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好黑...”
“好臭...”
李安顫抖著,白色的魂體開始崩塌。
陳凡沒有猶豫,抬手魂體便是緩緩消失。
“為什麼不繼續問!”蔣明遠話音激動。
話可是已經說到了關鍵點了!
“你看不出來,再說下去,他的魂魄就要消散了嗎?”
就算是強行讓人冷靜下來的佛法,都無法壓製人內心深處的恐懼。
陳凡淡淡道:“況且你聽不出來嗎?他已經說出線索了。”
“什麼線索?”
蔣明遠跟傅安康異口同聲的問道。
前者帶著不相信,後者則是好奇跟期待。
“他死亡的時間、方式。”
陳凡頓了下,接著說道:“兩麵山以前地震的時候,李安並沒有死,而是被人抓走,融爐煉丹。”
“他的女兒也被抓走...下場與他想必相當,而什麼人會做這麼事呢?”
“什麼人?”傅安康臉上寫滿了好奇。
蔣明遠瞥了眼傅安康,麵皮一抽。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他談論風水的時候,傅安康一臉平靜,沒這麼好奇啊。
“達到了大限之時的邪修。”
陳凡淡淡道:“他在利用這後土護命風水,汲靈練命,當年兩麵山的地震,大抵不是天災。”
“而是邪修改運,將此地的歸田地,改成了後土護命。”
“所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明遠打斷。
“不不不!”蔣明遠搖頭,“這是歸田地,何時該成了後土護命?剛才我看了...”
陳凡不言,隻是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蔣明遠的後領,將他提出了茶室。
“睜大眼睛好好看,這是不是後土護命。”
陳凡指著兩麵山的斷裂的山峰,淡淡道。
“山墜深淵,截斷了甲口...”
“歸田地,真,真成了後土護命!”
風水有時候就是如此,隻要有人指點,就如同撥雲見月。
蔣明遠神色微顫,他沉聲道:“看來有點棘手了,我已經許多年沒有跟邪修交手。”
“希望我的那些老招數,都還好使吧。”
蔣明遠從陳凡手中掙脫出來,他沒有去計較陳凡的方式,而是連忙看向了傅安康。
“小傅,趕緊離開兩麵山!”
“沒有時間耽擱了,那邪修在此地煉丹,你拿下兩麵山的項目,就等同是要毀掉他的爐鼎!”
“這邪修必然會殺你,不死不休!”
傅安康反倒是不緊張了。
他沉聲問道:“蔣老,你有多少把握?”
“不多,七成而已。”
蔣明遠謙遜的說著,隻是微微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陳凡在一旁微微搖頭,在蔣明遠說出這話之後,他就已經攝入了這段因果。
蔣明遠的臉上,同樣出現了跟傅安康相同的將死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