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將四人請進客廳,典獄長擦著汗,討好的說道:“四位,不知道你們想喝什麼?天牢這邊鬆針茶算是不錯的飲品,其口感獨特,氣味芬芳,平時我們都喝它。”
王九看了典獄長一眼,然後輕聲說道:“可以,勞煩您了。”
“不勞煩!而且仙師,我不過是築基修為,說‘您’就太客氣了,真是要折煞我也。”
典獄長的說話方式有點古老,聽起來怪怪的。
等到典獄長離開後,劉小強直接問道:“王老師,這人說話的方式好怪啊。而且總感覺他很緊張,似乎在害怕什麼。”
王九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沒錯,對方是曾經的魔門。正派統領九州之後,他們的家主很快投誠,加入正派。不過他們投降的時間有點微妙,政治資產沒吃到太多,所以被分配過來看守天牢,遠離了九州的政治中心。”
上官誌也補充道:“而且他們家族都比較貪,曾經有人收受魔門賄賂,在獄中給魔門修士提供方便,被發現後擼了個乾淨,現在剩下的都是旁支。典獄長雖然逃過一劫,但現在還是怕我們過來清算他們,所以恐懼。”
“那你說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對付我們?”劉小強興奮的問道,“我們可以大開殺戒麼?”
剛剛說完,劉小強立刻捂住嘴,然後緊張的看著王九,唯恐對方教訓自己。
畢竟自己之前失言的時候,王九可沒少動手。
但王九隻是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對付誰?是擔心自己家族不夠慘麼?犯了事那是原則問題,對我們動手就是立場問題。而且不說彆的,我一個仙師在此,他們怎敢造次!”
“說的也是。”劉小強點了點,“而且王老師你還是劍修,更不用怕了。”
“……我是法修……彆因為我有劍心,所以叫我劍修啊。”
看著一臉無奈的王九,劉小強感覺王九成就仙師之後,似乎情緒穩定了許多。
雖然現在還有點不習慣,不過這樣的王九相處起來還挺輕鬆的。
看了看兩邊,他看到上官誌和張庭分彆坐在自己的左右兩邊,現在都沉默不語。
上官誌在想什麼劉小強清楚,但一向活潑開朗,仿佛野狗子一般閒不住的張庭也這麼安靜,這就讓劉小強有點不解了。
用胳膊肘頂了頂張庭,劉小強小聲說道:“張庭,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張庭看了劉小強一眼,幽幽的歎了口氣:“直播的時候沒活了,打賞也變少了,所以有點心塞。”
“那你可以去上吊啊。”右側的上官誌冷冷的說道,“在自己的直播間裡公開上吊,到時候我絕對過來給你打賞。”
“上官誌,你還在記恨我啊。”張庭無奈的說道。
“這事我變成鬼修都忘不了。”
讓兩人稍微安靜一下,劉小強繼續說道:“不應該啊。你直播間不是一直人氣挺旺的麼,前段時間公開折磨上官陰那一段我看的很得勁啊,怎麼就沒活了呢?”
“被靜心宗上門警告了。冷寧那妹子完全不向著我,見麵就告訴我最好體麵一點,彆讓青鸞過來讓我體麵。本來我都準備好讓化神老祖高呼‘我要做好事’這樣的狠活了,結果現在不讓了。”
“是不行。”王九插進來,冷冷的說道,“不少人都已經投訴到我這裡了,說是你編織的道玄幻象有辱斯文,青鸞過於淫蕩,沒被人打死算你運氣好。”
張庭點了點頭:“我也知道,隻能給幻象安排了一個結尾,然後換個法子繼續折磨上官陰。可是沒了統領的幻象,播放量一落千丈,完全沒有巔峰時的榮光。”
“那你做彆的係列啊。”
“可我還沒折磨夠上官陰啊。”張庭不爽的說道,“此等小人,不先折磨個一百年,以後有機會就拿過來鞭屍,怎麼能解我心頭之恨!而且我不僅僅要私下折磨,我還要將其拉出來折磨,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慘狀,這樣才過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