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月本就雪白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有點意思...”
陳凡輕笑了聲,“熬血咒。”
傳聞東亞那邊,會收集垂死之人的臟器,在進行過特殊處理之後。
再想辦法擠壓出所剩不多的膿血。
最後將收集起來的膿血,放入活人的五臟府灼燒淬煉。
當人被燒成枯木,最終就能夠從五臟府中,取出最後一滴帶有汙濁血液。
熬血咒想要練成,犧牲的人命可以說不在十條以下。
並且很多邪修,在煉製熬血咒的第一步,就懶得去找垂死之人,而是選擇直接製造垂死之人。
“陳凡...這東西,好惡心。”傅雪月強忍住反胃的衝動。
“嗯。”
陳凡微微頷首,浩蕩正氣在此刻浮現。
浩蕩正氣化作無形大手,壓住了朝著四周擴散的濃血。
隨著浩蕩正氣的壓製,這膿血開始逐漸消失。
傅雪月後怕的問道:“如果我真佩戴上這手鏈,結果會怎麼樣?”
“前三天,你會覺得身體疲憊,後三天,最直觀的感受是,你每天都覺得睡不醒。”
“你去醫院,醫生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陳凡緩緩解釋道:“半個月的時間,你的身體就會成為皮包骨。”
“再堅持半個月,你就跟乾屍無二,最終下咒詛的降頭師,會來取走你最後的一滴心頭血。”
傅雪月盯著破碎的木珠手鏈,眼神冰冷得可怕。
仁慈,有時候換來的不是仁慈。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
“我有什麼忙能幫上嗎?”傅雪月問道。
陳凡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聽到傅雪月這話,就心滿意足了。
他就喜歡傅老板這點,一旦決定要做一件事。
那就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還是一樣...”
傅雪月沉聲道:“傅瑩慧想要害我的事,害我爸的事,先彆讓我爸知道。”
陳凡微微頷首,“那接下來,傅老板你要做的,就是等我回來了。”
...
“晨曦,我跟你媽先回金陵了,你在青城好好乾。”
趙凱此刻已經回到了下榻的酒店,給趙晨曦發了條語音消息。
在旁的傅瑩慧坐如針氈。
“我早就說過!早就說過!這法子是行不通的!”
傅瑩慧忍不住抱怨道:“傅家肯定有後手,當初建傅氏大廈的時候,就...”
“啊!”趙凱怒了,忍不住將麵前桌上的東西,全都一下掃落。
“傅氏大廈二十年前推倒重建,我們當初要是能拿下,現在製霸青城的就是我們了!”
“除了靠詭術,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傅家把傅氏集團交給我們?”
“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從最開始的決定開始,我們跟傅雪月就是不死不休!”
傅瑩慧眉頭緊皺,她咬牙道:“可是現在,詭術都失效了!”
趙凱陰沉著臉,撥出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