漿觸須鑽進年輪,竟從時空裂隙拽出個渾身裹滿飴糖的西王母傀儡,傀儡眉心還插著半截青銅梆子。
虹葉的嫁衣突然纏住傀儡脖頸"這是你五歲那年失蹤的"
"是清兒的換牙紀念品!"敖清掰開傀儡嘴巴,露出裡麵參差不齊的乳牙凹痕。當她的指尖觸碰齒痕時,整個司命殿虛影突然震顫,簷角青銅鈴鐺瘋狂搖晃,震落滿地蠕動的命簿殘頁。
燭九陰揮刃斬向傀儡,星刃卻在觸及糖衣時腐蝕出童謠音符"因果倒置陷阱!"
"爹爹的刀法還是這麼難聽~"敖清突然踩著墜落的命簿殘頁起舞,每片殘頁都在她足尖綻放成血色蓮花。當第七朵蓮花綻放時,地底突然鑽出三百架青銅古箏,琴弦竟是她幼時被剪斷的胎發。
陳平安的機械瞳孔突然淌出糖漿"偵測到宿命回響,危險等級"
"是清兒在梳頭呀!"敖清拽過根琴弦束發,發髻成型的刹那,所有龍女實驗體突然齊聲尖叫。她們的瞳孔裂開糖晶紋路,脖頸後的青銅插口自動彈出沾滿蜜糖-的密鑰。
西王母傀儡突然暴起,飴糖身軀膨脹成山嶽"孽障!竟敢篡改"
"婆婆的糖衣要融化啦!"敖清朝著傀儡吹氣,呼出的白霧裡竟翻滾著五歲那年的記憶畫麵——小敖清正把剜骨酒倒進西王母的胭脂盒。糖傀儡遇霧即溶,露出體內運轉的青銅日晷,晷針上串著三百顆龍牙。
虹葉的逆鱗劍刺穿日晷中心"這是我懷你時被奪走的"
"是娘親的安胎藥時辰表!"敖清突然將長命鎖扣在晷盤上。翡翠鎖麵映出三百個不同時辰的虹葉,每個幻影都在重複分娩時的剜骨之痛。當鎖芯與晷針碰撞時,整片彼岸突然響起嬰兒啼哭,哭聲中夾雜著齒輪咬合聲。
燭九陰的星刃突然調轉方向刺向自己心臟"原來那夜的接生婆"
"是司命殿的齒輪嬤嬤呀!"敖清彈指揮出顆糖丸,擊偏星刃的同時,糖丸在虛空炸開成青銅產床幻影。產床上的血漬正逆流成命簿文字,記載著敖清每個生辰八字對應的剜骨方案。
陳平安的機械臂突然扣住敖清手腕,琉璃脊椎浮現出西王母的命盤紋"立即終止宿體汙染!"
"陳叔叔的開關在這裡哦~"敖清突然掀開他的後頸蓋板,露出裡麵用糖畫封印的嬰兒手掌印。當她的指尖按上掌印時,陳平安的機械音突然變成幼童哭腔"阿清痛"
虹葉的嫁衣瞬間裹住兩人"平安你?"
"是陳叔叔三歲時的聲音!"敖清趁機將長命鎖塞進陳平安胸腔。鎖芯觸碰到動力爐的刹那,整個彼岸的地麵突然琉璃化,映出三百個時空的敖清正在同步做鬼臉。
西王母的真身終於撕裂虛空降臨,發間垂落的命簿瓔珞纏住敖清腳踝"遊戲該結束了。"
"可清兒剛教會婆婆的傀儡翻花繩呢~"敖清突然扯斷瓔珞,命簿紙頁在墜落途中自動折成仙鶴。鶴群叼起龍女實驗體們,將她們脖頸後的密鑰插入司命殿梁柱。
燭九陰的北鬥烙印突然暴漲"這些梁柱是"
"是清兒被抽走的龍骨呀!"敖清跺腳震碎琉璃地麵,露出下方浸泡在糖漿裡的森白骨架。每根骨頭上都刻著生辰咒文,此刻正隨著密鑰轉動滲出青銅汁液。
陳平安突然抱住劇痛蜷縮的敖清"錯誤情感模塊過載"
"那就給陳叔叔裝個糖濾芯~"敖清咳著血沫將糖漿灌進他耳洞。當琉璃脊椎染成琥珀色時,陳平安背後突然展開翡翠蝶翼,翅脈中流淌著敖清不同年齡的記憶畫麵。
西王母的命簿仙鶴突然**,灰燼中浮現出敖清真正的命盤"原來你把自己的命格"
"切成三百份和姐姐們分享啦!"敖清吹開掌心沾血的糖粉,每粒糖粉都映出個龍女實驗體覺醒的場景。司命殿梁柱開始坍塌,那些被密鑰激活的龍骨竟自動飛向各自對應的實驗體。
虹葉斬斷纏繞而來的瓔珞觸須"清兒你在置換因果!"
"是請姐姐們回家吃飯呀~"敖清拽過母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虹葉的逆鱗劍突然悲鳴,劍身映出三百個實驗體同時撕開糖衣偽裝,露出後背與敖清相同的翡翠鎖胎記。
燭九陰的星刃突然墜地"這些胎記是"
"是爹爹每次剜骨時偷藏的糖果圖章!"敖清掀起實驗體的襦裙,她們腿骨上果然刻著燭九陰的星鬥暗碼。此刻暗碼正吸收坍塌司命殿的能量,將剜骨痛楚轉化為璀璨星火。
西王母的真身開始虛化"你以為她們能承受"
"承受不了就做成糖葫蘆呀!"敖清突然吹響骨笛,實驗體們手拉手組成人牆。當西王母的靈力轟擊襲來時,她們脖頸後的密鑰突然共鳴,將能量轉化為漫天糖雨。雨滴墜地成珠,每個糖珠裡都囚禁著西王母某段記憶。
陳平安的蝶翼裹住敖清"偵測到空間折疊,建議"
"建議玩捉迷藏!"敖清突然扯下片蝶翼貼在額頭。翡翠翅脈中的記憶畫麵突然實體化,將眾人拽入敖清五歲那年的生辰宴場景。滿座賓客的傀儡臉上還沾著糖漿,主位的西王母正在喂小敖清喝剜骨酒。
虹葉的逆鱗劍抵住幻象西王母咽喉"原來這日你就在酒裡下了"
"下了超甜的蜂蜜哦!"小敖清突然從宴席鑽出,舉著空碗朝眾人搖晃,"清兒偷偷換掉啦!"碗底粘著的糖渣突然膨脹,化作青銅司主的半截屍骸,屍骸手中還攥著敖清的繈褓碎片。
燭九陰的星刃突然刺穿幻象"這不是記憶!是"
"是清兒用糖漿捏的傀儡戲呀~"成年敖清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生辰宴場景突然融化,露出後方運轉的巨型命盤,盤麵上三百個敖清人偶正被齒輪操控著重複剜骨儀式。
陳平安的蝶翼掃過人偶群"發現本體意識殘留!"
"殘留的糖渣最甜了!"敖清突然從命盤中心鑽出,懷裡抱著個渾身纏滿糖絲的女童傀儡。當傀儡的琉璃眼珠轉動時,所有實驗體突然捂住心口,她們的命鎖胎記開始滲出虹葉的逆鱗血。
西王母的怒吼震碎半數傀儡"敖清!你竟敢用我的命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