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用術法在兩人的玉簡中留下法力印記,凉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印記,兩人歡喜了許久,然後才小聲說道:“之前不是有玄天宗的修士來這裡鬨事,然後被林首席擊殺了一人,又生擒了一人麼。”
“嗯,確有此事。”凉葉點點頭。
而且我就在現場。
“被生擒的那人名為上官陰,之前一直被關在煉器閣地牢中審問。隻是前幾天,他忽然暴斃,渾身血液消失的無影無蹤,死狀特彆淒慘。我們懷疑是他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情報,所以玄天宗派人暗害了他。”
“沒錯,玄天宗可真壞!”另一名劍修恨恨的說道。
“所以現在趕緊回去吧,不要再多停留。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想乾什麼,隻能嚴加防範了。”
聽完兩個人的敘述後,凉葉再次拱手道謝,然後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隻是剛剛走進其中,她便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丘少元坐在房間中,死死的盯著對麵的人。
在他的對麵,剛才的修士曲軒居然出現在這裡,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門口。
看到凉葉進來了,他再次拱手說道:“凉葉道友,又見麵了。”
盯著忽然出現的曲軒,凉葉猛地出手,無形的音浪化為利刃,砍向麵前的曲軒。
看著忽然被扭曲的空氣,曲軒不慌不忙,輕聲說道:“擋劍。”
下一刻,丘少元猛的躍起,直接護在曲軒的麵前,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刀。
裂帛聲響起,血花四射。
看著後背血肉模糊的丘少元,凉葉呆住了。
隨後看,她看到曲軒捏住丘少元的脖子,仿佛捏著一條死狗一般將其扔到一邊,然後不屑的說道:“廢物,你們這一脈果然都是廢物。”
霎時間,凉葉靈光一閃,指著曲軒說道:“你是玄天宗的人!”
“嗯,沒錯。”曲軒點頭說道。
玄天宗的功法,等級分明。
唯有玄天宗的人,才能如此輕易的命令丘少元,讓對方毫不猶豫的為自己擋劍。
而且凉葉清楚,對方恐怕已經將丘少元的嘴撬開,自己的來曆已經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知道現在無法狡辯,凉葉不斷回憶著曲軒的資料,但越想越不對勁。
曲軒是空空門的人,而且來曆清白,並沒有去過流放地。
如果真是如此,那對麵的人應該不是曲軒。
盯著對方,凉葉聽著對方的心聲,感覺對方的心聲冷漠無情,宛如一台無情的機器,正在發出細微的轟鳴聲。
這是她頭一次聽到如此殘忍的聲音,讓她忍不住後退一步,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曲軒啊。”
“說實話!”
看著警惕的凉葉,曲軒無奈的摸著頭:“怪了,怎麼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