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挖了七天墳後,黨巾終於麻木了。
他、林元和老人一波波的挖墳,不斷的刷著這裡的資源,然後帶回山洞。
老人似乎對一切都無所謂,乾起事情不吭一聲,隻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乾活機器罷了。
而黨巾則有大量問題,不過有些時候林元會回答,有些時候林元隻是讓他自己去想。
我想的通還來問你!
雖然黨巾很想這麼說,不過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白天的時候無事可做,林元就在山洞裡鼓搗從墓地裡挖出的碎片。
在黨巾看來,這些碎片就是一堆破爛,唯一有價值的地方就是給小孩子當玩具,完全搞不懂林元這麼看重這些碎片是為什麼。
隻是偶爾會聽到林元那裡響起奇怪的提示音,但黨巾還是不敢問。
在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就耗在這裡時,林元忽然起身,表示成了。
“成啥了?癲佬?”黨巾疑惑的問道。
“你最近怎麼總把癲這個字放在嘴邊啊。”林元不滿的說道,“你坦白告訴我,伱是不是自己癲了?我好提前拋棄你。”
“每天被困在這麼個小地方,白天沒鳥事,晚上鳥沒事,然後半夜還是要去挖彆人的鳥事,你說我癲不癲?”
“你現在還會押韻啊!”
欣賞的看了眼黨巾,林元感覺這個非玩家角色真有意思。
不管對方有沒有問題,之後都一定要帶上,沒事也能聽個相聲。
拍了拍黨巾的肩膀,林元指著自己用一堆破爛搭建出來的東西說道:“搞了個些好玩意出來,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什麼好玩意啊,不就是垃圾麼?”
林元回了一個不識貨的表情,然後將自己的東西拿了出來。
第一個看起來是一個破爛的板車,隻是板車上有四個輪子,並且還有一堆破爛堆積在板車的尾部,搞不懂這是什麼東西。
如果第一個能看出是什麼的話,那第二個就完全是垃圾了。
一個牛皮口袋,裡麵鼓鼓囊囊的塞著一些東西,隱約能聞到臭味,讓黨巾不想知道裡麵是什麼。
但三個更離譜,居然是個牛頭。
牛頭的內部是用各種垃圾拚湊而成的,外麵則是用各種皮縫製而成,不曉得林元到底在這個東西上花費了多少力氣。
看著這個東西半響,黨巾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麼把這些東西攢起來的,平時我根本沒見過啊。”
“儲物口袋,玩家的特殊裝備,你不知道也正常。”
“那你是怎麼做出這些東西的?”
“天道酬勤,隻要不斷的練習,一些日用品很輕鬆的。”
“你管這個叫日用品?”
“好了,東西集齊的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沙老,讓你繪製的地圖繪製的如何了?”
因為老人一直不怎麼說話,隻是乾活,所以林元給對方起了一個名字,沙老。
沙老點了點頭,將一張皮紙拿出來,上麵赫然是附近的地圖。
通過地圖,黨巾發現這附近都是高山,唯一的出路必須通過法場,而那裡現在是戒備最森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