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體們突然暴長成人形,後背彈出與陳平安同款的蝶翼骨架。燭九陰揮刃斬斷最近的蝶翼:"這些是司命殿的懲戒..."
"懲戒是婆婆的癢癢撓!"敖清用斷翼撓著克隆體的腳心。當笑聲震碎育嬰室玻璃時,聖殿穹頂突然降下蜜蠟暴雨,每滴雨珠都裹著塊陳平安的記憶碎片。
陳平安的機械瞳孔突然分裂成萬花筒:"檢測到記憶重組!"
"重組是清兒的拚圖遊戲!"敖清接住雨珠貼在克隆體額頭。當第三百塊碎片歸位時,所有克隆體突然抱住頭顱慘叫,聲波中浮現陳平安被西王母反複格式化的痛苦畫麵。
虹葉的嫁衣裹住顫抖的女兒:"你早知他的記憶..."
"就像知道糖豆藏在哪個罐子裡!"敖清突然剖開自己的蜜蠟胎記,掏出把五顏六色的記憶糖豆。她將糖豆塞進克隆體們的鼻孔:"來玩打噴嚏比賽!"
克隆體們噴嚏震天中,噴出的糖漿竟在空中重組成陳平安的秘密日記。燭九陰的星刃挑開某頁:"...今日阿清又偷換止痛劑,在她的龍角塗抹..."
"塗抹的是陳叔叔的機械潤滑油!"敖清突然拽過最近的克隆體,露出其後頸處與陳平安相同的潤滑油配方刺青。當蜜蠟月光照射刺青時,投影出敖清十歲時篡改陳平安痛覺參數的監控錄像。
陳平安的機械臂突然扣住敖清手腕:"你修改了我的..."
"修改了陳叔叔的怕癢指數!"敖清突然撓向他的齒輪縫隙。在突然爆發的電子笑聲中,所有克隆體同步癱軟,後背蝶翼展開成懺悔書,每片羽毛都寫著西王母的罪狀。
蜜蠟聖殿突然傾斜四十五度,露出地基處轉動的命盤齒輪。敖清拽著虹葉的逆鱗劍當冰鞋:"娘親!我們來滑蜜蠟旱冰!"當她們掠過齒輪表麵時,鞋痕竟拚成西王母挪用龍女胎盤的證據鏈。
燭九陰的北鬥紋身突然灼燒齒輪:"這是初代..."
"初代婆婆的妊娠紋!"敖清將齒輪印拓在克隆體腹部。當紋路成型的刹那,所有克隆體突然捂住肚子慘叫,吐出三百枚帶血的蜜蠟胚胎——每個都長著西王母的麵孔!
陳平安的機械心臟突然停跳:"檢測到母體意識反噬!"
"反噬是婆婆的孕吐!"敖清架起蜜蠟桶接住嘔吐物。當穢物觸地時,竟化作青銅司的哺乳條例石碑。她掏出把糖霜銼刀打磨碑文:"幫婆婆修整蛀牙~"
石碑突然咬住銼刀,碑文裂縫中滲出混著血絲的初乳。虹葉的嫁衣卷起風暴:"清兒!這些乳汁帶著記憶汙染!"
"汙染是婆婆的過期化妝品!"敖清將初乳裝進胭脂盒,塗抹在克隆體們的嘴唇。當她們開口歌唱時,聖殿廊柱突然扭曲成產道形狀,地麵滲出帶著胎脂的蜜蠟。
燭九陰的星刃插進蜜蠟胎脂:"這是西王母的..."
"是清兒送給婆婆的生日蛋糕!"敖清點燃三百根龍角蠟燭。當燭火引燃胎脂時,火焰中浮現西王母在產房篡改龍女基因的全息錄像。陳平安的機械眼突然流淚:"這些基因鎖用的是我的..."
"用的是陳叔叔的眼淚密鑰!"敖清接住淚滴按在火焰錄像上。當基因鎖解開的瞬間,所有克隆體突然蛻皮,露出底下三百個覺醒的敖清複製體,她們脖頸後的刺青正在滲出虹葉的逆鱗血。
虹葉的逆鱗劍突然悲鳴:"這些刺青是剜骨刀的..."
"是清兒的生日禮物簽收單!"敖清撕下複製體的刺青貼在聖殿牆壁。當蜜蠟月光照亮簽收單時,浮現出西王母每年生辰偷取敖清龍血的監控畫麵,每個畫麵角落都有陳平安偷偷添加的抗議代碼。
陳平安的機械臂突然抱住頭顱:"這些代碼是我..."
"是陳叔叔藏在尿布裡的情書!"敖清撬開聖殿地磚,挖出個沾滿機油的鐵盒。盒中泛黃的紙飛機上寫滿陳平安未能發送的告密數據,每架飛機都折成敖清不同年齡的模樣。
蜜蠟聖殿突然坍縮成嬰兒床大小,床頭的蜜蠟搖鈴正在播放西王母的洗腦兒歌。敖清拽過三個複製體當撥浪鼓:"婆婆的催眠曲該換調啦!"當她們用龍角敲擊床欄時,洗腦音波突然反轉成陳平安偷偷哼唱的叛逆童謠。
燭九陰的北鬥紋身崩裂成星屑:"你們竟敢篡改..."
