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零一蘇醒過來之後,他發現自己躺在帳篷裡。
帳篷是臨時搭建的,上麵隻有茅草,勉強可以遮風,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是宛如宮殿一般的地方。
坐起身,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是沒有力氣,但眼睛已經能夠看清事物。
“黃粱一夢”可以清晰的模擬出五感,讓他能夠感受到大病初愈的感覺。
剛要起身看看附近的情況,帳篷的簾子被被人掀開。
在寒風吹進來之前,身著黃色道袍的老者便將簾子放下,然後走到零一的身邊,動作輕柔的讓其躺下。
“你之前感染了風寒,現在雖然不燒了,但還不是起來活動的時候。你再睡一天,明天再起來吧。”
感受到對方粗糙的手掌,零一立刻意識到,此人便是之前救自己的人。
連忙道謝,他忍不住問道:“道長怎麼稱呼?”
“貧道姓陳,你可以稱呼我為陳道長。快快休息吧,明天就好了。”
溫和的話語具備溫暖人心的效果,讓零一仿佛想起了自己爺爺。
安心的感覺浮現,讓他仿佛回到了故鄉,隨後便閉上眼睛,再次睡著了。
到了第三天,零一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睡了。
起身離開了帳篷,他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一個小型營地,大量跟自己一樣衣衫襤褸的人在采集附近的茅草,修建房屋。
又有人在采摘野果,布置陷阱,準備獲取食物。
整個營地雖然還是破破爛爛,但卻又欣欣向榮,展現出一股彆樣的朝氣。
不遠處,陳道長正在給孩子們變戲法。
隻見他伸手一招,褐色的方糖便被他憑空摸出,然後交給孩子們,換來孩童的歡笑聲。
眼看零一醒了,他立刻拍手讓孩子們去彆處玩,然後快步向著零一走來。
攙扶住零一,陳道長麵露不滿,略帶慍色道:“你怎麼醒了,多睡幾天也無妨的。”
“我已經好了,想起來活動一下罷了,陳道長無需擔心。”
“好了就好。對了,我看你衣服上繡著你的名字,莫非你識字麼?”
“認得。”
陳道長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如你所見,這裡的人都跟一樣,是附近的災民。現在天災頻發,民不聊生,魔門又不聞不問,甚至將我們當做牲畜隨意宰殺。我們除了自救,也沒彆的法子了。貧道為梁山修士,終究還是不忍看到生靈塗炭,所以下山希望做點什麼。不知道先生,願不願意幫我?”
零一稍有猶豫,陳道長便寬慰道:“無妨,你若有顧慮也沒有關係。這裡有一些吃食和衣物,先生病好了想走即可。但想要留下,需要每天乾些力所能及的活,可以麼?”
對方已經退到這個地步,零一感覺自己再矯情就不太好了。
因此,他連忙拱手說道:“願聽道長安排。”
“多謝多謝!剛好您識字,那就上午給孩童們講課,下午登記本地居民的名字好了。晚上是聽故事的時間,我給大家講講故事,然後帶大家練練功。若是能養出幾絲氣感,之後便是修士,也算是有一定的成就了。”
點頭應下後,零一正式在這裡住了下來。
雖然知道這裡是個遊戲世界,但一天下來,零一居然差點忘了這一點。
這個遊戲經過了反複的打磨,各種感受被調整的恰到好處,讓零一仿佛來到了一個世界。
跟《飛黃騰達模擬器》相比,林元明顯學習了方外的技法,在在很多細節方麵做的更加出色。