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錄製已經停了,整個人立刻垮了下來,聲音裡也帶上了一些不安。
“怎麼辦啊,咋回事啊!不就是一個小地方麼,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這玩意咋來的?這麼有趣的東西對麵的天道是怎麼藏到現在的?是陰謀麼?絕對是了!這一定是其他小世界針對乾元界的陰謀!”
“不行,得去查查,看看九州背後的到底是誰?但不能明麵去查,得暗著來,讓我徒兒擔心就不好了。可怎麼查啊?這玩意咋來的啊?我不知道啊!”
“對了,有神通網,用神通網查查……我了個去!比這遊戲還厲害的居然還有好幾個?而且這遊戲還能這麼玩!今晚不搞皮影了,我先實驗一下新套路去。”
“這東西真他他喵的牛奔,真牛奔!”
“《飛黃騰達模擬器》真好玩,方外真牛奔!”
錄製的影像是自動終結的,而終結之後,妙法仙師沒有發現居然將這些內容一起錄了下來,就這麼發給了零一。
看完這些影像,零一人都麻了。
仙師不愧是仙師,心裡雖然跪了,但表麵上還是要充滿自信,不能讓徒弟看出破綻。
尤其是最後那句震耳欲聾的“方外真牛奔”,讓零一知道妙法仙師的真實想法,也明白這個方外到底有多厲害。
能讓一個仙師發自內心的認同,遊戲這個東西確實不簡單。
翻出自己的玉簡,零一認真的看了看自己珍藏的皮影戲影像,又重新玩了一會兒遊戲。
盯著遊戲幻象看了半響,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如果讓他來選,他絕對會去玩遊戲。
光是一個代入感就強的突破天際,而零一又是一個擅長腦補的人,與非玩家角色的對話能讓他腦補出一堆東西,一個道具的名稱都能讓他浮想聯翩。
而且在耗費的心力相同的情況下,皮影戲隻能做出半個至一個時辰的演出,但遊戲卻可以反複遊玩,每次遊戲都會有不同的體驗。
嘗試了很多次,零一隻能表示,在吸引人這一塊,皮影戲確實不如遊戲。
不過皮影戲也有自己的優點,那就是可以精確的傳達製作者的想法。
細節方麵可能會有點模糊,但隻要整體立意沒有問題,那麼就可以精確的將製作者的想法告訴給觀眾,讓觀眾記住其中印象深刻的點。
反觀遊戲,其卓越的自由度和遊戲性讓它很好玩,但在傳遞那種浩瀚的史詩感時,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欠缺。
這是零一通過遊玩遊戲後產生的想法,雖然感覺還很片麵,不過已經是自己能夠想到的通過皮影戲擊敗遊戲的方法了。
而且如果想要正麵擊敗方外,就必須從九州的文化入手,找到他們這裡的曆史脈絡,以此為題材進行描述。
想到這裡,零一找到薛城,拱手說道:“薛道友,我想看看九州的曆史文獻,不知道可否幫忙安排一下?”
“稍等,我找一下林元啊……好的,可以。”
零一鬆了一口氣:“那就多謝了。”
帶著對方提供的文獻,零一開始挑燈夜讀,飛快的瀏覽著相關的曆史,不知不覺便看了三天。
等到他將玉簡放下後,他擦了擦眼角,感覺這幾天自己似乎一直在流淚。
九州當年的曆史,真的太悲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