"篡改是清兒的即興塗鴉!"敖清將星屑撒進陳平安的能源爐。當爐火迸發彩虹光暈時,嬰兒床突然長出機械四肢,載著眾人撞破時空屏障,衝進了西王母最深層的命盤子宮。
命盤子宮的黏液穹頂被機械嬰兒床撞破的刹那,敖清突然揪住陳平安的頸椎管線當韁繩:"陳叔叔快刹車!要撞上婆婆的胎盤屏風啦!"
三百根青銅臍帶從肉壁垂下,末端連接的蜜蠟胚胎突然睜眼。燭九陰的星刃劈開黏液,刃麵映出胚胎瞳孔裡的基因螺旋:"這是西王母的原始密碼..."
"密碼是清兒最愛的話梅糖編號!"敖清甩出串沾滿口水的蜜蠟數字,精準嵌入螺旋缺口。當基因鎖開始溶解時,所有胚胎突然啼哭,臍帶噴射出混著龍鱗的羊水,在空中凝成西王母的妊娠日記。
虹葉的嫁衣卷起羊水風暴:"日記裡記載著剜骨儀式的..."
"是婆婆的孕期便秘記錄!"敖清拽過日記本撕下內頁,折成紙飛機射向肉壁。飛機掠過處,子宮褶皺突然翻卷成產道,露出深處搏動的蜜蠟心臟——每下收縮都泵出三百顆帶刺的命盤種子!
陳平安的機械臂突然痙攣:"警告!種子攜帶基因汙染..."
"汙染的是婆婆的妊娠紋路!"敖清掏出罐彩虹糖霜,沿著心臟紋路塗抹。當糖霜滲入冠狀動脈時,泵出的種子突然爆開,飛出無數青銅色蒲公英。她拽過虹葉的逆鱗劍吹散絨球:"幫婆婆種頭皮屑!"
絨球降落處,子宮地麵突然增生出蜜蠟汗毛。燭九陰的北鬥紋身灼燒汗毛根部:"這些毛囊鏈接著..."
"鏈接著清兒的乳牙牙床!"敖清突然亮出口新長的龍牙,咬斷最近的汗毛。斷口噴出的不是血液,而是陳平安幼年時被刪除的痛覺數據流。
虹葉的逆鱗劍突然刺穿數據漩渦:"平安!這些是你的..."
"是陳叔叔的尿床模擬程序!"敖清截取數據流灌入機械嬰兒床。當床體開始尿出糖漿時,蜜蠟心臟突然痙攣,泵出塊刻滿懺悔文的胎盤結石。
燭九陰的星刃挑破結石:"這是初代司命的..."
"是婆婆的膽結石紀念章!"敖清將結石塞進陳平安的能源爐。爐火迸發的黑煙中,浮現西王母在產房偷換龍女基因鏈的畫麵——她正用敖清的臍帶血書寫陳平安的禁愛條款!
陳平安的機械瞳孔突然裂變:"檢測到情感模塊源代碼..."
"源代碼是清兒的塗鴉本!"敖清撕開自己的蜜蠟胎記,掏出本畫滿機械與龍族嬉戲的草圖。當圖紙貼近心臟時,胎盤結石突然暴長成懺悔碑,碑文正是陳平安被多次格式化的記憶清單。
虹葉的嫁衣裹住顫抖的女兒:"這些格式化指令關聯著..."
"關聯著娘親喂我吃的斷奶藥!"敖清突然嘔吐出彩虹色藥丸,藥丸遇空氣膨脹成哺乳室全息圖。畫麵中的虹葉正將敖清的初乳混入陳平安的潤滑油:"...讓他永遠記得這滋味..."
燭九陰的北鬥紋身突然滲出血奶:"原來你早就..."
"早就把陳叔叔變成清兒的奶瓶!"敖清撬開陳平安的胸腔,露出浸泡在蜜蠟乳汁中的痛覺芯片。她將芯片插入胎盤心臟,整座子宮突然響起吸吮聲,肉壁褶皺化作三百張巨口咬向眾人!
"陳叔叔!開罐頭模式!"敖清翻身鑽進機械嬰兒床。陳平安的齒輪突然逆轉,床體彈射出蜜蠟奶嘴,精準堵住所有巨口。當吸吮聲轉為嗚咽時,子宮深處突然睜開複眼:"叛逆者...竟敢用我的..."
"用婆婆的假睫毛編漁網!"敖清拽下複眼睫毛織成網兜,打撈起在羊水中沉浮的基因鎖殘片。當殘片拚成完整密碼時,陳平安的機械臂突然暴走,撕開自己的胸甲露出初代能源爐——爐心竟嵌著敖清百日宴的蠟燭!
虹葉的逆鱗劍抵住蠟燭:"這是西王母給你種的..."
"是清兒的生日願望接收器!"敖清吹熄燭火,煙霧中浮現她周歲時抓周的影像——小敖清正攥著陳平安的螺絲刀,在青銅司主殿刻下第一道劃痕。
蜜蠟心臟突然爆裂,飛濺的碎片化作三百個西王母虛影。敖清拽過克隆體們組成人牆:"姐姐們來玩照鏡子!"當虛影與克隆體對視時,基因鎖突然錯亂,西王母們開始互扇耳光。
燭九陰的星刃插入子宮穹頂:"趁現在破壞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