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猶豫少許,輕輕點頭。
“好。”
秦銘端了張椅子在窗邊坐下。
天又快黑了。
今天夜裡還不知道要經曆怎樣的詭異。
身後的藍劍心緩緩將衣服褪下,清洗著傷口。
雖然剛裝的深海玄鐵很疼,但是她的心底裡卻很暖!
活了兩輩子了,除了她的母親,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好過!
“劍靈,這是天大的恩情,咱們得還!”
……
玄鷹清洗結束換好衣服。
“金雕,我好了!”
秦銘轉過身來神情凝重。
“玄鷹,我們要不要賭一把?”
“什麼賭一把?”
秦銘走過來坐在藍劍心旁邊,看著她帶著血絲的眼睛,認真說道。
“我倆都清楚,這npC所說的話有問題,也就是說今天晚上他讓關門也是假的。
要不晚上我們開著門?當然我這隻是賭一把,如果你覺得危險也可以拒絕……”
“我同意!”藍劍心非常堅決的說道,“開門。”
秦銘沒想到這個倔脾氣竟然變得這麼好說話。
“金雕,那晚上還去甲板嗎?”
秦銘搖了搖頭。
“今晚不能去,昨夜npC說不能去甲板,我們去了甲板沒有危險,今天晚上他沒有說不能去甲板,這就代表著去甲板的風險不確定!”
秦銘從葫蘆裡取出一床被子遞給藍劍心。
“蓋著!腿傷口彆進風。”
藍劍心心裡忽然慌慌的,她眼睛不敢看秦銘。
“多謝了……”
秦銘走去椅子躺下,微微閉著眼睛。
藍劍心蓋著被子輾轉反側。
腦海裡一直在和劍靈爭來爭去。
“人家救了我們幾次,現在又幫治好了腿。難道就不應該報恩嗎?”
“劍靈,你胡說什麼?我隻是想讓他到床上來睡,並不是說就以身相許!你把我藍劍心看成什麼人。”
“我絕對不嫁人!上輩子我也沒有嫁人,替父從軍十年身份暴露,皇帝逼著我嫁給他。我自殺以死明誌。”
終於!
藍劍心在與妹妹的吵架中占據上風。
她轉過來看著秦銘輕聲道:
“金雕,你要不……”
“什麼?”秦銘眼睛瞪大,“你問我要不要?”
藍劍心:|???|!
“不是!你個登徒子!我說你要不來床上休息。”
秦銘輕鬆笑笑。
“你終於肯讓相公來床上休息了。”
“登徒子,我隻是看你在椅子上不舒服,你在胡說什麼?”
秦銘笑了笑從椅子上起身。
“開個玩笑,說實話,我也真想在床上睡。在椅子上蜷的腰酸背疼。”
藍劍心側過身去。
她感受著秦銘在旁邊躺了下來。
藍劍心手緊緊的抓著被子,身體微微顫抖著,心裡亂如麻。
腦海裡的劍靈徹底抓狂。
藍劍心任由她吵鬨,一句話不講。
秦銘趁著現在外麵安靜,他意念再次探入空白畫卷。
隻見長公主仍舊在靜靜的修煉。
濃鬱的寒冰劍氣籠罩在她身體周圍。
那把紫黑色的冰魄天魔琴已經飛起飄在了她的麵前。
秦銘心想:看來這人皇當年建造這塊地方的時候就留下了這把琴。
不知道虎妞以後彈琴的時候該有多拉風。
可是!秦銘又想到自己目前處境。
怎麼出去呢?
這靈境實在是太變態了!
忽然!
鎖天葫開始高速旋轉。
【警告:危險程度提升800倍!危險期間幸運點數增速提升800倍!】
秦銘立即拉被子鑽進窩裡。
藍劍心一緊張轉過身來正準備質問秦銘。
忽然!秦銘一把伸過來緊緊擁住,捂住了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