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麼……”
農神的眼界看的比較高遠,所以很多事情不會管的太寬。
隻要不會引發太大的事情,那麼他一般不會將事情做的太絕,適當的提醒一下就行了。
馮蕙不知道丘少元的來曆,不過從農神的態度來看,這些人的來曆怕是不一般。
不過農神沒有進行預警,可見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壞人,所以可以放心。
捏著下巴,馮蕙無奈的說道:“農神帶信是一件好事,不過為什麼總是這麼藏著掖著,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麼?”
“可能感覺沒必要。畢竟神明看待問題跟我們常人不一樣,如果我們不問,那麼神明會默認我們知道,因此不會說出來。需要我差人去問問麼?”
“嗯……不用了。多給他們一筆錢,然後多關注一下吧。”
“好的。”
送走了弟子,馮蕙回過頭,看到呂長天和林元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依然在討論著遊戲玉簡的問題。
笑著搖搖頭,馮蕙感覺這樣也挺好的。
自從從流放地回來後,呂長天和林元的關係越來越好,偶爾也會聚在一起,商量遊戲玉簡的事情。
煉器閣裡的友情都建立在利益之上,錢來則情來,錢去則情去。
不過她能感覺到,呂長天是真心願意結交林元這個朋友,這份不摻雜利益的友情在煉器閣十分珍貴,也是她願意看到的情況。
雖然會因此有點寂寞,不過呂長天開心,她也開心。
隻是彆忘了自己還有個未婚妻就行了。
但看到呂長天跟林元每次聊的特彆投機的模樣,她感覺有點玄。
外麵,丘少元看到麵前的三百個靈石,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指著這些白晃晃的靈石,他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位道友,給錯了吧。”
“少了麼?”修士擔憂的問道,“我的權限就這麼高。若是不夠,我再去找我們商會會長溝通一下,讓對方臨時幫我提升一下額度。”
“還能提!”
想起他們出門好不容易湊起來的二十個靈石,丘少元就感覺頭暈目眩。
二十個靈石,已經是他們一行人積攢了十幾年的成果了。
他們是玄天宗的弟子,流放地的很多地方不能去,可以乾的活很少。
而且他們的分支地位不高,每次被其他玄天宗弟子看到都會被勒索一筆錢財出去,能積攢二十個靈石已經頂天了。
不曾想,隻是跑了一次腿,就有了神農穀五十靈石和現在三百靈石的收入,足足是他們之前積蓄的十七倍。
捂住眼睛,丘少元不去看麵前的萬惡之源,僵硬的說道:“道友,不行的……”
“嗯……丘道友,您也不必這樣。實話實說,彆地這麼多靈石確實挺多的,不過你們一行七人,這些錢其實用不了太久。而且我聽說你們是為了師父的眼睛而來,那麼就更應該收下了。”
提起師父的眼睛,丘少元沉默了。
思忖了半響,他終於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
“不必客氣,這也是在為馮氏結善緣。我們商會會長一向大方,有潛力的修士她很樂於資助,以後有什麼問題再來,我們商會隨時恭候你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